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蜀山拜了紫檀道人為師,靜月每天做的除了砍柴燒火做飯,就是念經打掃,至于他們口中說的修行,難道就是每天做這些?雖然也看見過前面的師兄們都有練劍。
比起練劍她更樂意做這些,對舞來弄去的耍劍可提不起興趣。
砍柴燒火雖然也不是什麼輕松的活,但她可以在山下游玩可以在竹林里戲水。看到路揮在看著廣場上師兄們練劍,臉上帶著羨慕向往的神色,忍不住道︰「這麼喜歡練劍為什麼不一起練呢?」路揮臉一紅搖搖頭。
靜月又道︰「我是剛來沒那個資格而已,你都來了十幾年了,為什麼不練呢?」「師父說我資質差學不好,呵呵,是我太笨了。」
靜月道︰「怎麼會呢,資質好不好是要看你夠不夠努力,只要你用心學肯定可以學會的。」路揮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又搖搖頭有些自嘲道︰「我以前也曾經練過的,可是別的師兄們只需看幾遍,練幾次便可以學會掌握,而我卻要花上兩三天時間才記住,熟練。」
靜月有些無語,半響才讒笑道︰「沒關系,勤能補拙,勤能補拙。」路揮有些慚愧的低下頭道︰「如果我的天份再高點就好了。」
靜月板著臉道︰「說什麼傻話呢,誰說天份低的就不能練劍了,以後我和你一起練,總會練好的,隨風哥哥說過的,只要堅持不懈的努力,就可以做好的。」
路揮詫異道︰「是隨風大師兄嗎?」。靜月點點頭,路揮笑道︰「你也應該叫大師兄的。」
靜月睜大眼楮︰「不可以叫哥哥嗎?」。路揮怔了怔道︰「這個……不太好的。」
「你們兩個在那里干什麼,還不去干活。」遠處紫檀道人吼一聲。兩人身子都一震,立刻「是,這就去。」轉身跑了。
山中歲月流逝,靜月也不知在蜀山上過了多久,每天都只是在紫竹軒中砍柴燒火干活,每天也依舊在竹林里早晚練一次隨風教的心法。漸漸感到全身有一股氣充沛著,渾身上下都輕便得如同會飛起來。
閑時有空也合路揮練一下劍法,雖然她並不是很有興趣,卻不忍心看到他總是有些自卑,明明是想學劍卻又不好意思學。
畢竟現在與她最親的,除了隨風就數他。而且看著他也讓她想起在小山村里跟她一起長大的小胖,一樣的關懷,一樣的成長。
隨風總是很忙,也因為沒有同個門徒,也很少能來看她,來上蜀山這許久也沒能看到他幾次,她心里也總有淡淡的思念。
從竹林里慢悠悠的走回來,路揮急忙上前著急道︰「小月,你大清早跑哪去了?現在才回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靜月怔了怔。
路揮道︰「師父在找你呢。」「找我什麼事?」「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有事的,快走吧,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路揮搖搖頭急忙拉著她就走。
靜月心里也有些著急,紫檀道人從不喜歡等人的,如果遲久了肯定又是一張臭臉了。
「參見師父。」進入大殿看到紫檀道人在殿前站著,靜月急忙拜道。紫檀回身看了看她,坐下道︰「起來吧。」
靜月站起來道︰「不知師父找弟子有什麼事?」紫檀看著她半響道︰「小月你到蜀山多久了?」「有三載了。」
紫檀拈了拈胡子道︰「是啊,轉眼三載了,你也從一個小姑娘變成大姑娘了。」
看他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因為她的遲到板著臉,反而這般模樣她心里更忐忑,不知如何回答。
紫檀道人道︰「你在這三年里勤懇干活,不驕不躁,從不怨言,很是難得,正是修真所要。今日為師便教你學修真玄法,你可願意?」「您教弟子學修真玄法?這……可以嗎,我……弟子也只是剛入門不久。」靜月有些震驚。
紫檀點點頭道︰「修真講求緣份,與時間相關不大。為師只問你可願學?」看著他不善的臉色,靜月心里縱然不想也不敢說出來,低下頭道︰「弟子願意。」
「嗯,那麼你想學什麼?」紫檀道人目光炯炯。靜月可不懂有什麼可學道︰「但憑師父教,弟子一定努力所學。」
紫檀道人想了想道︰「那麼你去找李奇,跟著他學玄劍。」「是,多謝師父。」
看著靜月有模有樣的耍著劍,路揮拍手道︰「小月,你真厲害,這麼快便掌握記住了。」靜月搖搖頭道︰「才不是呢,哪有掌握呢,最多只是記住了。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路揮奇道︰「哪里不對勁?」靜月比劃了兩下道︰「李師兄,你不是說過這幾招要由下而上,一氣貫通,變化無端嗎,可是為什麼我怎麼練怎麼使都貫通不了呢?」
