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並非君子
說起來,寧萌的這個提議對沈浪有著一定的殺傷力和吸引力,美女邀請陪睡啊,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南方的暴雨一樣,多少年不遇。
見過美女邀請陪聊的,不過通常是電話聊,聞聲不見面,很沒勁,最多是語言配合著聲音ml一番,等于畫餅充饑。
也見過美女邀請陪酒的,不過地點通常是酒吧或者ktv,最多眼神上肢體上曖昧一番,你敢真個消魂就讓你步天上人間的後塵。
至于邀請陪睡,這里面道道可就豐富了,你怎麼想都行,一切皆有可能,至于後來做不做得成,那就全憑個人本事了。
雖然這提議殺傷力巨大,但是這不代表沈浪會被秒殺,他瞥了一眼旁邊專心致志看電影的榮淡如便把自己拯救了,賊心賊膽一下子被現實擊碎了,女朋友在旁還想著出軌,是可忍孰不可忍?
「寧姑娘,我今天好像不是很方便啊。」
寧萌不解︰「不方便?怎麼了?你也有每個月那幾天?」
「每個月那幾天?咳咳,我每個月確實有那麼幾天,不過是分開的。」沈浪大汗淋灕地解釋道,「這不是小如在嗎?我們好多天都沒有……那個那個了,你知道的,她沒有發話,我怎麼可能棄之不顧?你要是我,你忍心丟下自己嬌滴滴的女朋友,跟她的好姐妹去做一些有悖倫常的事情嗎?」
寧萌听得一愣,繼而反應過來,臉上一紅,啐道︰「呸,咱倆既非母子又非姐弟,有悖倫常個屁!至于小如,你別拿小如說事,我借你用一夜怎麼了?小如可不是那中見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的小人,她也沒有那麼小氣!」
沈浪委屈地道︰「這哪跟哪啊?你把當東西啦?說借就借?」
寧萌道︰「你別那麼感覺良好,你根本不是東西。」
沈浪再次大汗︰「別罵人好不好?」
寧萌威脅道︰「要是你不答應,我不但要罵你,我還要想法讓小如听見的,哼哼,我就告訴她我們之間有天大的奸.情,你對我始亂終棄,逼我墮胎數次。」
沈浪無語,臉上布滿黑線,剛說這姑娘bh,她還越發地來勁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沈浪簡直懷疑當初岳飛是被污蔑勾搭皇帝的老婆才被殺的。
好吧,我這次不跟你斗,我屈服,為了我和小如老婆的幸福生活俺老沈忍了。
「好吧,我答應你去睡大樓,不過……你不覺的我們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嗎?」
寧萌︰「過分什麼?」
沈浪道︰「這不是赤果果的偷情嗎?你明目張膽地挖好姐妹的牆角,你不覺的慚愧以及作孽嗎?」
寧萌臉上紅暈乍現,啐道︰「呸,別那麼老孔雀好不?還偷情,人家只是想體會一把睡大樓的感覺,誰叫你當初給人家描繪了那麼美好的場景呢,說什麼把萬家燈火踩在腳下,沒有蚊子自來涼風,還說什麼感覺離得和天空更近了,手可摘星辰什麼的。」
沈浪暈了,大叫道︰「我靠,我啥時候說過那些話?你怎麼張口就來啊?」
寧萌不以為意地道︰「人家發揮一下不行嗎?你的語言功底太差,自然不可能那樣描繪出來,不過你心里肯定是這麼想的。」
沈浪有點抓狂,沒好氣地道︰「你心里肯定是這麼想的?將來如果你每天給你男朋友這麼定罪的話,他不委屈死才怪,不要說六月飛雪,估計整個夏天天天下大雪。」
寧萌听了開始沒心沒肺地笑,道︰「沒有那麼嚴重啦,人家只是想體驗一次以天為蓋,以樓為席的感覺,如果是真的很舒服的話,我這個夏天就租個樓頂睡了。」
沈浪听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姑娘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家里有五星級大酒店不睡,非要露天睡樓頂,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沈浪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後的事情,買了新的作業本不想用,非要跟林延換舊的,然後在反面寫,弄得林延每次都難以置信地問上好幾遍「你確定要換?」,而且那眼神里明顯含著「你是不是傻帽」的疑惑。
想想剛才寧萌的那番話,跟自己以舊換新的「傻帽」行為還真是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寧萌見沈浪不說話,繼續傳聲過來︰「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沈浪悻悻地道︰「我發現我們倆終于有共同點了?」
寧萌意外地「啊」了一聲,非常感興趣地問道︰「什麼共同點?」
