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心狠手辣
沈浪並沒有去找胡落落,他只是找個借口遁走。
沈浪覺得自己自從月兌離黑幫之後變得越來越不男人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嗎?或者自己再返回黑幫鍛造一番?沈浪苦笑著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洗白了再回去不是自己找虐嗎?
沈浪覺得自己現在心里亂極了,好像一堆毛毛糙糙的雜草長了出來,因為他現在腦子里一大堆糊涂帳,算也算不過來。
事情發生得很詭異、很荒唐,雖然和兩個雙胞胎姐妹荒唐了一夜,可自己心里喜歡的卻是她們的姐姐,這是第一筆糊涂帳。
出了這種計劃外的事情,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如果讓他負責的話實在也不知道怎麼負,畢竟和她們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況且還是兩個人!這是第二筆糊涂帳。
沈浪毫不懷疑自己對榮淡如的愛,可是他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對田清雅的愛也是毋庸置疑的,這是第三筆糊涂帳!
夕宸月、胡落落……還有林予,一個個女人的面龐從沈浪腦海里閃過,她們呢,如果再加上她們……沈浪不敢想下去了,自己果然是個濫情的人!
沈浪手里握著手機撥了半天也沒有撥出一個號碼來,他不知道要打給誰,心里真的是快要煩透了,真想找個地方大醉一場,接著倒頭大睡,什麼都不管了!
可是沈浪不是個喜歡喝酒的人,酒精對他的吸引力等于零。
不過煩惱總是需要派遣的,郁悶也是需要發泄的,不然就會出毛病,或者憋死,或者變態!
忽然,沈浪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心道,小子,活該你倒霉,誰讓老子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起了你呢,要怪就怪老天爺吧!
沈浪想起的倒霉蛋是周子俊,那個欺負過胡落落的富家公子。
沈浪知道,這種人吃了虧是不會輕易罷休的,是顆定時炸彈。
雖然現在胡落落離開了刑警大學,可是不能擔保這種人不再想起什麼歪點子鬼主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跑出來爆炸,自己不可能每天時時刻刻跟著胡落落。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防患于未然。以前混黑幫的時候這種事情他和李翼揚可經常做,現在好久沒干過了,活動活動手腳也不錯啊。
沈浪給李翼揚打了個電話︰「翼揚,幫我查個人,越快越好!」
李翼揚對于沈浪的請求很是迷惑,但是還是不折不扣地讓自己最心月復的手下去辦了。
李翼揚並沒有問為什麼,如果沈浪想讓他知道自然會說出來,沈浪不說是不想讓他趟這道渾水。
李翼揚心里開始為那個叫做周子俊的家伙默默祈禱,死亡或許是你最好大的結果了。李翼揚知道沈浪的手段,平時裝得好像人畜無害的三好學生似的,可是對付起人來卻是夠狠夠辣。雖然沒有見過他殺人,可是對那些人來說,死亡比不死好受得多了。
不到半個小時,沈浪便拿到了周子俊的簡單資料。
周子俊,男,20歲,父親是夏京市警察系統官吏,母親是軍隊某高官女兒,中級法院法官。
這些只是表面的資料,沈浪看得出來,周子俊修習過某種內家功夫,這種事情李翼揚他們是查不出來的。這正是沈浪要找周子俊麻煩的原因,一個身手頗高的心術不正之徒產生的禍害要比普通人嚴重許多,就像郭德綱說的,流氓會武術,神仙都擋不住。
擱在平時,沈浪也不會自找麻煩招惹這種人,可是他偏偏欺負了胡落落,並且讓沈浪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起了他。看著周子俊李翼揚發過來的周子俊的藏匿地址,沈浪不由得佩服李翼揚他們的巨大能量,如果讓警察去查,也不一定這麼快就能查到周子俊的下落。
周子俊現在住在其父的一座秘密別墅里,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就被父親接到了這里,說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周子俊並沒有把父親的話放在心上,不過住在別墅里有吃有喝,每天還有不同的女人供他蹂躪,又不用去那所該死的學校,雖然悶了點,不過周子俊還能接受。
現在,周子俊並不知道一個殺神已經到了他的別墅附近。
這里是個郊區的別墅群,一座座別墅隱匿的青山綠水中間,風景非常不錯。
沈浪觀察了一下周家的這座別墅,位置很好,周圍都是小樹林,下面還臨著一個小水塘,顯得很獨立,和周圍其他的別墅最近距離也有三四百米。
