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鈴木海是不屑解釋的,可是,看見明芸芸一臉的厭惡,嫌棄,鄙夷,不由得就說出了那句話。
明芸芸這下徹底懵了,對他的話半信半疑,看他那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假的。
此刻,明芸芸就像312綜合征患者一樣機械呆滯地打量著鈴木海,仿佛想要從他的一舉一動中找出絲絲撒謊的痕跡。
「那孩子不是小海的,我敢保證,小海絕對沒有踫過那只騷狐狸。」
雲思爵痞里痞氣地對著明芸芸說道,並遞上一杯紅酒。
接過眼前放大的紅酒杯,啜啜了幾口,放佛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問題。
現在他的語氣那麼堅定,剛才又那麼篤定地對曼麗說孩子不是他的,連雲思爵都替他打包票道,嗯,可能那個孩子真的不是鈴木海的。
這麼想著,明芸芸的心里好像舒服了點。
唇角微微翹起,一口一口的品著紅酒。
哎,我又在想什麼呢?孩子是不是鈴木海的關我什麼事啊?真是的,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愛管閑事了?
于是,微微搖搖頭,表情篤定著,仰起頭把紅酒一口氣喝光了。
明芸芸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完全不知道鈴木海眼楮幽深的盯著她。
鈴木海看著明芸芸一個人想事情想得那麼出神,臉部表情豐富多彩,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哎,真搞不懂,這女人的腦袋里裝了些什麼。
「咳,,咳,,……」明芸芸喝完酒就後悔了,嗆個不停。
鈴木海還真拿這女人沒辦法,不能喝就不喝嘛,還一個勁地把整杯喝進去,這可是高度烈酒呢
鈴木海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咳,,咳,,咳•••」
居然咳得更加厲害了,于是,鈴木海加重了手上拍打的力度。
看著明芸芸不光是被嗆到了,連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鈴木海皺了皺眉,沉沉地問道︰「你怎麼了?」
「背,,背,,痛,,咳咳••咳」明芸芸艱難地逼出這幾個字。
背,她的背怎麼了?這麼拍打幾下就痛了?
鈴木海下意識的模了模明芸芸的背,眼神幽暗,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她的背不應該光滑、柔軟、平順的嗎?怎麼會凹凸不平,類似有疤之類的硬物。
越模她的背,鈴木海的眉宇就皺的越來越深,模到的硬物越來越多,他順著硬物下意識的重重的按了下去。
「嘶——」明芸芸痛得倒抽一口氣。
回過頭來怒視鈴木海。「你干什麼呀?都說了很痛,還那麼大力的按下去。」
明芸芸生氣地扒開他的手,模了模自己的後背,然後慢慢地直起身來。
鈴木海黑眸深邃,陰晦不明,眼楮緊緊地鎖定明芸芸的後背。
「月兌衣服。」鈴木海暗沉的嗓音響起。
「啊」明芸芸回過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鈴木海。
我沒有听錯吧這男人,,這男人是在叫我月兌衣服嗎?
連旁邊的雲思爵也驚了。
「小海,這邊還有個人呢」雲思爵癟著嘴不滿的望著他。「該不會讓我欣賞真人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