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令狐頭頂驀地再騰起大片雲光,剎那擴散幾乎將整個水靜庵都遮蓋在內,而轟然落下的巨大靈光柱,雖然直徑驚人的達到幾百丈,也沒有溢出令狐頭頂的雲光,全部被收容其中。
巨大的五彩靈光柱落下,令狐的命魂也剎那浮現,一個巨大無比的命魂虛影,生生吞噬著那道巨大的五彩靈光柱,跳出了令狐的識海世界!
瘋狂落下的巨大五彩靈光柱,似乎還沒有被命魂虛影吞噬來得快,命魂虛影一路吞噬,轉眼竟已是飛出令狐頭頂雲光好幾百丈,起勢竟似乎有直接逆著這不斷落下的五彩靈光柱,直吞至天一般。
龐大的五彩靈光似乎憤怒了一般,原本只是如同海浪一般輕微波動,此時卻驀地卷起了滔天巨浪,一道更加龐大凝實的靈光柱覆蓋著原本落下的靈光柱,轟然落下。
那道本就巨大的五彩靈光柱,在這刻霍然更粗壯了一圈。
「轟」的一聲巨響,道巨大的五彩靈光柱轟然落在巨大的命魂虛影頭上,竟是將命魂虛影硬生生的轟落了下來,命魂虛影更是有一大半的身軀,都沒入了令狐頭頂顯現的雲光之中,直透識海世界。
命魂虛影不服輸似的,生的將落下的五彩靈光柱「頂」起,巨大的虛影身軀,慢慢的從識海世界一步步的拔出,踏在雲光之上。
不斷的吞噬五彩靈光柱,巨大的命魂的虛影內部道和令狐肉身一般大小的命魂精魂終于慢慢凝實令狐盤坐禪台的肉身,卻詭異的慢慢的有些虛幻了起來,雖然身軀五官還是那麼的清晰,卻又有一種像是水中的鏡面倒影一般,泛動中,即會產生某種波動光影。
此時,令狐既是快樂,又無比痛苦,肉身既是在超月兌,又是在進行新的一種沉淪。
頭雲光之上巨大的命魂虛影不斷將連綿不絕落下的五彩靈光柱吞噬,當命魂虛影中的那個精魂之軀越來越凝實顯真,盤坐禪台的真正肉身,返還越來越虛幻縹緲的時候受著無比巨大的,難以言狀的痛苦令狐盤坐的身軀慢慢的站起,他的身體此時,就如同水中的影子一般,不斷波動著,而這種波動,就等于他的肉身管是肌肉還是骨骼,不斷在進行著錯位的裂動種痛楚,是難以言狀的。
好在苦後總是會伴隨著甘甜而來地。這種痛苦是永久地。只是暫時性地。只要忍耐住了。一切都會過去地。而得到地。將是徹底地新生!
數千里地五彩靈光。隨著巨大地彩靈光柱連綿不絕地落下。被命魂虛影給吞噬。急劇地在縮小。任何一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到天上這天地異象地變化。
水靜庵地萬里虛空。中心地帶是靈氣充沛。五彩絢爛地靈光地帶。之外卻是一片愁雲慘霧。陰沉壓抑。恐怖到極點地天劫威壓。
一處是無限生機。一處是徹底死亡!
無數正處于應劫壓力下地修士。自然都看到水靜庵上空地靈氣異動。但是哪怕此時他們心里再怎麼嫉恨。不甘。也都無能為力了。相反地。他們此刻地心里滿是後悔。滿是苦澀。
當然。也有許多人。在絕望地邊緣下。開始瘋狂了起來。有些人甚至想把天劫引到水靜庵上空。哪怕是自己要在天劫下化為灰灰。也想拉著造成這一切地「罪魁禍首」一起下地獄!
不只是一個人有這樣瘋狂的想法,但是,當連續六七個渡劫期修士遁向水靜庵,當他們接觸到靈氣的範圍之時,身上應劫氣息剎那顯現的變化,讓原本每輪都需醞釀的天劫,更加暴虐的轟落下來,剎那將這些心存歹意的渡劫修士,化為灰灰!
原本,他們和大多數人處于同一個天劫威壓下,或許不會先死,不會倒霉的先成為應劫人,可惜的是,當他們身上忽然沾染上另一種氣息的時候,就如同逃獄時被忽然發現,自然第一個被無情轟殺了。
連續幾個渡劫期修士應劫,被無情轟殺,在瘋狂的人,也徹底膽寒了,無數修士,又開始祈求天魂釋菩提的收容,甚至對妖仙派的修士們打起了各種感情牌。
一開始就要將貝海德擒下,乃至打殺的萬仙門門主鐵蒼羅,也完全拋棄了面皮,知道祈求天魂釋菩提不會有用,便轉而苦苦的哀求起貝海德來,大打感情牌,而其他一些,在這百年來,原本和妖仙派也素來交好的修士,也打起友情牌來,希望妖仙派的烏達諾等修士,能念在以往的情分上,讓他
遮羅傘蓋下,避過這次災劫!
