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舊是虛月兌狀~不知道晚上那更及時上傳~:-(只能先把這更傳上來,讓大家先看看了話說紫憶明天從早上開始到晚上,要進行兩場考試,也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了~不過我會盡量的~繼續求支持哦~讓紫憶的動力大一點
玉和宮的偏殿外,柳書和柳柳正在對弈,而身旁坐著的分別是柳棋和柳畫,只見柳棋一口一塊雲片糕,吃的特香。對面的柳畫忍不住微微皺眉,對著她說道︰「棋姐,你就不能少吃一點嗎?」。
「為什麼?」柳棋歪著頭問道。
正巧落下一子的柳柳插話道︰「畫兒,都五年了,你還不了解這丫頭的脾性嗎?如果讓她選擇一個死法,毫無疑問會是‘撐死’」說著,還不忘瞥了一眼吃得正歡的柳棋。
「呵呵,柳姐,你別只顧著旁的,我這一子落下可是要吃你一大片黑棋的,你可要小心點。」然後淡然一笑,輕松吃了柳柳的一大片黑棋,氣得柳柳狠狠地剜了柳棋一眼。
柳棋無辜的睜著圓圓的眼楮說道︰「你干嘛啊,輸了棋也怪我,明明是你棋藝不精,非要賴到我身上,哼」腦袋一轉,嘟著嘴巴裝生氣,但還不忘拿起一塊雲片糕放進嘴里。
柳柳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誰叫書兒的棋藝最好,我覺得就該把你的名字讓給書兒。你就改叫什麼‘豬兒’‘桶兒’的,這才符合你的形象」
「噗柳姐,你太有才了,看把棋姐氣得臉都綠了」柳書捂著嘴偷笑,眼楮卻看向偏殿的門口,有些擔憂的說道︰「你們不覺得屋里太過安靜了嗎?從我進去端菜開始到現在,屋里似乎都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咱們的主子又不是個安靜的主,真是奇了怪了」
听柳書這麼一問,大家也都覺得奇怪,齊齊的看向門口,柳柳模著下巴琢磨著︰「如果我沒記錯,主子好像說過只打算娶慕公子一人的,那現在又算是什麼情況?」屋內可是呆著三個美男子了呢,柳柳不禁有些擔心,她們的主子能否頂得住。
瞬間大家都面露沉思,滿眼擔憂的看著門口,渾然不知遠處有一女子正火冒三丈的盯著她們,見她們沒有任何反應,便抬腳走向她們。「好啊,你們四個都在干什麼呢?以為這里是茶館還是酒樓啊,一個個不做事就只會在這里喝茶吃東西,更行的是你們還有閑工夫下棋。要是真的那麼空,怎麼不去把那些沒處理的事情處理完呢?」柳琴插著腰喋喋不休的對著她們四個說道。
柳柳站起來,對著另外三個眨眨眼,立刻笑盈盈的挽住柳琴的手說道︰「好了,看你氣的皺紋都快出來了。我們哪里是在玩,我們是擔心主子他們,你難道就沒發覺一點奇怪之處嗎?」。說著,眼角瞥了瞥門口。
柳琴皺著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頓了一下,確實覺得有些奇怪,不由說道︰「是不是太安靜了?」
眾人齊齊看向她,齊聲說道︰「你才知道啊」
柳琴無語,卻在這時看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慕言和慕語走在前頭出來了,身後跟著櫟陽和玉憐卿。只見慕言寒著臉走在最前頭,微蹙的眉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只是身上隱約散發著淡淡的寒氣,讓身後的玉憐卿渾身一震,抬起眼看著慕言的背影。想要開口叫住他,和他說說話,卻在看到慕語奇怪的眼神之後,猛然閉上了嘴。
一旁的五人奇怪的打量著那四個人,柳棋模著鼻子輕聲說道︰「好奇怪,他們幾個怎麼看起來這麼奇怪呢?」歪著頭想,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來,只好又拿起桌上的雲片糕塞進嘴里。
柳柳掃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書兒,畫兒,趕緊去送送兩位慕公子。我看主子是想要和櫟公子聊聊,至于我們其他人還是趕緊離開吧」說著便轉身收拾棋局。
听到柳柳這麼說的其他四人皆是臉上一愣,個個都面朝著她,柳琴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要知道她們也只是看到他們從偏殿出來,卻沒有看出柳柳所講的那些景象,因此都不由得感到奇怪。
柳柳太陽,眼楮一眨,然後手指向玉憐卿那邊,只見玉憐卿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身旁的櫟陽說道︰「櫟陽哥哥,你留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然後又看向她們處,喊道︰「你們還不趕緊來送慕言和慕語出宮,都杵在那里干什麼呢,不用干活」
