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成功
場上的兩個人變得劍拔弩張。
曾老兒嘆了口氣，走到他們倆兒中間，皺眉對陸鶴鳴說，「他擊打的是有效部位，當時比賽時間也沒結束」
所有人都沒說話。
陸鶴鳴的臉色變了幾變後喀的一聲扔掉了手里的竹劍，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曾老兒臉色凝重的看著他的背影，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無語的看著他離開。
張逢原本是坐在地上的，他看到陸鶴鳴出去後，立即爬起來有些遲疑的看著曾老兒，最後問了一句，「師傅，他會不會出事兒，要不要我跟著他？」
曾老兒皺眉點了點頭，說，「去吧。」
張逢快步的追下樓去了。
曾老兒嘆了口氣，轉回頭，在原本踱了幾步。那些剛剛沉默著的學員們開始小聲的說起話來。
左陽陽跟左月月立即跑過來一起抱住念小樓說，「大哥利害。」「哥哥好利害。」左月月的臉往念小樓的臉上蹭，弄得念小樓有些不知所措。
他這時剛剛打完，抬起來頭來看著正在踱步的曾老兒說，「師傅……」
曾老兒回頭看著他說，「比賽有比賽的規則，贏了就是贏了。」
這時，何貝子在後面問了句，「師傅，陸鶴鳴不會有事兒吧？」她在這里跟每個人的關系都很好，雖說陸鶴鳴這個人比較傲平時不討人喜歡，但是還是有些擔心。
其它的學弟們也一起看著空空的門外。剛剛張逢已經跑出去追陸鶴鳴去了。
「他一個男孩，能有什麼事？」曾老兒的有些皺眉說，「自己不小心，難道說打敗了就去死嗎？」。
對于這次比賽的結果曾老兒之前也作過預測，但是他肯定沒有想過念小樓能真的連續打敗三個等級比他高的前輩。這種結果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轉回頭看著念小樓說，「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最近幾天我正好一直在劍術協會。你的級別很快就會定下來的。下面各人開始練習吧」
這時離中午吃飯其實已經只有幾分鐘了。一般這種時候都是直接讓大家去吃飯算了，曾老兒這時讓大家去練習其實也是心里有些亂。他看著那些弟子們有一下沒一下的練習，自己坐了十幾分鐘後，聲調有些壓抑的跟大家說，「時間差不多了。都去吃飯吧。」
………………
念小樓最後走的，曾老兒跟他一起下樓。
兩個人沉默的在石頭走廊上走了一會兒後，念小樓忽然扭頭跟曾老兒說，「師傅，我今天比賽最後一局，並不是故意趁陸鶴鳴不備出劍的……」
他頓了一下後看著曾老兒正在疑問的臉說，「我當時正在想他剛剛出的那一招兒，後來反應過來就還了他一劍……」
曾老兒看著念小樓愣了一會兒，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走廊通道的盡頭，外面的陽光很燦爛……曾老兒沉吟了一會兒後苦笑著對念小樓說，「你無意的嗎……」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後他說，「……劍，表面上稱百兵之君，但是實際上更應該稱之為賊兵。出其不意是其基本。」
他低頭看了看那些已經有些年月的石頭路面說，「就算是你故意，也沒什麼錯。」
接著他看著念小樓嘆了口氣說，「鶴鳴這個孩子天份不低。可惜了，自視太高。唉」
對于這場比賽其實曾老兒自己有自己的評價。陸鶴鳴的實力其實要高過念小樓，但是他受自身的心理影響太大了。
曾老兒看著石頭走廊外的陽光燦爛的馬路，有些嘆息。他自己帶弟子無數，對于陸鶴鳴這個弟子他還是很看重，再說從教育弟子的角度上來說。他擔心陸鶴鳴以後會耿耿于懷，這對于他將來劍術境界的提升是個大忌。而這件事又偏偏無法說清楚。
——今天念小樓的最後一劍，雖說表面上道理上很容易說的清楚——比賽時間沒到你不防備對手是自己的問題，怪不得別人。但是陸鶴鳴必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錯，也肯定不會認賬的。
念小樓跟曾老兒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到新華書店門前，曾老兒有些憂慮的回頭看著念小樓說，「以後在比賽中遇上了陸鶴鳴，你要小心一些。」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群後跟念小樓說，「他天份不錯，你們倆肯定會有遇上的一天。他自視太高，可能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念小樓點了點頭恭敬的說，「我明白了，師傅。我會小心的。」
………………
三連勝的目標終于達成了。
念小樓下午走的比較早。他沒直接回家，而是先到了白沙江的江灘，這時江邊上沒什麼人。天空的雲很少，向洗過了一樣的藍。江風吹起他額前的短發。可能今天的目標終于達成了，心里反而有點兒空了有些提不起精神。
江的對岸不遠就是北墨中學。這時是星期六，那里八成兒連個人毛都沒有……
念小樓低頭在白色的沙灘上走，腳印跟在自己背後，在白色的江岸還有藍色的天空中間，留下一排很深的印子。有點兒孤獨。似乎自已達成了一個偉大的目標，但是想慶祝一下卻找不到跟誰說。父母呢，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想打比賽的事兒。而且他們兩個只關心自己的學習，對于劍術什麼的，恐怕還會擔心影響學習。他們不會有多少支持的。
果子兮呢，自己肯定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打她的電話是在給自己找刺激……坦白說，到現在為止這些天果子兮沒再找他的麻煩，他已經有點兒慶幸了。前幾天她父母送自己父母禮物的事兒，果子兮回去交差了。已經有五六天沒來找自己了。理論上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希望不會有什麼了……
林靜晨的電話上次被他記下來了……………………
念小樓把手機從荷包里拿出來。殼子有些發藍的諾基亞，在江風里拿在他的手里有點兒發抖。他慢慢的把電話本里上次袁曉林打過來的那個號碼翻了出來……也不知道怎麼說看到這個號碼時的心情才好……那組號碼向個潘多拉的盒子。念小樓有點兒心驚的看著手機屏幕——不知道號碼背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林靜晨（他會想到飄雪的天和忽閃的眨毛後面的大眼楮）……只要想一下這個名字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江里的水浪拍著岸邊的沙灘——
給她打電話嗎？這個問題在念小樓的心里來回的沖動。
最後還是放棄了……那麼發個短信？
……還是很猶豫……先寫短信吧等下定決心了再發也行…………
最後把手機上的短信草稿本打開卻忽然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或是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呢？似乎要把自己贏了三個人升到劍術第二級的事兒說一下蠻難的……
可能人家也不會想看的吧……
江邊的風在蔚藍的天空下有些涼，向刮過青春期的冷風。可能當時覺得蠻冷的，但是很多年後又記不得冷這回事，只記得天很藍，沙很白，自己的腳印混在別人走過的沙地上，最後什麼都沒留下……
……………………
這個時間離六點半鐘已經不遠，有很多吃完飯或是下了班路過的無聊的人三三兩兩的走過江邊。念小樓從這些沒有關聯的人面前走過。最後在失落中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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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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