于是,沈浪把自己用新作業本跟林延換舊作業本的事情說了一遍。
寧萌听了再次忍不住大笑,這下可又捅了馬蜂窩了,這時候電影里面男主人公危在旦夕,女主人公淚眼滂沱,很多人的情緒已經被帶進去了,放映大廳里甚至一片抽泣的聲音,這時候,寧萌這麼一笑,頓時把這微妙淒慘的氣氛破壞殆盡,就連榮淡如都不依地看了過來。
寧萌臉皮再厚,這次也終于扛不住了,一把拉住沈浪的手,對榮淡如道︰「小如,我借你男朋友用一晚上,等電影完了你自己回去吧,啊!」
說完,也不管榮淡如的反應,拉著沈浪就往外跑,力氣出奇的大,沈浪感覺自己如果不使出千斤墜,非得被帶飛不可。
跑到電影院外面,寧萌想扔掉一片垃圾一樣甩開沈浪的手,有點不忿地道︰「都怪你,丟死人了,看了這麼多年的電影,我這還是第一落荒而逃!估計從電影院里落荒而逃的人幾十年來就我這麼一號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這一切,都是你沈浪造成的,我要你陪!」
沈浪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你逃跑就逃跑唄,拉著我干什麼?不過還是道︰「怎麼陪?陪酒陪聊還是陪床?」
寧萌一愣,繼而道︰「三個都要,就三陪吧!」
沈浪大汗,道︰「怎麼個三陪法?」
寧萌想了一下,道︰「現在我們去買東西,買酒買零食,再買兩張席子,買完了東西就去找大樓,找完了大樓你負責把我和東西都搬上去,然後陪我喝酒聊天,最後陪我睡覺,直到天涼!」
沈浪無語地道︰「你不覺的這些都是你的男朋友才應該做的事情嗎?」
寧萌道︰「人家暫時還沒有男朋友,你暫時湊合著讓人家用一下吧,我用你,是你的榮幸。再說了,你要懂得知恩圖報才行,上次你不開心是誰開導你的?忘記了?」
沈浪嘀咕道︰「君子施恩不圖報的!」
寧萌道︰「你沒看見姑女乃女乃穿著裙子嗎?不是君子!」
這話听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呢?好像自己在哪听過似的……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沈浪都在扮演苦力長工的角色,負責從采購到運輸的所有工作,零食、啤酒、竹席、薄毯以及各種小物件,甚至還包括一頂單人帳篷,零零總總弄了幾大包,全部壓在了沈長工的肩上。
而寧萌就像一個毫不體恤下屬的地主婆,她唯一的任務就是當監工,悠哉悠哉地跟在沈浪的後面,看著大山壓迫下的勞動人民沈浪,一種滿足和得意油然而生,這才是生活啊,有個人被欺壓的感覺真好。
沈浪就這樣行在街上,引來了眾多的目光和議論,其中有一段是這樣的——
某女︰「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估計連人家的一半都頂不上。」
某男︰「有把子蠻力當個刁用啊。」
某女︰「就是能當個刁用。」
某男︰「……」
沈浪大汗,恨不得立刻逃跑,沒想到自己成了女人教導老公的活教材,心里那個屈……
沈浪有點扛不住了,感覺周圍人的目光比背上的東西沉多了,出聲道︰「我說美女,您老人家的座駕呢?都什麼年代了,還人力運輸嗎?」
寧萌道︰「座駕?我讓司機開走了啊。我們現在要去爬大樓,你覺得汽車能開上去嗎?」
沈浪被噎個半死,說得有道理,還他娘的真是這麼個理,可是……去找大樓的途中怎麼辦?這樣扛著也不是辦法啊,是不是就近隨便找個毛坯樓算了?
沈浪正這樣想著,寧萌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想著隨便找個大樓湊合呢?那可不行,就算不選個本市最高的,那至少也要50層才行,再低了就太寒顫了,也容易走.光,你總不願意人家的第一次就這麼湊合吧?」
沈浪巨寒,這也算是「第一次」?好吧,就算是第一次好了,第一次睡樓頂的處.女睡。
寒完了,沈浪又有些不甘心地道︰「美女,你咋就知道我想就近找樓湊合了?」
寧萌得意地道︰「我是誰?天才美少女,自學成才的心理大師嘛。」
沈浪月復誹地想著,這姑娘的心理素質比自己好多了,每次自己夸自己是天才的時候,雖然面不紅,可是心卻跳呢,可人家干脆是面也不紅心也不跳。
「我說美女,要不然我們去你家那酒店的樓頂好了,70多層呢,夠高了,附近也沒有那麼高的建築物,一枝獨秀,絕對不用擔心走.光問題!」
寧萌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那怎麼行呢?這次本來就是出來打野戰的,睡自己家樓上算怎麼回事?」
「打野戰?」沈浪差點跌了個跟頭,這姑娘絕對是個人才,這種詞都能想得到,不過沈浪不得不承認,這詞確實很形象,只要你不把意思想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