李奇抱手戲謔笑道︰「哦,原來也有咱們小師妹不知道的事呀,我還以為咱們小師妹可是最聰明的。」靜月噘了噘道︰「你這是在取笑我嗎?」。
李奇道︰「哪里敢啊,惹惱了你我們就沒飯吃了,要知道咱們紫竹軒最得意的就是小師妹的一手好菜,吃過誰不道聲好。」
靜月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我就只有一手好菜了?」李奇呵呵笑道︰「當然還有兩手點心小吃,听說連掌門師伯吃了都直夸獎呢。」
靜月忍不住噗哧一笑道︰「啊唷,我可真說不過你呀,李師兄不愧是咱們紫竹軒里最能說會道的人。」路揮也笑道︰「是啊,整個蜀山也沒別個能說得過李師兄,也沒別個有小月這一巧手了。」
李奇皺了皺眉,嘆道︰「可惜咱們門里卻沒有人能在御劍台上進入前十名。倒叫人笑話了。」靜月和路揮相望一眼。
李奇突的認真道︰「小月,你可知為什麼不能一氣貫通,橫加變化嗎?」。靜月急忙搖頭。
「那是因為你沒有學到紫氣東來心法。」「什麼是紫氣東來心法?」
李奇道︰「紫氣東來心法是本門修真內在法,所有御劍,系劍,駕劍,馭劍,解劍等等都要配合上心法,才能隨心御劍,沒有心法,玄劍也只是普通劍法而算不的仙劍。」
靜月奇道︰「那你為什麼不教我紫氣東來心法呢。」
「心法乃是本門至高內傳,都是由師父所授,我又豈能逾越了。而且並不是所以人都可以練的,你新入蜀山不管體力,耐力還是修為,都支撐不了心法的霸氣,所以才讓你砍柴挑水,便要磨煉你的體力,耐力和修為,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要修煉紫氣東來心法至少得磨煉五年以上。」
靜月咋了咋舌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麼師父現在要教我練玄劍呢?」李奇嘆了口氣道︰「蜀山上只有我們紫門門徒弟子最少也最沒出息,每屆御劍台相比從沒進過前十名……」「什麼是御劍台?」
路揮道︰「御劍台是蜀山每五年一次舉行的御劍比試,七門的弟子不管是新進還是老弟子都可以上台比試來檢驗自己的實力,前五名贏的弟子可以得到掌門師伯頒發的仙界寶物。」他頓了頓道︰「隨風師兄便是連著三屆奪得第一名才獲得蜀山首席大弟子的。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榮譽呢。」
李奇握著手緊了緊,目光炯炯散發光芒,隨即又散去,苦笑道︰「隨風師兄的確是我們蜀山的驕傲,讓人不得不心服口服。」
沒來由的,靜月心里也一陣高興,他們夸獎隨風仿佛是在夸獎她一樣令人興奮。
李奇突的轉向她道︰「小月,你知道嗎,其實師父很看好你的。」靜月一怔道︰「什……什麼?」「你也知道,我們紫門弟子少,比起其他六門來少得太多了,而在御劍台上又有不少擂台,我們的弟子根本進不到最後,往往在前面就敗下了,師父提前讓你學玄劍也是想讓你打御劍。」
靜月嚇了一跳,驚道︰「什麼?讓我……打御劍?這……這這麼可以?我……不行的,我不行……」
李奇嚴厲道︰「不行也要行,為了紫門,為了你將來,你都要去磨礪。」靜月首次看到他嚴厲愣了下。
李奇又溫和下來道︰「小月,每個蜀山弟子都要經歷這個的,只是遲早問題而已,早經歷對你有好處,你不需要拼命贏,只需盡力就可。」
因為他說得太沉重,靜月首次感到了壓力,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奇拍拍她肩膀笑道︰「其實師父和大家都很疼你,你不需要太壓力,只要盡力就可。來吧,放松,我們再練一次。」
說什麼不要壓力,都被你說成這樣了,還怎麼能輕松。靜月坐在平時坐的石頭上,看著初升的太陽,朦朦朧朧的,暖暖的。
使了幾次李奇所教的劍法,還是沒能一氣貫通,這樣的劍法去高手如雲的御劍台有什麼用,還不是丟人現眼惹人笑話。
紫氣東來心法,那是什麼東西,學了它就能駕馭玄劍了嗎?心里驀地想起隨風所教的心決,用它來駕馭玄劍應該也可以吧。
心決早被她練得爐火純青,起身撿起劍將玄劍又耍起來,竟然暢通無阻的練了下去,合起心決也竟讓她意識到玄劍的變化無雙。
心下又得意又開心,只感覺身體輕飄飄,如同飛到雲霧里般。
平時她跟著李奇練劍,不敢使用隨風所教的心決,只是用心牢記,而當她獨自在紫竹林里練時總會加上心決領悟玄劍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