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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如血,地平線處的密西比河被映射的如同是一條血河。
恩特萊斯和他手下的兄弟顯示出極高的軍事素質,營盤扎得滴水不漏,甚至還設了兩個簡易的了望哨位,已經歸隊的盜賊莫里森象征性地在營門四周設了幾個陷阱。
做假也是有技術含量的,太假了沒人信。一直在上空盤旋的魯波爾早幾個小時前就藏了起來,它最後一次傳來的消息是大約有一支一千五百人左右的武裝人員在前面設伏。按照林峰他們幾個人的預計,襲擊時間應該在第二天凌晨左右,那個時候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不過,用三千人來襲擊一支二百來人的隊伍還真是瞧得起啊!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這話一點兒也不錯。不過,如果讓對方掌握襲擊的主動權那未免太笨了些,林峰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一旁的恩特萊斯好奇地拿過來放在眼前。
「光明神在上!」恩特萊斯大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做為一名軍人,他當然看出望遠鏡的軍事價值,百米之外的樹林里,那些攢動著的人影全都鏡頭拉到眼前。
「這東西叫‘望遠鏡’,送給你好了。」林峰大方得很,離開小島時他一共拿了兩具望遠鏡,另一具已經送給杰里。
「大人,您是想主動發起攻擊?」恩特萊斯問道。
「不是想,是做。打他個出其不意!」林峰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伸手取出閑置已久的m21型狙擊步槍,在混亂的戰場上,用它做為魔法師的終結者再合適不過了。
「啊——」
樹林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契亞托圖現在臉色很難看,心情很郁悶,無論是誰看到百余名兄弟被一根根粗大的紅色巨藤卷在半空中掙命,都會和他有相同的感覺。十幾名手持雙手大劍的戰士們剛要沖上去斫斷這些藤蔓,卻突然呆了一下,之後竟然跟隨自己人打了起來。
「小心,殺死他們,這附近有精通精神魔法的魔法師!」一個中級魔法師施放了一個三階的‘爆炎彈’,三枚暗紅色的爆炎彈沒等擊中目標就被一根巨藤凌空抽成三團燦爛的火花。
「該死的,是噬血鳳凰藤。」
契亞托圖一劍揮斷一根巨藤,轉瞬間這根被斬斷一半的巨藤又重新長了出來,他這才想起那種傳說中的魔法植物。
「所有戰士撤出樹林……向目標攻擊!」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接下的任務也必須得完成,在這種情勢下,即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株魔法植物與任務目標月兌不了干系。噬血鳳凰藤雖然難纏,可它也有著魔法植物的普遍弱點——移動速度慢。擒賊先擒王,這是千古不移的真理。
狂刃佣兵團即使在大陸上也是排名前100名的b級佣兵團,此次來的一千五百名戰士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同來的還有四名中級魔法師和三名十級戰士,契亞托圖本身就是九級戰士,加上他手中的由矮人匠師打造的‘暴怒’雙手大劍,即使和十級的戰士放對廝殺他也不放在心上。
「殺!」
契亞托圖怒吼著率領佣兵們向前面的營地沖去,四名魔法師也紛紛擺月兌噬血鳳凰藤的糾纏在十幾名劍士的掩護下開始準備魔法。
然而,另外一輪恐怖的打擊接踵而來,從對面的營地里,十幾頭角翼龜飛到半空,大片大片的風刃如同割草一般把最前面的佣兵放倒一片,而隨後而來的連珠火球和一片片從地下升起的冰槍把佣兵們如同串糖葫蘆似的串在槍尖上。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風系魔獸和魔法師?」
契亞托圖一劍劈開一個火球,又狼狽地躲開地下升起的冰槍,而他旁邊的那名十級戰士顯然運氣欠缺,一根冰槍刺入他的小月復,腸子都流出來了。
「弓箭手……」
契亞托圖的聲音嘎然而止,從角翼龜的背上飛起五十余名弓箭手,一陣凌空攢射之下,狂刃佣兵團的二百名弓箭手幾乎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有一部分是被魔法殺死的)。光明神在上!這是一支什麼隊伍啊?不僅有大量的角翼龜、魔法師、竟然還有數十名會‘飄浮術’的魔弓手——由于夜晚的原因,契亞托圖沒有發現比夷人幾乎透明的翅膀,更沒發現那些中箭倒地的佣兵臉上都泛起了青黑色——比夷族世代相傳的制毒術,所用的全是毒刺箭,有句話怎麼說的,‘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
「啊——」
「 !」
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聲巨響,正在準備施放魔法的那位火系中級法師正在聚集火系元素的時候,眉心爆出一團血花,慘叫一聲從半空中跌落,突然失去駕馭的火系元素發生劇烈地爆炸,與他站在一起的另外三名魔法師和兩位負責保護的十級戰士被殃及池魚,炸得粉身碎骨。
這仗還怎麼打?契亞托克徹底蒙了,倚為長城的四位魔法師莫名其妙地倒下兩雙,三名十級戰士也全部陣亡,看著兩旁被高空火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部下,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恩特萊斯,出擊!」
林峰把狙擊步槍放回空間戒指,抽出彎刀和塔隆率先沖了上去,恩特萊斯也帶著一百名護衛沖了上去,另外五十名護衛在沃茲的指揮下,緊緊守在營地前面,保護祭祀和營地中間的那些奴隸。
雙手大劍有點類似于中國古代軍隊用的制式雁翎刀,雙面開刃,是單手劍的加長版,又被稱作閻王令,利于大開大闔的劈砍。形意拳相傳為宋朝名將岳飛所創,在軍中廣為流傳,其中的形意大五行劍就是用這種大劍來使用的。
雖然這一百五十名護衛跟隨林峰的時候還短,不能盡得大五行劍術的奧秘,可單練一套‘劈’字決是足夠了。這些護衛剛開始練時還覺得別扭,因為形意門武術講究的是‘勁以曲蓄而有余’、‘劍及力及’,而不是像迷藍大陸那樣每一劍擊出都做雷霆一擊,用林峰的話說,那是蠻力。現在正式與狂刃佣兵團的劍士們對上後,每一劍劈出,對手就如同受到電擊一般應手跌出,迪爾族的兩名祭祀更在護衛們身上加持了石膚戰歌和貓之優雅敏捷戰歌,除了契亞托圖等幾名高階戰士外,其余的佣兵簡直不堪一擊,比夷神射手們更在空中挨個點名,兩個時辰之後,除了契亞托圖還在與恩特萊斯對決之外,戰場上已經沒有還能夠站立的佣兵了。
「塔隆,幫他們一把。」林峰將彎刀插回鞘中,指著那些受傷倒地的佣兵,塔隆提著狼牙棒帶著十幾名護衛繞場走了一圈,所過之外,聲音皆無,看到幾名祭祀臉上露出的不忍之色,林峰也有些無奈,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呀——嗨!」
恩特萊斯一聲大喝,身上涌出白色的斗氣,雙手大劍崩開契亞托圖的‘暴怒’,一個進步劈劍,將契亞托圖劈成兩半。
「好劍!」林峰輕輕撫模著‘暴怒’銀色的劍身,贊不絕口,矮人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恩特萊斯,這把劍你自己留著用吧。」林峰把‘暴怒’遞還給恩特萊斯,在剛才的戰斗中,恩特萊斯的雙手劍跟‘暴怒’踫了好幾下,雖然仗著斗氣沒有當場折斷,可也被斫出了好幾個缺口,基本上是廢了。
「謝大人!」
「有什麼好謝的,本來就是你繳獲的。」林峰搖搖頭返回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