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壓寨夫人
不過左宜晴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她用那種悲憤的語氣責問道︰「快說,你到底對我爸爸說了什麼?你怎麼能那麼無恥?你知道不知道,碧雲居是我的,里面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是我全部的心血,光里面的的壁畫我就畫了大半年,你憑什麼搶走我的東西?你就是強盜!」
沈浪心里一驚,原來這姑娘真的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呢,還真是小看她了。雖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落忍,但是他並沒有打算把餐廳還回去,笑吟吟地說道︰「原來你說的是餐廳的事情啊,哈哈,不怕告訴你,事實上,我並沒有勒索,更沒有敲詐,是令尊主動把雅樂居轉讓給我的,我不要還不行,我有什麼辦法?你最好回去搞搞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左宜晴根本不相信沈浪的解釋,罵道︰「你放屁,我爸爸的腦袋又沒有被門擠過,怎麼可能主動把雅樂居轉讓給你?你一定用我的事情要挾我爸爸了,做了卻不敢承認,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你不需要知道,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你……你無恥——我要殺了你!」
沈浪一點都沒有在意,好笑地看著左宜晴道︰「左妹妹,在我的記憶中,‘我要殺了你’這句話你對我說了不下10遍了吧?可是為什麼我到直到現在還好好地活著呢?你讓我想起了一句俗話,叫做什麼‘咬人的那什麼不叫’,可是你一次比一次叫得響,所以我斷定你肯定咬不了人。」
左宜晴這下真的要被氣瘋了,手上的顫抖越來越厲害,色厲內荏地道︰「你不要逼我,別以為我不敢開槍,我真的會開槍的!」
沈浪翹起了二郎腿︰「你想開就開吧,快點開,我迄今都不知道被槍擊中是什麼感覺,你趕緊成全我吧!」
左宜晴的理智和耐心終于告罄,雙眼一閉,尖叫著扣動了扳機。
「 ——」
「 ——」
「 ——」
三槍過後,左宜晴像沒了骨頭一樣跌坐在地上,渾身的氣力好像用完了似的,再也站不起來。
可是當她抬頭去看的時候,沈浪還坐在那里笑眯眯地望著她,好像什麼事情也不曾發生過。
左宜晴心里一驚,連聲音都打顫了,尖叫道︰「鬼啊——你別過來,我有槍!」
沈浪嘿嘿笑道︰「有槍又怎麼樣?能打死鬼嗎?」說著便站起來向左宜晴走了過去。
左宜晴閉上眼楮,再次扣動了扳機,一口氣把手槍里面的子彈都打了出去,房間里立刻充滿了刺鼻的火藥味,煙霧繚繞的。
待「硝煙」散盡,左宜晴恐怖地發現,沈浪還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手心里擱著數枚金燦燦的子彈頭,正在向自己展示呢!
左宜晴眼楮都直了,難以置信地道︰「你怎麼會沒有死?」
沈浪道︰「我要是那麼容易死的話早就死了幾回了,還用等你現在用槍來殺?」
左宜晴露出驚恐的表情,失魂落魄地道︰「你會法術!我怎麼忘了,你會法術!我早該想到的,你把那個小流氓的手都燒焦了,我怎麼忘記了……」
沈浪道︰「現在才想起來了嗎?晚了,反正我沒有死就對了,至于你……嘿嘿。」
左宜晴一咬牙,大有豁出去的意思︰「你以為你現在沒有死,就永遠不會死嗎?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左宜晴開始月兌自己的上衣。
嗯?什麼狀況?沈浪有點意外,這姑娘不會是氣糊涂了吧?這麼容易就準備月兌衣服獻身了嗎?
雖然沈浪在剛才的某一瞬間真的產生了要把左宜晴拿下而一勞永逸地解決兩人之間的矛盾的沖動,但是左宜晴突然這麼「主動」,倒是讓沈浪大大地意外,這不對啊,就算由恨生愛也不該轉變得這麼劇烈吧?
