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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內訓練賽的第二天,球隊給大家放了一天的假,這一天里,馬克仔仔細細地研究了這款游戲,也逐漸明白了要成長為一名天皇巨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勤奮之外,還需要一些運氣。運氣這東西,不能等不能靠,能做的,就是加倍勤奮。
休息完一天後,球隊組織所有人進行了兩天的恢復性訓練,強度並不大,馬克也只獲得了10點經驗,加上原有的15點,距離升級還差15點經驗。低強度的訓練,低級別的訓練,獲得的經驗極為有限,馬克有些焦急,但他也清楚,這件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為了散散心,緩解一下焦躁的情緒,馬克接受了喬伊的邀請——晚上一起去酒吧,當然,喝酒是其次的,主要的是大家一起去看2002年歐洲冠軍聯賽的決賽,這也是本賽季歐洲最後一項大賽了,之後,就是日韓世界杯,只可惜荷蘭隊沒有參賽的機會。
鹿特丹市區一家叫做「威特芬」的酒吧,是喬伊一伙人常去的地方,不過他們中也沒有幾個人特喜歡喝酒,只不過是一群年輕人一起走湊個熱鬧,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年滿十八周歲,偶爾喝點啤酒。
荷蘭在歐洲是一個很另類的國家,它有「三毒三寶」︰黃、賭、毒和風車、木屐、郁金香。業在荷蘭是合法的,每年都為政府貢獻大量稅收。有勞工證的妓女們活躍在紅燈區,威特芬酒吧雖然不在紅燈區,但卻極為靠近。
馬克前往酒吧之前,特意從紅燈區凱利韋格大街轉了一圈,果然是大開眼界,不但有聞名已久是櫥窗女郎,也有一般的站街女,果然是品種齊全,能夠滿足各種檔次人群的消費需求。不過馬克沒敢在這里嘗試一下,掉損經驗是小,馬克可絕不想把自己的第一場獻給鈔票。
有個妖嬈的站街女,滿頭的褐色頭發,穿著性感的服裝,看到青澀的馬克,居然說出一句漢語,讓馬克汗顏不已。
「先生,有空嗎?我們可以開發票的!」
馬克落荒而逃,仔細一琢磨,才明白最後一句話的含義,頓時為偉大祖國而生出無限的自豪感來。
如果這是個游戲化的世界的話,那麼,這群站街女們如何獲得經驗值呢?又如何升級呢?她們的技能屬性不會是床上功夫吧?馬克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起來。
再者說,如果這是個游戲化的世界,那麼,和原先的那個世界,有沒有什麼區別和不同呢?馬克還真頭疼,因為他根本沒有發現兩者之間的區別,連2002年歐冠決賽的對手,都與當年一致——皇家馬德里對陣勒沃庫森。
如果記得不錯,馬克清楚,這時候的勒沃庫森還是一支戰斗力不錯的球隊,甚至,差點能夠奪得三冠王,只是命運跟他們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從巔峰墜落下深淵,變成了三亞王,之後球隊人心散了,再也沒能在德甲有問鼎的實力。
查看了這幾天的新聞,勒沃庫森的確在聯賽中被多特蒙德以1分的優勢奪走冠軍,而剛剛結束的德國杯中,他們為了給歐冠決賽留力,也輸給了魯爾工人們,現在,他們即將走上歐冠決賽的戰場,命運之神不易察覺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如果,在決賽中,勒沃庫森還是輸球了,齊達內還是上演出了那一腳驚世駭俗的天外飛仙,那麼,馬克也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世界,除了有游戲化的一些模式外,其余與原先的那個世界無異。
但是,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穿越而來的新馬克,會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樣,改變這個世界的面貌——只是眼下,籍籍無名的馬克,還不足以撼動這個龐大世界的哪怕只是一個角落。
威特芬酒吧終于到了,喬伊格里斯等人已經到了,看到馬克來了之後,找了個位置不錯的座位,點了一些啤酒,就等著決賽開始了。
「馬克,你覺得這場決賽,誰奪冠的希望會更大?」格里斯嘿嘿地笑著問道。
馬克想了想,反問道︰「你們覺得呢?」
喬伊輕笑一聲︰「我認為還是皇家馬德里勝算更大些,他們的陣容更強大一些,而且,勒沃庫森剛剛丟了兩個冠軍,對士氣的影響不可小視,所以綜合下來,皇家馬德里有望贏下本場比賽。」
「不不,我的觀點跟你恰恰相反,」格里斯第一個反對,「德國人的毅力一直都非常驚人,或許,丟了兩個重量級的冠軍,會使得他們背水一戰,力爭贏得這最後一個榮譽,以免一個賽季下來兩手空空。」
「那是覺得,90分鐘以內平局吧,然後加時賽,然後點球,呵呵,讓上帝決定冠軍歸屬。馬克,你認為讓上帝決定勝負,怎麼樣?」納森聳了聳肩膀,干脆做起了和事佬。
「上帝決定了一切!」馬克擺出一副虔誠的模樣,「那我就替上帝提前公布比賽結果吧,皇家馬德里2比1勝出,勒沃庫森史無前例地獲得三亞王,成為這個夏天最悲劇的球隊,而巴拉克將成為最悲劇的球員,因為他在德甲中的進球和助攻也位列次席,如果,如果德國隊能夠闖進世界杯的決賽的話,那巴拉克又會多一項亞軍頭餃。」
馬克所說的基本上就是當年勒沃庫森和巴拉克的悲情結局了。
「馬克,」格里斯不高興了,「你是知道的,巴拉克一直是我的偶像,你不喜歡他也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詛咒他?」
馬克學著納森的樣子,聳聳肩膀︰「上帝才是詛咒他的人,而我不是,我也希望他能獲得哪怕一項冠軍。」
格里斯剛想再爭辯幾句,但喬伊卻攔住了他︰「等等,我好像看到我的老朋友了,你們等等,我過去打個招呼。」
說完喬伊便離開座位,朝著酒吧門口快步走了過去,馬克順勢望去,只見酒吧門口站了三個青年,中間那個似曾相識,那人見到喬伊,也笑著張開雙臂,兩個人擁抱到一起,興奮地聊了起來。
不多時,喬伊帶著三個人走了過來︰「嘿,我的幾個好朋友,正好也來這兒看球,咱們可以一起?」
馬克恍然想了起來,眼前這個熟悉的人竟是自己的偶像,小飛俠羅本!不過這時候的羅本顯得年輕得多,頭發也還都在,沒有像後來一樣留著光頭,所以一時間馬克竟然沒有能認出來。
「你是羅本?阿爾杰•羅本?」馬克有些激動了,站了起來。
羅本也一愣︰「你認識我?」
「當然!」馬克回過神來,壓住激動,「你可是我們大家心目中的榜樣,已經在荷甲中踢上球了!」
他可沒敢說自己來自2012年,知道閣下的光輝業績,所以極為仰慕。那樣說的話,只怕大家會把他當做怪物,或者,認為他開了個不錯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