沈浪很滿意,就算發出點動靜也不會引起注意,這樣給他下手提供了無盡的方便。
迅速放倒了別墅外圍的幾個保鏢,沈浪閃進了別墅。
一樓只有幾個保鏢,非常地不敬業,居然聚在一起斗地主,沈浪冷笑一聲,出手如電,把幾個家伙點倒在地,和外圍的幾個家伙一樣待遇,沈浪並沒有狠下殺手,他們也不過是混口飯吃,沈浪沒有殘忍到濫殺無辜的地步,只是讓他們昏睡幾個小時罷了。
保鏢被放倒,沈浪輕易地把別墅里的監控系統悉數破壞掉,然後大搖大擺地上了二樓。
听了一下,只有最左邊的一個房間里隱隱傳出一個男子發泄獸.欲的低吼,還隱隱傳來女人哭泣叫喊的聲音。
沈浪冷笑,周子俊你死了也值了,臨死之前還能風流一把。
現在,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的周子俊正在折磨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那女孩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鞭痕,齒痕,縱橫交錯,還有紅艷艷的蠟油……周子俊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邊在人家身上馳騁,一邊不停地用一個小鞭子抽著。
那女孩已經哭得幾乎沒有力氣了,只是有一聲沒一聲地哭泣求饒,可是周子俊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不時揚起鞭子,抽在女孩那白皙的皮膚上,或者像瘋狗一樣撕咬一番。
事實上,房間的角落里還有兩個女孩,都是一絲不掛,身上傷痕觸目驚心,似乎昏迷了過去。
這個時候周子俊听見自己的手機響了,很不耐煩地拿了過來,一看是父親,不滿地嘟囔道︰「什麼事?」
周山梁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悠著點,別搞出人命來,另外,注意一點身體,別玩太厲害了。」
周子俊不耐煩地道︰「知道啦!」然後把手機掛掉。
沈浪冷笑,不愧是一家子的,有其子必有其父,一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來自己選擇弄掉他還是挺正確的,沈浪丟掉了最後一絲憐憫。
為了避免麻煩,沈浪用一塊黑布掩住了顏面,輕輕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那個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女孩看見了沈浪,也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似乎回光返照一樣恢復了一點力氣,高聲叫道︰「救命,救命啊——」
周子俊殘忍地獰笑道︰「賤貨,居然還有力氣叫,看老子不干死你,三千塊的爛貨……」
說完又用力沖刺了幾下,那女孩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周子俊不甘心地從那女孩身上抽出身來,不經意地抬頭,忽然發現了沈浪這個不速之客,心里驚慌無比,樓下的保鏢都死絕了?怎麼會放一個陌生人進來?
周子俊故作鎮定道︰「你是誰?」
沈浪剛才本來是準備直接把這個家伙干掉的,可是轉念一想,對這種人來說,直接干掉他們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或許生不如死的滋味更適合他們。
沈浪沒有說話,慢慢地走近周子俊,一股無形的氣場頓時將周子俊罩在當中。
周子俊立刻感到自己被巨大的恐怖包圍了,額頭上很快冒出汗來,一種比死還難過的壓力壓得他幾乎要斷氣了。
周子俊當然不可能想到沈浪的身上去,跟上次相比,現在沈浪的功力高了十倍不止。
周子俊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巨大的壓力之下頓時崩潰,哆嗦著跪倒在地︰「大俠饒命啊,饒命啊,我……」
淒慘的求饒聲回蕩在房間里,顯得可悲又可憐。
沈浪忽然想起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沈浪再也不願在這種垃圾貨色身上浪費時間了,直接一腳踢在周子俊的下巴上,周子俊立刻像一灘爛泥一樣昏死過去。
沈浪邪邪一笑,一腳踩在了周子俊的兩腿中間,只听得兩聲似乎魚水泡被踩暴的悶響,昏迷中的周子俊身子一陣扭曲,痛醒過來,不過馬上又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沈浪給110撥了電話,但是沒有說話,就把電話放在那里,警察如果有心的話一定可以查到這里來的。沈浪這麼做只是因為那幾個女孩需要救治,她們雖然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