等到左宜晴衣服里面的東西露出來的時候,沈浪才釋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姑娘的腰間竟然綁了一包炸藥模樣的東西,沈浪的第一感覺那就是炸藥。
炸藥包是片狀的,很小,只有幾個厘米見方,剛才被左宜晴的外衣罩著一點都看不出來。
沈浪之前並不是沒有覺察到殺氣,可是他本以為這些殺氣是從左宜晴身上以及那支手槍發出來的,卻沒想到她身上還有炸藥!
這姑娘絕對瘋了!
沈浪那種陪她玩游戲的心思沒有了,他必須嚴陣以待,剛才左宜晴開槍他可以控制,甚至可以消弭手槍發出的聲響,可是這個炸藥就很難控制了。沈浪倒不是怕炸彈炸到自己,而是怕那姑娘炸到自己,萬一她有個好歹,他怎麼跟左秋煙交代?怎麼跟未來的岳父大人交代?
沈浪在嘆息,左宜晴這是在逼他采取極端措施了,如果不能徹底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左宜晴指不定還會做什麼瘋狂的舉動呢。
道歉估計是不管用了,那就徹底馴服她好了。在某種程度上,征服一個女人跟馴服一匹烈馬或者一頭雄鷹差不多,只有足夠的實力還不行,還要有足夠的耐力。
沈浪再次嘆息一下,今天下午就不去巴黎會展中心了,集中全力好好把左宜晴這個女人「馴上一馴」,反正他覺得自己已經那麼多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但是少一些麻煩倒是實實在在的。
這些念頭在電光火花之間從沈浪腦中閃過,只听見左宜晴恨聲道︰「沈浪,不怕告訴你,這里面的東西就是所謂的c4,別看就這麼一點,把這間房子炸飛都沒有問題。」
沈浪道︰「我靠,你瘋了嗎?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嗎?」
左宜晴那漂亮的小臉蛋此刻有些猙獰了,惡狠狠地道︰「仇恨?仇恨大了去了,你幾次三番地欺負我,還用假強兼嚇唬我,還把我幾年的心血都搶走了。姐姐也幫著你罵我,爸爸也不向著我,我的生活完全被你毀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沈浪怒極反笑,冷聲道︰「左宜晴,我處處對你忍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憑良心說,以前那些事情到底是誰先挑釁的?我有主動欺負過你嗎?沒有!我每次的行動都不過是正當防衛並且適當反擊罷了!至于這次的假強兼,是你先在我的飯菜里下藥,我沒有真的強兼你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你別不知好歹!再說一遍,轉讓雅樂居是令尊主動提出來的,你不信可以回去問,如果你再對我糾纏不清不知好歹,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左宜晴啞口無言,呆了半天才怒沖沖地道︰「你對我不客氣?我還對你不客氣呢!」
沈浪趁著說話的時候成功地用用能量把左宜晴身上綁著的炸藥包里面的炸藥成分都換掉了,現在,那里面不再是什麼c4,而是普通的塵土。做到這一步可是把沈浪累得不行,雖然他體內的「萬能」真氣可以任意轉化成原始的五行能量,可是要把實體物質完完全全地換掉還真是一項高難度的任務,畢竟實體物質的轉化比無形無質的能量之間的轉化要困難得多了。
而沈雲中不敢上去搶那個小小的炸藥包,因為他不了解那種炸藥包的構造,生怕不小心踫爆了。從表面上看,那玩意兒好像是用無線遙控裝置操控的,開關就是左宜晴手里的那個小東西,弄壞那個小開關倒也好說,可誰知道她有沒有另外的起爆方式?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里面的內容換掉,一了百了,釜底抽薪。
做完了這一切,沈浪累得大汗淋灕,重新坐了下來休息一下,有恃無恐地道︰「你按吧,把開關使勁按下去,我想看看你是怎麼和我同歸于盡的!」
左宜晴被沈浪這麼一激,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鼓起的勇氣竟然生生地丟掉一半,她是見識過c4的威力的,不然也不會去找那個可憐的秦漢幫忙搞這種炸藥。發國雖然禁槍,但是管制並不像華國那麼嚴格,弄到槍支彈藥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是需要有途徑。
「別以為我不敢!」左宜晴有點外強中干地道。
