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章考試結果（下）
沒有誰會預料到林靜晨會搭理誰的
男生女生們都吃驚的長大了嘴。好一會兒才有人在小聲說，「她跟念小樓打招呼……!」
「……我是不是看錯了……?」
……
連念小樓自己也沒防到林靜晨會跟他打招呼。這時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一驚，但是很快回復了平靜後沖林靜晨笑了笑。就跟大家站在一起了。
而他的這個笑過後，站在台上的另外一個人的表情就變得更是詭異了。
班長方楠木笑的更用力了，臉向得了肌肉硬化癥，而且眼楮幾乎鼓出來了。據說有些人動了真怒的時候是有習慣性小動作的。比如說歷史名人吳三桂想殺人的時候會模鼻子。而方楠木從來沒有發現過自己激動的時候會鼓眼楮的。
念小樓瞟了一眼班長那張向京劇臉譜一般的臉心中嘆息，這麼表情真是奇觀呀
他心里也覺得矛盾，心想，「我暗戀林靜晨這麼久可也沒覺得人家是我的私人物品呀。放到過去假如我听說林靜晨心有所屬，我大不了是心情不好一陣兒。只是暗戀，別人又沒有真的跟你有什麼，也不用這麼夸張吧這些人怎麼這樣？」
其實這時站在旁邊的班主任也在眼皮直跳。
高中生談戀愛學校是不允許的。但是有些人他不敢管。前一段時間甄杰跟陰江豪這些人想方設法追林靜晨，他是知道的。最後的結果他也知道。林靜晨的家庭非同一般人。在這次事件中他可以說深有體會。
他心說，「這個林靜晨原本平時對誰都不鳥的。這很正常。但現在林靜晨對念小樓的反應就很不正常了。」
他記得前幾天劍術比賽之前，果子兮就專門打電話給念小樓請過假的。他那時就大吃了一驚。他對于這個年級的幾個身份特別的學生都還算清楚。所以一直在納悶念小樓這個人是怎麼跟她有關聯的。
作為老師，他自然也知道林靜晨跟果子兮這兩個學生都是學校的校花，都是學生們的暗戀對像。加上家里有錢連校長都在巴結。
「但是現在怎麼會兩個人都對念小樓有好感？」
他盯著站在不遠處的念小樓，他覺得他的腦仁兒都在疼。「這個小子到底那兒不對了」
袁曉林也看到了林靜晨跟念小樓打招呼。她這時看到念小樓跟林靜晨打完招呼後一臉嚴肅的站好。忽然噗輕笑了一聲。念小樓听見了，卻目不斜視。他知道袁曉林表面上很正經其實超喜歡捉弄人。她這次看到自己跟林靜晨打招呼，搞不好以後會找機會捉弄自己的。這時心說，這麼多人你想什麼呢？那麼個笑法兒。
教務主任听到袁曉林的笑後，也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時人都到齊了。教務主任示意了一下出門去了。站在講台上的幾個學生跟袁曉林一起向外走。
班長方楠木在陰江豪進醫院之後，一直把自己當作是林靜晨的唯一追求者。在教室里容不得別人跟林靜晨說話。動不動借自己的權力對那些他眼中的情敵點名找茬兒。這種事兒包括腸子在內的大多男生心里都有數。背地里幾乎都在罵他。
這時看到方楠木一邊往外走一邊咬牙。
腸子跟前面的幾個男生小聲的蛐蛐兒，「看到班長的表情了嗎？」。
「看到了，念小樓要倒霉了。」
「嗯，班長能怎麼樣呢？」
「呃，這倒也是……甄杰跟陰江豪都讓念小樓給打了……」
幾個人一陣的默然。
……
「四少」開學校美女分配大會的時候，對于林靜晨的分配問題，陰江豪當時假裝謙讓了。說白了他跟林是同班，他能獻的殷情他早就試過——事實上他並沒有向甄杰那樣直接獻過殷情。他只是暗示過幾回。他從小被人圍著轉，習慣了。所以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的應該圍著他轉。用現在時髦的話講，他是——喜歡被動。他既然暗示了林靜晨，他就在等林靜晨主動倒追他，只是一直沒有等到。
所以他惱了，他帶著點兒受虐傾向把林靜晨讓給了甄杰。還一邊大贊甄杰長得帥，林靜晨肯定喜歡他這個型的。心里卻一邊恨到咬牙一邊想看甄杰的笑話。
他們四個人本身平時貌和心不和。所謂「四少」也只是嘴上向那麼回事兒而已。可憐了甄杰那個衰貨。
外面的空氣比起教室里涼爽的了很多，念小樓從來沒有因為學習好而被老師叫出去過，感覺心情分外的好。連看陽台欄桿上的鐵銹都覺得藝術了不少。心說學習好的尖子生這麼去開會，不知道會說些什麼呵有沒有獎品呀」
而他們身後高二（一）班的學生對于剛剛發生的事兒顯然還在熱烈的小聲討論著，那嗡嗡嗡的聲音並沒有因為這些人的離開而降低反而變大了。
在念小樓等人走得稍遠以後。教室里忽然傳來班主任的一聲暴喝，「復習」同時 的一聲大力捶講桌的聲音。一切都回復了平靜。
校長辦公室念小樓上次來過。不過那次是為了找麻煩。
這時來感覺大不一樣。
校長室其實就是個會議室，里面加一個小辦公室。念小樓他們到那兒的時候，里面已經坐著好些老師。
班長留意著場面上的氣氛一邊笑容可掬的把教務主任跟袁曉林讓到自己前邊，讓兩個人方便就坐。他接著要跟林靜晨獻殷情。林靜晨卻先主動找了同班的女生站在一起了，離他遠遠的。
方楠木臉上的難堪一閃而過，接著回頭安排別人。
班長非常善于察顏觀色。以前陰江豪在的時候，他知道陰江豪對林靜晨的真實態度。所以他從不當面跟林靜晨獻殷情。專心拍陰江豪的馬屁，以免惹陰江豪不爽。
