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魔兩道,積怨已久,爭鋒相對,水火不容泡*書*(
起源是何故,不可考究,亦不再重要彼此自古以來,死傷慘重,仇怨滔天,不可化解,見面大多生死相向
納蘭雨遭到正道弟子暗器偷襲,當即回擊,玄木重劍橫了過去
這把劍出鞘時就是極品武器玄木輕劍,而歸鞘時,亦可當作玄木重劍,同樣有著勢大力沉的威能
「 」
納蘭雨對準向自己射出暗器的人揮出武器,卻在半途被另外的正道弟子擋了下來這是個劍眉星目的青年,用的也是一把劍,揮舞之際寒光熠熠
作為打進神光島的人,沒有一個是凡俗,納蘭雨自然要謹慎面對,直接施展出了玄木重劍的特效——黑雲壓城
說實話,這個特效他基本沒用過,此刻施展出來,縱然身在黑夜,卻依然給人黑雲壓頂,遮天蔽日的感覺,身心倍覺沉重
「轟隆」
納蘭雨與對手踫撞,澎湃的力量迸發出來,整個人退步數丈,而對手亦是退出數丈,兩人神色均是凝重
隨之,他們繼續相對沖來,劍與劍踫撞,拳腳相加,激烈地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其余的正魔兩道之人,亦是找上了各自的對手,劇烈戰斗,氣貫蒼穹
他們都是年輕的巔峰高手,彼此實力相差無幾,打斗起來,血氣四散,當場讓四周遠處的其余人都感應到
「砰砰砰砰砰」
一眾人當即打出了小巷,錯落在街道上,各自交鋒著**泡!書*
這場戰斗並未持續得太久,畢竟此地的神光島,正魔兩道的巨擘皆在此處,當然不會看著下面的人亂戰
而第一個出手阻止的,就是天機老人,此處與他的所在的確最近
當時年輕人們打得正火熱,每個人都是血氣滔天,氣貫山河舉手抬足間風采奪目,讓島上建築倒塌,街道從頭崩裂到尾,到處都暗含著殺機
而天機老人出手之際天宇出現了一片虛影,幻化為一道巨大無比的太極圖,直接從高空覆蓋下來,蘊含無與倫比的震顫之力,當場讓所有天驕子們動彈不得
那個時刻納蘭雨持著玄木重劍剛剛把對手拍翻在地,自己亦是被對方一個勾退弄倒,兩人倒在了地上,大眼瞪小眼
「魔道的賊子,我凌雲記住你了哼,來日我再好好教訓你」凌雲長得挺英俊,說話則不可一世,恨恨瞪著納蘭雨
納蘭雨卻是淡淡看了眼對方道︰「你好弱」
此言一出凌雲險些被氣死他只是在剛才的戰斗中稍稍落入下風而已,居然遭到了如此歧視,若非天機老人的壓制,恐怕就要立刻撲上來再戰
而天機老人剛剛壓制全場,這四周都寂靜得很,納蘭雨的話語頓時讓正魔兩道的年輕人們都听見了
魔道的人在那哈哈大笑正道的人則氣得不輕
在納蘭雨想來,臨時接的任務中說是要幫助魔道打敗正道,應該不是真的打敗只要佔據上風就可以了,這就是多方面的事情,氣勢就是一種
畢竟,雙方的年輕人都是天之驕子,每一個人想要分出勝負都極其困難,恐怕打上十天十夜也不會有個結果
「你可敢與我再戰一場?」凌雲對納蘭雨冰冷地道
「我現在就能接戰,你打過來」納蘭雨淡然回答道
「現在?」凌雲眉頭一挑道︰「現在在天機老人的壓制下,誰都無法動彈,難道你能對我動手?我說的是來日,再戰一場,安敢否?」
「不用為你的懦弱尋找無謂的借口了」納蘭雨不屑道︰「我說現在就現在,你若怕了可以直說,我大發慈悲地放過你,不必遮遮掩掩」
凌雲幾乎被氣得噴血,他屬于那種自小只知道練功的人,在口才方面差得顯而易見
他指著納蘭雨,神情激動,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有你這樣的女人麼?」
納蘭雨︰「……」
听見凌雲這麼說,納蘭雨才突然發現一個詫異之處
他的長相如此,他自知初見面的人,大多都會將自己當成女子,這不可避免不過,他可記得魔道里有個叫蘇雲的人,先前可是叫自己兄台,這是對男性的稱呼
他不由疑惑地轉頭,向著人群里看去,見到了那個蘇雲
蘇雲是個體格壯碩的男子,遠不如他的名字文雅,像是一座鐵塔般,給人一種視覺上的窒息感,在魔道年輕人中,是數一數二的,不少魔道驕子都以他為主,可見一斑
蘇雲對著納蘭雨點點頭,委婉地道︰「在前來天機灣前,我們便听說有一名的魔道之人打進了神光島,是一名比較讓人驚艷的男子」
納蘭雨這才明白過來,點頭示意
而凌雲等正道之人則傻眼了,仔細看了看納蘭雨,險些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實在看不出這樣的人居然是個男的
「人妖」凌雲冷冷道,似是找到了發泄的語言道
納蘭雨眉頭一挑,眼底迸射出一絲殺光,手中的玄木重劍一陣顫鳴,似是要讓玄木輕劍出鞘而殺敵
奈何天機老人的壓制下,玄木重劍動了動就沒了反應
納蘭雨冷冷地道︰「記住你所說的話你的人頭,我要了」
天機老人緩緩地從大街上走來,雖是年老,卻是精神飽滿,氣度不凡,盡顯宗師風範,淡笑著將視線從在場年輕人身上掃過
「打打殺殺多不好,各自散了回去至少,在神光島上,不要太過」天機老人的話語很簡潔,說完就將自己的氣勢散去,還諸人自由
雖然不再有壓制,但正魔兩道的人也沒有再戰斗,對于宗師的話語他們可不能當作耳邊風,那跟尋死沒有兩樣,納蘭雨這樣的有緣人也不行
所以,納蘭雨深深看了眼凌雲,便轉身離去了
「兄台,兄台」蘇雲叫著跑了上來,道︰「你是今天剛進神光島的,要不要隨我去魔道大本營看看?」
「大本營?」納蘭雨一怔,隨即點點頭道︰「好」(未完待續)
百度搜索泡書閱讀最最全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