所不同的是,這一次我並不需要故意以放慢速度的方法來引走怪物。
它們現在只要我不是死亡或是離線的話,無論我跑到哪里去,它們都可以輕易地找到我。
因為我相信系統已在我的身上設下了追蹤點。
還有一點不同的是,上次只有發現我的猴怪才追著我,而這次卻是全花果山的猴怪都知道有了我這個敵人。
因此,我希望我這次能把所有能夠追擊我的人都引到一起,這樣我的情況不但不會因此而更加危險,反而會由于沒有了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猴怪擋路而更加的安全。
當然這都是我逃離猴怪包圍圈後才有可能的打算。
目前我的首要任務,還是以擺月兌與猴怪的接觸為要。
由于有靈覺的幫助和我本身靈敏無比的身手,可以近身攔阻我的猴怪總算是被我及時的甩開了。
雖然在與它們月兌離接觸的最後一剎那,從我右後側趕上來的一個猴將,用手中的長斧在我的背後狠狠地吻了一下,讓我差點當場因此而掛掉。
但我還是緊咬著牙挺了過來,並且成功地甩掉了它的糾纏逃了出來。
一邊用體內真力的恢復支持能力和‘止血回春’法術的雙重作用修補著身上的傷口,一邊呈蛇形向前奔跑。
現在,只要我保持相當的速度,避開後繼而來的那些猴怪,我就可以暫時安全了。
而且一旦讓我熬過三分鐘,我隨時都可以在與猴怪發生接觸之前,以下線的方式避開危險。
但是,如果我離‘陰晴圓缺殘月陣’太近就隨意下線的話,由于陣中存在著我混合能量,系統很可能把‘陰晴圓缺殘月陣’當做是我,而把‘陰晴圓缺殘月陣’列入攻擊的對象。
所以我如果要下線,也必須在離開‘陰晴圓缺殘月陣’較遠一些的地方。
以保證我以下線的方式重置位置後,能及時地趕回‘陰晴圓缺殘月陣’中進行防御。
所以,盡管我覺得我已經成功地將猴怪們引離了‘陰晴圓缺殘月陣’,避免了它們‘陰晴圓缺殘月陣’的直接接觸,我還是繼續不停地向前奔跑。
一路上,還是有不少後續的猴怪部隊從側方趕了上來,而且它們都是些級別較高的猴怪。
我根本沒有實力與它們纏斗相拚。
這時,靈覺的作用便顯得極為突出了。
我總是能感應到猴怪們的行動方向,而先猴怪一步采取正確的措施,避開與猴怪群的正面接觸。
因此,猴怪們的近身攻擊始終沒有對我造成威脅。
而且,我還汲取了上次遇到猴元帥的教訓,不敢往花果山地界的中心處跑,而是一路以外圍的山壁附近做為前進的首選路線。
漸漸地,我發現從側面趕來的猴怪群越來越少,直至後來已經有很久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猴怪的身形了。
而這時,本來追在身後的那麼猴怪追兵,更已是不知被我甩掉多遠了。
我感到現在我的情況已經基本安全了。
所以,我停下了奔跑的腳步,靜靜地站立在原地調息,以恢復傷後因劇烈奔跑而喪失的體力和防御活力。
靜立療傷的速度果然比在行動時的效果要好得多。
不一會兒,在我各種能力的加速恢復下,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猴怪們的嘶吼怪叫聲,也從身後的樹林中隱隱約約地傳來。
我轉過身來,面對著將要出現的千軍萬馬的方向,心中一片的平靜。
當我看到遠處的灰塵慢慢揚起的時候,我知道猴怪大軍終于到來了。
我並沒馬上轉身逃跑,我準備冒險。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秉性。
只要不是處在立時就要決出生死的地步,我的冒險之心就會復活。
「在生死關頭提高自已、開發自已的潛能」一直是我所遵循的原則。
跑在最前面的猴怪已經露了頭,是一只黃名的猴偏將。
我稍稍有些失望。
因為據歷次與猴怪的戰斗經驗來看,猴偏將一般都是近距離的物理攻擊的強手,而鮮有能進行能量式遠程攻擊的。