沈浪笑道︰「我知道你很勇敢,來吧,炸吧,不要因為我的英俊、你的漂亮而有所憐惜,你需要做的,只是輕輕一按,一聲巨響過後,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兩個人的尸體就會保存得完整一些,不過衣服什麼的,自然免不了要被燒掉,你那白女敕女敕的身子也會變成一塊塊木炭。相信發國的媒體會這樣報道,一對赤果男女在公寓內引爆炸藥雙雙殉情。
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成為碎片,然後燒成灰燼,你的骨灰和我的骨灰會參雜在一起漫天飛舞,達到一種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效果。媒體便會這樣寫標題,殉情男女求合.體,方法極端真見效。」
「啊——」左宜晴听得猛翻白眼,雙手捂住耳朵尖叫一聲,「你別說了,我不怕!」
沈浪/笑道︰「不怕你尖叫干什麼?你的手為什麼要哆嗦?你的聲音為什麼要顫抖?我知道你一點都不怕死,可是你怕用這樣的辦法死掉,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居然被炸成了木炭或者隨便,到了地獄,恐怕連閻王爺都認不出來。
本來,像左妹妹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如果風風光光完整無缺地死掉了,到了地獄,閻王爺還可以收你當個壓寨夫人什麼的。可是如果你成了碎片或者木炭,恐怕連牛頭馬面那樣的怪物都看不上你了,就會把你炖了來吃肉。听說女人的肉一般比男人的肉好吃,特別是美/女肉,更是像唐僧肉一樣搶手。看過歷史書沒有,古代那些兵荒馬亂的時候,沒有糧食吃,軍隊和難民就會到處劫掠美.女,然後洗洗干淨,加點調料用大鍋炖出來……」
「嘔——」
左宜晴終于听不下去了,彎下腰狠狠地嘔吐起來,只覺得胸月復中翻江倒海,恨不能把內髒都吐出來,她從來沒有感到這麼惡心過,難受得厲害,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左宜晴眼圈紅紅的,很是辛苦地咒道︰「沈浪,你……這個變態……超級變態!」
沈浪道︰「把按鈕按下去啊,只要輕輕一按你的所有痛苦都消失了,也不用惡心了,反正死了之後是沒有感覺的。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點,地獄的鬼神也都很變態的,有些家伙很喜歡把死人的尸體拿過去……做那種在你覺得很不好的事情。因為地獄那邊的娛樂節目畢竟太少嘛,不過尸體多得是,女尸也不少,偏偏又不要錢,特別是那種漂亮的尸體,估計會有很多死鬼排著隊等著……所以,你趕快祈禱自己被炸成碎片吧,炸成碎片最多被吃掉了,可是要是完整的話……嘖嘖……」
左宜晴吐得都快要站不住了,一只手扶在牆壁上,兩腿直打顫,虛弱地咒罵著︰「沈浪,你這個混蛋!」
沈浪道︰「不要光罵啊,這樣對我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嗯,要按開關,要爆炸。」
「你變態,你不是人,你欺負女人!」左宜晴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她再也站立不住,萎焉焉地蹲坐在牆角。
「是嗎?哦,好吧,想想看,我也覺得自己挺變態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可是什麼也沒有說啊,我只是在胡言亂語,你難道真的相信會有地獄和閻王殿?真的會有牛頭馬面和死鬼?哈哈,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相信這些?我只是隨便說說,你自己卻相信了,純粹是自己嚇自己,可是卻反過來污蔑我是變態,我冤枉不冤枉啊?」
「你……」左宜晴啞口無言了,她覺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了,紅著眼楮吼道,「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便奮起余力朝著沈浪撲了過來,同時按下了炸藥的按鈕。
左宜晴成功地撲進了沈浪的懷里,可是她並沒有听到預想中的爆炸聲,愣了半天,她終于發覺不對勁,自己緊緊地摟抱著沈浪的腰,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