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gonnastandthereandwatchmeburnbutthat‘sallrightbecauseIlikethewayithurts.Justgonnastandthereandhearmecrybutthat‘sallrightbecauseIlovethewayyoulie,Ilovethewayyoulie.」
隨著手機鈴聲響起那首專屬于程嘉軒的歌曲「lovethewayyoulie」,顏靜嚇的差點把手機掉地。遭了,今天魂不守舍,居然上課都忘了關靜音。慌忙中接起電話,「喂,嘉軒?」
「靜,今天沒事了吧?」
「沒、、、沒事了。」
「在上課?」
「恩。」哎,昨天,一定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那我不打擾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
「bye。」
「bye。」
等等,嘉軒剛剛說什麼?晚上一起吃飯?天納,她要怎麼見他阿?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喝醉了,特別不要在他面前醉的一塌糊涂。
愁著個臉,顏靜轉身回了教室。
「顏老師。」
「什麼事?」
「春天的花開了哦。」
「啊?」
「顏老師,戀愛了」
頓時全班同學一起哄,顏靜的臉是紅的沒法再紅了,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次丟臉比丟姥姥家更嚴重,直接丟到太平洋西岸去了。
「咳,同學們,快復習吧,還有一個月就期末考了。」
教堂里熱鬧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顏靜不由得發著呆。看著下面同學們有些看書,有些交流,有些傳紙條,她不禁想起,那個下午、、
「靜,寫什麼呢?這麼入神?叫妳也不應。」
「沒、、、沒什麼。」
程嘉軒看著她,也不說話,看得顏靜那叫一個心虛。突然他一把搶過她手里的筆記本︰
「晝夜樂-洞房記得初相遇,北宋,柳永︰
洞房記得初相遇。便只合、長相聚。何期小會幽歡,變作離情別緒。況值闌珊春色暮。對滿目、亂花狂絮。直恐好風光,盡隨伊歸去。
一場寂寞憑誰訴。算前言,總輕負。早知恁地難拼,悔不當時留住。其奈風流端正外,更別有、系人心處。一日不思量,也攢眉千度。」
「靜,怎麼看這麼淒涼的詩詞?妳莫不是快成怨婦了?還是有喜歡的人了?」程嘉軒用象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妳才是怨婦呢我只是在想這個女人,我不懂她、、、」如果,她愛的人,不愛她,她應該怎麼做?是否一場寂寞憑誰訴?是否悔不當時?是否一日攢眉千度?
「有什麼不懂?」這麼悲哀的詞,誰要去懂呢?誰又願意去懂?
「如果,我愛的人,因為我的錯誤決定而失去了,那麼我會悔不當時人生路上,我不願意錯過我愛的人我的愛,只要一世也只願意一世」她不願意錯過她愛的人,也不願意一日攢眉千度那麼,在愛情的道理上,她應該怎麼做?又如何做才能不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失去呢?她想,這是她需要深思的問題
「是嗎?你這樣說竟讓我想起一句話,特別適合你︰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也唯有這樣的情感,才適合你,才跟妳般配」一生只愛一人?一生呢、、、太遙遠他不認為自己想過那之後
「讓讓、、、讓讓、、、」隨著聲音的響起,一股風般的人物沖也似的橫插他們之間。顏靜一時不慎,身子往後仰,眼看就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小心。」在她閉眼準備接受疼痛時,一只手被用力的往一個懷抱里帶去,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她陷入了一個安全的懷抱,此刻,正被一個男孩,不,男人牢牢的釧在懷里,手也被他緊緊的握著。面對著這個男人,她知道,她的心被他掠取了,她這輩子,淪陷了,再也看不見其他男人了。
「靜,妳沒事吧?可不要嚇壞了。」看著她險些慘白的臉色,程嘉軒擔心的問。
「沒、、、沒事謝謝」
「真沒事?」放開她,他仍不放心的問。
「恩,沒事。」此刻,她的臉一定很紅吧?顏靜低著頭,不敢抬起。
「沒事就好,要有什麼事非的讓那家伙、、、」似乎覺得自己話說過了,他轉口道︰「對了,絔兒呢?今天怎麼沒見她上課?」
「我也不知道,可能她有事來不了吧,妳可以打她手機。」
「手機我打過了,不通。」
「哦。」
「算了,如果她找妳的話記得幫我轉告一聲,說我找她。」
「恩好的。」
「那我走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腳步,顏靜這才敢抬頭望去。想起他說的金末元初作者元好問所作的模魚兒•雁丘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一起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這首詞,從她看到的第一眼便愛上了,是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人世間,如何才能尋得生死相許的愛情?怎樣的刻骨才能稱得上生死相許?然,這生死相許的背後,需要怎樣的付出?需要怎樣的相知相戀?
《嘉軒,為何,懂我的,會是妳?為何?》顏靜心里泛起一絲別樣的苦澀
剛剛還在跟他高談闊論這愛情,轉眼卻喜歡上了喜歡?呵呵也許,從第一次見面,她就喜歡上了他喜歡他的笑,喜歡他有陽光般讓人奪目的眼眸迷了心神,醉了他人
只是,她喜歡程嘉軒,程嘉軒卻喜歡絔兒,絔兒雖不喜歡嘉軒,但也是不討厭的
這樣的關系,她應該要怎麼做?
《靜,希望你並沒有太喜歡嘉軒你跟他,不可能的他太炫耀,太驕傲你不適合站在他身邊只有,絔兒才配的上他》
這份喜歡,顏靜想她是必須要壓制的看來,一段感情還沒有開始,她就已經一日攢眉千度了
《哎希望自己不要悔不當時只是、、、、這場寂寞憑誰訴?》顏靜苦澀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