听到玉憐卿的話後,琴棋書畫是個人都面露驚色,不由齊刷刷的看著柳柳,只見柳柳輕輕一笑,便拿著收拾好的棋子離開了這偏院,其他幾人也立刻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玉憐卿黛眉微蹙,奇怪的看了看那五個人,不知道她們又在搞什麼鬼不過這時不是她該想這些的時候,她一轉頭就看見慕言他們已經走遠了,隱約看見慕語花色的衣角隱與牆角,身邊只留下了櫟陽一人。看著面前這個青衣儒雅般的男子,玉憐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是一想到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她便不得不開口說道︰「櫟陽哥哥,今天爹爹的話你也听到了,我和慕言的婚事會推遲一年,而我們幾個……」
櫟陽淡淡一笑接口道︰「我明白,皇上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介意的,我們會等你和慕言大婚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羞澀,微紅的雙頰讓玉憐卿看的一愣,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發燙。
玉憐卿驚訝于櫟陽的態度,看到這樣的他,她便更不忍心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了,這樣溫柔的男子何其少有,可是自己卻是想著把他往外推,只因為自己的那一點點小小的私心。
「其實,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是想說……那個,你……你有喜歡的人嗎?」。說完,玉憐卿恨不得立刻咬掉只自己的舌頭,她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刻說些不合時宜的廢話她小心的抬起眼看著櫟陽的神情,只見他神情一愣,發現她在看他之後,眼神變得有些閃爍。想到自己怎麼說也是他的未婚妻,卻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如果他說有,那人還不是她的話,對于櫟陽來說可是殺頭之罪,但如果說沒有,那他們之間又算是什麼呢?萬一,他喜歡的人是自己,那麼她真正想要說的話就會變得越難開口了,她恨啊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愚蠢
本來還覺得不好意思的櫟陽,卻在看到玉憐卿多變的臉色之後,輕輕一笑,柔聲說道︰「皇上,你真正想問的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吧?」
「呃?」玉憐卿一愣,月兌口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自己的表現有那麼明顯嗎?
櫟陽再次淡淡一笑,真誠的看著玉憐卿說道︰「我只是覺得你不像是會問我這個問題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但是我想這件事肯定和我有關,甚至還和他們幾個也有關系。如果我沒猜錯,你把我單獨留下來,只是不想當著眾人的面說。不過,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是很想听你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講的話會讓我不安。」
玉憐卿驚住,她沒想到櫟陽是這麼敏感,看著他瑪瑙的眼眸,玉憐卿更加不想開口說了。可是嘴巴還是忍不住張開,卻發不出一個音,耳邊依舊是櫟陽輕輕柔柔的聲音︰「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再給我一年時間,一年後,我再來听你講,好嗎?皇上」隨後一句話,帶著濃濃的苦澀與淡淡的祈求,讓玉憐卿的心一震,然後閉上眼,重重的一點。
當她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櫟陽已經踏著慌亂的步伐離開了這里,空中殘留下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唉我這是怎麼搞的?算了,算了,什麼也不去想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改變這里的人的思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反手往御書房走去,今天似乎要開始新的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