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下血海翻滾。滅天跟孫小聖兩人全神戒備,等待著接下來的戰斗。
「哈哈」大笑聲再次回蕩。「兩個無知小兒,奈何橋已斷,還想在奈何橋下求取那一線生機,你們是痴心妄想。不過這樣也好,讓好久沒有嘗到這麼鮮美食物的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話畢。
原本就翻滾的血海,突然變得沸騰,嘯聲四起,不復當初的平靜。
「你們不是想見我嗎?做為我的食物,我成全你們最後的願望。」
「轟」。
一聲巨響,血面炸開,就在那炸開的地方,一個龐然大物,徒然屹立而起。
他高十余丈,無法看清清他的真容,只是頭部位置上有兩個綠點閃閃發光,並注視著滅天跟孫小聖兩人。
「這是什麼怪物。」兩人著實嚇了一跳。
只見,眼前的龐然大物,全身被血包裹著,整個身體上長滿了須腳,跟超大號的章魚倒有點像。
「我乃血魔,我萬古不滅,奈何橋下我為尊。」自稱血魔的龐然大物仰頭咆哮,震得血海洶涌不止。
血魔可能是很久沒有找到傾訴的對象,來顯示自己的無上光彩。「看到我身上的腳了嗎?」血魔的全身都在顫抖。
「你們這些無知的人,真是膽大包天。不成聖,也敢闖黃泉,世人只知奈何橋上道奈何,那里知道奈何橋下,我血魔為王。」
「哈哈」血魔說道得意之處再次大笑。「我每吞噬一條生命,身上就會長出一條腳,當我全身長滿九千九百九十九條腳的時候,我就可以獲得自由,到時候上天入地唯我獨尊。」
「夠了。」孫小聖一聲大吼,把還想炫耀自己無上光彩的血魔打斷。「你說奈何橋下你為王,那是因為你沒遇到我孫小聖,在有我孫小聖的地方,是王你也要變兵,給我老實點。」
孫小聖永遠是孫小聖,不管到了那里,他身上的傲氣永遠也不會低頭。
「找死。」血魔怒道;「本來還想那你們消遣一會,讓你們多活一點時間,誰知你們急著求死,既然這樣我成全你。」
「轟」血海徹底炸開,無數的須腳從四面八方出現,向滅天跟孫小聖撲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孫小聖並不懼怕,攻戰聖法運轉,手中的金箍棒就朝向自己爬來的須腳砸去。
同時,滅天也出手了,霸龍拳運轉,拳拳認準向自己爬來的須腳擊去。
須腳的速度很快,每一條有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那般大。它們無孔不入,空中、血海中,上下左右,到處都有須腳的存在。
須腳好像附于了智慧,並沒有盲目的攻擊。彼此之間配合的非常默契,進退有序。
「啊!」孫小聖仰天大吼。他打出了真火,這些須腳可恨之極,速度快的出奇,讓孫小聖的攻擊每每落空。
滅天也好不到那里去,百拳過後一條須腳也沒有打斷。好在須腳的攻擊力不是很高,兩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
「我還以為你有如何了得,我看也不過如此而已,除了躲的快之外一無是處。」孫小聖恥諷刺道。
每一條須腳,成一個單體,一擊未果轉眼消失。這人滅天跟孫小聖氣的牙癢癢。
「哈哈。」血魔狂笑,並未把孫小聖的諷刺放在心上。「你們就慢慢的玩吧!等你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就是我吞噬你們開始。」
「原來自認為高高在上的血魔,只不過是一個鼠輩吹牛大王而已,我看你別叫血魔了,就叫牛皮魔王算了。」滅天說道,一臉的認真。
「你。」血魔氣急,可是他確實也就那麼點本事。
說到底,血魔也是一個可憐人,一個失敗者,無奈闖死門,在路過奈何橋的時候,竟然被自己的同伴打落下來。
誰知道,血魔大難不死,竟然練成了一門怪功,固在此佔地為王。
至于他口中所說的,吞噬九千九百九十九條生命後,長齊九千九百九十九條須腳,就可以離開這里的話,只不過是他自我安慰,從而忘掉吞噬過哪些無辜的人所犯下的罪孽,讓自己的良心不再受到譴責。
「啊!」一聲慘叫,這是一條須腳被打斷時,發出的聲音。
「啊!」
「啊!」
滅天跟孫小聖此刻放開了手腳,他們知道血魔的實力並非如何的高深,只限于此。兩人全力以赴的對付這些須腳,任憑它們速度再快,也只能面臨著毀滅。
「啊!」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血海消失,龐然大物消失。只是多出了一個長相怪異的男子。
腳下踩的,還是尸骨砌成的道路。怪異的男子踩在尸骨砌成的道路上,望著滅天跟孫小聖說道;「我有罪,你們殺了我吧!」
說他長相怪異,是因為他的臉上長滿了血絲,就像一個血絲網,讓人一看就覺得惡心。
現在孫小聖跟滅天算是知道了,奈何橋下的血海,全是眼前這個怪異的男子造成的。
怪異的男子站在那里,雙眼緊閉一動不動,一副勝者為王敗者寇,任你處置的模樣。
說來也怪,孫小聖跟滅天看著眼前這怪異的男子,怎麼也下不了手。
說到底,兩人都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你狠為比你更狠,你狂我打得你變老實,對付這種站在這里讓你殺的人,他們還真的下不了手。當然,怪異的男子也就是血魔,並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兩人,要是傷害到了他們,再怎麼裝老實,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不殺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怎麼離開這里。」滅天開口說道,雙眼直射著怪異的男子。
怪異的男子對滅天二人不殺他,並不感到奇怪。嘴上說道;「想離開這里很容易,只要沿著我身後的道路走到頭,就可以了。
怪異的男子說完,身體一側,一條道路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滅天跟孫小聖兩人大喜,看來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當即兩人,就跨步走在尸骨砌成的道路上,兩人走出幾步後,見怪異的男子仍舊站在原地未動。
滅天停了下來,望著他說道︰「你不走嗎?不想離開這里嗎?」
怪異的男子望著滅天,久久才開口說道;「走,離開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他的身影顯得無比落寞,世間好像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一樣。
「你我黃泉相見就是緣,有緣相見就是朋友••••」
滅天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在說出朋友兩字的時候,怪異的男子就已經陷入迷惘當中。
「朋友。」怪異的男子自語,眼楮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