這時陰江豪不在了，他原本以為跟林靜晨可以有什麼進展。結果林靜晨對他像塊冰。他這時只把怨恨放到念小樓身上。他故意假裝好意跟念小樓招手說，「咱們站在一起吧。」他原意是不想念小樓跟林靜晨離得太近了。結果念小樓沖他點點頭，卻轉身找了個更遠的地方，遠遠站著不再理他。心說你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來你在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有些人其實在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出很強的官僚氣質，比如說方楠木就是這種。以前念小樓沒被老師整的時候，他每次對念小樓怎麼說還是挻客氣的。後來風向不對了，立即就換方向。
但是當他發現念小樓也有些實力的時候，他又換了個策略。同樣的他心里其實很厭惡陰江豪他們這些少爺。但是當面總能作的熱情四溢跟他們混在一起。他自己喜歡的林靜晨，也能一點障礙沒有的夸贊她跟別人如何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這種手法對陰江豪他們這些天天被人捧著的少爺自然是很有效。但是對念小樓這種小角色卻非常不起作用。貌似念小樓總能感覺出來這個人的不對頭之處。
班主任這一天是最後趕過來的一個。班長立即給他讓了個位置，他沉默的面無表情的站了過去。
校長室里安靜，肅穆。校長正在喝茶。念小樓好奇跟興奮著。他一直以為今天是不是能發點兒獎。上回劍術比賽第八名能拿點錢，現在成績好，專門叫到這兒是不是也應該發點兒獎什麼的？
校長室里來的學生並不多。零零落落的二十來個人站在那里。
這次考試，無怪校長大吼。高二的四個班，每個班只有五六個人過九十分線（過去考試最少有佔學生總數四分之一的人是滿分）。用校長的話來說，那叫一個奇恥大辱。而念小樓的這個班居然成績很好。有七個人考過九十分線。跟別的班每班五六個學生排在一起的時候無端的多了一兩個。
平時考試數學成績最好的本來是三班。這次他們班也有七個人，本來也算是全年級第一，結果念小樓他們一班居然跟他們人數一樣。
三班的老師那天考試的時候，听老胡在背後奚落過念小樓，他當時笑過。但是他現在卻非常不悅。他那藏在加厚眼鏡後面的那雙渾濁的眼楮相當的有水，在一班的七個學生臉上一一掃過後。
——發現了念小樓。念小樓是名人，他記得念小樓的。
這時忍不住回頭跟念小樓的班主任揶揄說，「你們班的學生厲害啊閉著眼楮也能考九十多分」
這話明顯是那天班主任跟他們調侃念小樓的話。同時也是不相信他班上的成績是真的，暗諷他的學生可能在作弊。這話听的班主任臉上的肉抽筋似的直抖。
旁邊的幾個老師基本上那天也跟班主任一起欣賞過念小樓這個負面的典型的。這時被提醒了也一齊看了一遍念小樓。再去看念小樓的班主任，都一臉的看笑話。
把班主任看得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校長這個時候召這些學生到校長室里其實什麼事兒都沒有，說白了他就是跟老師們演講罵到有些性起了，又沒話說了。所以把學生召來，找點兒新話題，再嘮叨兩把。
這個時候學生來了，站好了。那個頭發有點兒花白的老校長揣著茶杯，忽然又覺得跟考試成績好的學生肯定不能罵，難道要罵這些學生考的太好了？夸獎幾句吧，又沒啥詞想出來說。
他吐口水的興頭忽然就下去了。
有點兒索然無味的瞪著那些以為要得點兒獎品的學生。他瞪了老久之後才反復說了幾句，「呃，今天來的同學都是這次考……九十分以上的……是考的比較好的。回去……嗯，好好學習……，嗯……」他這樣反復的嗯了一會兒之後，說了句，「嗯，算了大家都回去吧」
然後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回去了。
這次的數學考試過後，花芍藥可以說是至關重要。
念小樓回教室的路上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花芍藥的考試能力可以說是超一流的。但是因為附身時間比較短。所以主要的題目還是要靠念小樓自己來作。後面如果能升級，應該會增加附身時間吧，這樣考試就更強了。學習上念小樓只要保持基本跟上學習就行了。總的來說以後的考試是沒有問題了。」
念小樓回到教室後已經是最後一節課快下課了。教室里的學生對他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念小樓無視的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也想這件事兒。「黑衣說這個小蘿莉，居然被限制了升級。而且還有可能被系統重新要回控制權去。對我來說這種事兒是無論如何是不能接受的。不管怎麼說把這個蘿莉私有化對于我的重點」
念小樓所知道的金店是在百樂福商場這類地方有。上次跟果子兮上門前的掃貨運動中曾經看到過。這時放學後打公交車去附近的商場，心說看看價格吧。可千萬別太貴了，我可不想再借高利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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