他們卻渾然沒有想到,又是誰先不念以往的情分,對護法職責在身的妖仙派諸修,悍然發起攻擊的?
修士們善變的嘴臉,早就讓妖仙派的一眾修士看得分外清晰,自然任憑這些人磨破了嘴皮,也無動于衷了。
其實,就算他們之中,有誰心軟了,也無用。
因為沒有滅殺妖蛇盤月復,剛才就差點被妖蛇盤月復的妖蛇尸魂所趁,天魂釋菩提和地魂道玄,此刻滿月復的郁怒和殺意無處發泄,又豈會再存婦人之仁?
若非天劫被引,必然要有人應劫的話,天魂釋菩提都恨不得親自出手,滅掉眼前這些注定該死之輩,一泄私憤了。
又一輪天劫九道落下,轉無聲無息的帶去九個渡劫期修士的性命,將之化為灰灰,沒有任何一人有能力擋得住一道天劫,無論他們祭出什麼強大的本命法寶,最終都是本命法寶伴隨著主人一起灰灰了去!哪怕是散仙。
而其實,在天之威下,散仙其實比渡劫期修士還要不堪!
在魂根將出,血光災劫的情形下,除了東勝洲本土,來自其他三洲的修士,也有好多個應劫,其中更是有三名散仙!至于他們的名諱?哪怕生前再多麼轟動修仙界,此劫過後,也要徹底灰灰了去了。
眼,九九至極的天劫,已然落下六輪,生生帶走了五十四名的應劫修士,其中五個散仙。
而除處于天魂釋菩提遮羅傘蓋下的妖仙派諸修外,外面剩下應劫的應劫的修士,卻不過剩下七名而已了。
而天劫,卻還剩下三輪,共二十七!也就是說,這最後七名應劫人一應劫,剩下的二十道天劫,便要輪到處于遮羅傘蓋庇護下的修士們應劫了!
至于原本在萬里外,沒有動手參與攻擊妖仙派的那些修士,也因此僥幸的沒有卷入血光災劫中的修士,早在天劫被引動時,就已經遠遠的退避出好幾萬里之外去了。
所以,天劫落下,自然也就找不到他們頭上去了。
七個完全絕望的渡劫期修士,沒有在奢望能夠月兌劫,甚至他們連本命法寶也沒有打算祭出,抵擋天劫的意思。
天劫無情,剎那將七個完全放棄了一切希望的應劫者,化為了灰灰!
而天魂釋菩提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因為,這一輪剩余的兩道天劫,已然直奔仙器遮羅傘蓋而來了!
總數二十道天劫,而且在擋下第一道或,接下來的天劫威力,將會越來越強的情形下,天魂釋菩提,真的能夠憑借仙器遮羅傘蓋,硬抗到底嗎?
這點,就算是天魂釋菩提,其實也殊無把握。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硬抗了。
更何況,除了仙器遮羅傘蓋外,天魂釋菩提也不是沒有別的手段,應付這天劫的!
這第七輪剩余的兩道天劫,顯然是應烏達諾和散仙岳上君而來的,也只有他們的應劫感受特別強烈。
當然,這兩道,都被天魂釋菩提,利用仙器遮羅傘蓋也輕松的擋了下來。
天劫顯然沒有料到,這次兩道天劫,竟會發而無功,被人擋了下來。
虛空中,雷聲轟隆,電蛇竄動,咆哮不休,很明顯,更強大而恐怖的天劫威壓,沉沉的壓了下來。
除了天魂釋菩提外,每個感受到應劫氣息的渡劫期修士,包括岳上君,臉色都微微一變。
此時天劫的威力,岳上君就算自己掌控著仙器遮羅傘蓋,也沒有信心能抗下來。
他最多也就有信心抗下一道而已,至于第二道,那是想也別想了。
在眾修心中惴惴不安中,天魂釋菩提硬是利用仙器遮羅傘蓋抗下了第八的九道天劫!
當最後一輪更恐怖的天劫開始醞釀的時候,處于遮羅傘蓋下的應劫修士們,很多已經無法承受住越來越恐怖強大的天劫威壓,個個面色慘白的被天劫威壓給壓在地上,渾身簌簌發抖。
此時,天魂釋菩提嘴角卻泛起一絲邪異之笑,本來天魂釋菩提一付有德高僧樣子,此刻嘴角忽然顯現出邪異之笑,卻讓這個原本如同一尊善佛一般的天魂,剎那如同惡魔一般,讓人膽寒。
好在,能夠看到天魂釋菩提邪異之笑的人不多,有且只有三個而已。
這三人,赫然是被天魂釋菩提禁錮在虛空的那三個妖魂道散仙!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