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容坐在玉兮崖峰上,眼神哀戚地看著來往漂浮的浮雲,現在的她只想唱著長恨歌。
可全然恨盡有何用?
當時以為死後便能讓欲魔抽出她三魂五魄來恢復師父前世記憶,因為她想讓師父一直記著她,愛著她,直到她死亡。
可現如今一切都變套了,自冥界被欲魔救起開始,竹屋的人散人空,半月谷小屋中的畫,一直痴睡的她,來到玉兮崖,欲魔的不知所蹤,還有更荒唐的是她竟吃了傳送丸。
吃了一顆還好,可她竟糊涂的吃了六顆
嘆天嘆地
末了,心中種種不平讓她只想用一聲高吼發泄。
「啊•••••••••••••••」
自雲峰的一個叫喊聲,整個山谷都在回蕩著。
陋室中一直探著頭望著桃容這邊的農夫,听著這歇斯底里的叫聲,心中又是一顫。
只覺得他命不久矣
小人兒還在桌上睡著,不時打著酣。
••••••••••
桃容就這麼一直坐到晚上,蜷著腿。
自陋室的農夫看了只覺得這背影很寂寞,他心中更加在意不去。都怪他糊涂,固靈丹與傳送丸兩者很好區別,他卻是分不清,怪不得師父常常罵他「笨徒弟。」
月升高空的時候,農夫掛著睡眼去睡了。
桃容依舊坐在那,直到面前緩緩走過幾個小小身影,不時還傳來歡鬧嬉笑聲,聲音尖尖細細的,很是讓人不舒服,桃容這才反應過來,本想這玉兮崖靈氣充裕有小精怪在這修煉也不足為奇,可這倆小東西的對話卻讓桃容在意起來。
「大黃你听說了嗎?我們妖界立妖王了。」
隱于夜色中的桃容身形一顫。
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龐然大物的兩小東西,繼續交談著。「什麼,什麼?是真的嗎?大青你听誰說的?」
「就是我那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啊听他們說我那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還親自去看了立妖王的冕禮呢」
「真的?你那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真的看過了?妖王長成什麼樣兒啊?」
「當然是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
疑惑那方明顯遲疑了下,隨即躊躇著道︰「听說你那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是個青鸞吧?」
「恩。」听出來這人定是滿臉自豪的。
「那,那下次可不可以將,將我介紹給他」
「你?」
「是啊」
「呵就你那樣兒,我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可是個美男子,他才不會看上你,他可是我的人。」
•••••••••
「你,你怎麼說話呢你不也是與我長得相當嘛」原本嬌羞的那聲音氣著了,哼聲道著。
「你,你,我明明長得比你好看。」
••••••••••••
原本想靜下心來好好想想的桃容這下被這兩個小東西的對話給吸引去了,意想呆在這一動不動的听著,可那對話卻慢慢地朝著比美那方面去了。
「咳咳咳咳•••••••••」
倆兒比美的小東西頓住。「是誰?」
桃容將頭緩緩向前伸著,借著月光她看見了,原來一直在比美的倆小東西竟有著美女上身,蟲的這可著實讓桃容怔住了,她听過美人魚,可沒听說過美人蟲。
倆如桃容巴掌大的美人蟲見了桃容嚇得花容失色,其其顫著短小縴細的手指指著桃容。「你,你是何妖怪竟然打擾我們蟲蟲美女的對話?」
桃容扯著嘴角,指著自己道︰「我不是妖怪我是人,只不過現在是個靈體。」
倆兒美女蟲互相望著,眼中閃過計謀的光輝。隨著倆人一齊的點頭,倆美女蟲揮著蟲尾飛了起來,手中發出細小的亮光直直想著桃容右手飛來。
桃容呆愣地看著半天,只覺得右手中指麻木了。
倆美女蟲見到桃容呆愣的面孔,奸笑著伴著鬼臉道︰「中了我們蟲蟲美女的法術,保證讓你五天之內不能動,只能轉著眼珠。」
桃容心中笑開了,身子一聳,無奈道︰「可我覺得身體沒什麼大礙啊」
倆兒美女蟲嚇著了,指著桃容道︰「你,你不是人」
桃容再次無辜一笑。「我本來是人,現在是鬼。」
倆美女蛇見兩人最強法力都不能打過這巨人,便想著逃跑了,可在即將向前爬動的時候,卻被那巨人用手給攔住了。
桃容攔住想跑的倆美女蟲,溫和道︰「我沒有惡意的,先別走,我有些問題想問你們。」
倆美女蟲斜眼望著桃容,見她滿臉真誠,道︰「什麼問題?」
「剛剛你們談到的妖界立妖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倆美女蛇的一較為明艷的道︰「听著我二姑的表嬸的小姨子的表親好像是說七天前。」
桃容點頭,七天前應該是她與欲魔在竹屋的時間,隨後便是前往了玉兮崖,欲魔跪了三天,隨即消失不見,而她又在三天後醒來。
「那你那二姑等等的表親還說了些什麼,有沒有形容妖王的相貌?或者妖王身邊有哪些人?」
那美女蛇道︰「他只說了妖王長得很俊美,是他見過最俊美的男子,只可惜表情很冷,像是一塊冰但是眼中卻是泛著濃烈的嗜血。」
桃容听後皺眉,先前听著美女蛇的說法那妖王極有可能是師父,而這時的說話又不像了,師父人很是溫柔。
「然後呢?有沒有說妖王身邊有著什麼人?」
美女蛇搖頭。「當時我只為妖王的長相,沒有去听其他的,不過我間接的有听到(玉靈),(紅蛟)這字眼兒。」
桃容腦袋蒙了,驀地抓起美女蛇,沉聲道︰「你確定你沒有听錯?」
美女蛇嚇著了,尖叫著︰「我說沒有就沒有,我耳朵沒有問題你將我放下來啊我,我恐高。」
桃容怔怔地將美女蛇放下,心中如波濤翻滾著。
如果那人不是師父的話,那為何玉靈與紅蛟會在那?那師父與小白去哪了?
一切謎團像桃容襲來,桃容心道︰這時還不能消失,師父與小白是她最重要的,她定要將師父與小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