果然,那只黃名的猴偏將很快便進入了可以進行遠程能量攻擊的範圍之內,但它並沒有停止腳步,仍然是保持著原先的前進速度向著我靠來。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見背在它身後的那把巨型長劍。
我還是沒有移動身形。
我不相信跑在猴怪們最前方的全是近身的物理攻擊能手。
除非那只黃名的猴偏將進到足以展開對我的物理攻擊的距離,否則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具有遠程能量攻擊的敵手。
果然沒有令人失望,我的靈覺中發現一只長箭呼嘯著向我的心窩處急奔而來。
剛剛收到危險的信號,長箭就已經到臨了我的一丈之內。
速度之快,駭人听聞。
我悚然變色,我萬萬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厲害的神箭手會出現在我的追兵之中,比起以前遇到的弓箭手,它簡直就是箭中之王。
不及細想,我手中的天墮龍魂杖向上急翻,隨之翻身、側倒、後滾、再後滾。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留。
「鐺……噗……」總算是靈覺及時把危險的信息傳來了,我也及時的做出了最準確的反應。
天墮龍魂杖向上急翻的動作及時截住了射來之箭的勢頭,將它撥離了原先的軌道。
但是,箭頭仍然在我翻身之前深深地射入了我的右肩。
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涌上心頭,血槽中的血液開始急劇的減少,而且速度始終沒有減弱的趨勢,竟然有一瀉不止之勢。
我心頭大駭。
「難道就這樣被一箭秒殺掉了?!」這一箭之威果然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讓我心頭泛起了無力的感覺。
但是我並不想就此放棄。
我一邊奮起余勇勉強爬起身,向著遠方做蛇字形的逃跑,一邊盡全力實施自救。
一口咬破了早已含在嘴里一直沒有使用過的大還丹。
一股熱力迅速在口中化開,順津而下直奔傷口而去。
但這股熱力很快便被那鑽心的巨創深痛所吞噬,只打了個轉就無影無蹤了。
我仍然沒有放棄,一口氣吞下了四顆從隨身皮囊里掏出的大還丹。
體內的真力高速運轉下產生的對傷口的愈合力,始終與深入我身體里的箭身上傳來的物理破壞傷害力做著不懈的斗爭,稍稍降低了血條下降的速度。
但即使這樣,依我目前的血液狀況,還沒等到真力佔到上風,我就已經要到生命女神殿報到去了。
因此,我在奔跑中還不停地給自已施加‘止血回春’的法術,可是依然止不住血條狂降的勢頭。
血條很快就降到了只有最後一絲的程度,我的心中終于泛起了絕望之情。
但是我仍沒有停止自救的行動。
真力依舊在盡可能的高速運轉修復著身體的創傷,大還丹的藥力也依舊起著作用,止血回春的法術依然不停地作用的身上。
就連混合能量也在這時起了異動。
就在血液即將在血槽內完全消失的一瞬間,體內的混合能量突然月兌離了原來的運行軌道,直奔我頸上佩戴著的‘青春的萌動’項鏈而去。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已經完全沒入了那條小小的項鏈之中。
「‘生命女神的祝福’的隱藏功能已經在‘青春的萌動’項鏈上被激活,消除身體異種狀態,生命值恢復100%、道術值恢復100%、體力值恢復100%。」
「啵……」隨著項鏈內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響傳入心底,一句讓我驚喜莫名的語聲在虛空中響起。
本就優美、柔軟的系統女聲,此時听在我的耳中,無疑可比九天玄音,讓我份外地感覺到無限的活力、生機。
而此時混合能量也重新流出‘青春的萌動’項鏈,回歸到本來的運行軌道上繼續緩慢地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