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一樣,因為她現在和余仁亮互相置換了心髒之後,他們兩人的確已經存在一種特殊的感情。,,用手機也能看。心跳彼此相連,而長尾玉兔精現在是同余仁亮的心髒在起搏。想到這里,長尾玉兔精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她不是說過想讓余仁亮進入自己的身體嗎,而現在余仁亮不是已經進入自己的身體了,而自己也進入余仁亮的身體了。
一種滿足感,長尾玉兔精感覺到自己無比的幸福,她輕輕的扶著余仁亮柔聲說道︰「現在好多了吧。」
余仁亮點點頭,剛剛長尾玉兔精對自己輸入的內力的確幫了自己不少忙。在穩定自己心緒之後,余仁亮和長尾玉兔精雙雙站了起來。
現在余仁亮將長尾玉兔精的心髒換到了自己的體內,也就是意味著從現在開始長尾玉兔精的實力是可以得到保證了,而且這里的一切基本上也不會在繼續發生大的變化。
長尾玉兔精知道余仁亮的意思,她點了點頭道︰「這里的一切原本我極為熟悉,但是因為剛剛我的六神一亂導致這里環境再次變強和發生改變,所以我現在要重新好好的觀察這里的一切。」
說罷,長尾玉兔精長袖一舞,整個人直接飛到空中。她在空中婀娜的身姿四處飛動,查看著四周的環境。
余仁亮模著自己的心口,他能感覺到自己還是有些不適應更換了心髒後的節奏。畢竟他的修為還沒到那一步,所以現在也只能穩定自己的心緒。不要被這里面的原力吸取器所干擾。
長尾玉兔精在上面飛行不久後終于面露喜色的跳了下來︰「余仁亮,我至于發現有一條路應該可以通行。這四周都已經已經被原力屏蔽,所以我們根本不能通過任何手段打開一條路。但是這里畢竟不是徹底封閉的空間,我們只要找到途徑就行。附近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不過幸好我剛剛看見通往亡牢的地方應該還可以去繼續通行。你隨我一起來。」
長尾玉兔精伸手拉住余仁亮,歡快的朝著前方走去。她生怕余仁亮會掙月兌開來,但是余仁亮卻沒有掙月兌開來。這讓長尾玉兔精很是開心。她的臉上閃過竊喜,對著余仁亮回身嫵媚一笑。當然,現在他們兩人心靈相通。兩人所想的事情其實很多都是彼此互相知曉的。余仁亮知道長尾玉兔精對自己的感情,現在他也不想過分的冷落這個女人。
一邊走,長尾玉兔精一邊向余仁亮解釋道︰「亡牢其實是一處我們的實驗場所。那里有很多改造失敗的人聚集在那里。我們只要通過亡牢,我想我就可以找到一條出去的路勁。」
有長尾玉兔精帶路,加上這個妖仙的法力的確不弱。一路上這兩人的倒是很順利,終于在經過一些曲折之後,他們終于再次來到一處鐵門之後。長尾玉兔精一揮手,那扇鐵門晃晃被打開。
而當那扇打開之後,一邊赤色的光芒頓時從里面射了出來。余仁亮趕緊用手將眼楮遮住。當他逐漸適應了這光芒,然後將手慢慢拿開之後,他身後的那扇門也已經關了起來。而此時在他的身前,余仁亮看見了一副讓他咂舌的情形。
無數個凶神惡煞的囚徒手里拿著血淋淋的兵刃。或是在互相仇殺,或是在殺死野獸充饑。而當余仁亮走進來之後,所有的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些人奇形怪狀,但是看上去的輪廓的確是人的模樣。余仁亮道︰「這就是你們胡亂實驗的結果,這些人就被你們殘害成這樣。」
長尾玉兔精知道余仁亮動怒。她連忙道歉道︰「對不起,余仁亮,我知道我錯了。你也千萬不要動怒,雖然原力吸取器對你的作用不是很大,但是它畢竟現在還是在你的心口中,你也要穩定住情緒。」
余仁亮模了模自己的心口。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胡亂的生氣。
看著眼前那些凶神惡煞的怪人,余仁亮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出口在東門。余仁亮,我帶你過去。」長尾玉兔精拉著余仁亮的手騰空而起。她帶著余仁亮飛躍這座亡牢。
地下那些怪人們看見頭頂上飛躍的兩人,全部拿著東西朝著上面砸去。他們都似乎叫囂著要將這兩人吃了一般。
只是長尾玉兔精的道行卻不是這些人能輕易打著的,那些砸上來的東西沒多久全部掉落下去。那些東西胡亂的砸在那些人的頭上之後,地下的那些人再次互相廝打起來。他們用盡各種手段,每個人都是血淋淋的場面。
看著下面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們在互相蠶食,余仁亮無比不滿。長尾玉兔精通過心靈感應知道余仁亮心中所想,她一邊繼續超前飛去,一邊對余仁亮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為這些人懺悔。」
「這些生命因為你而變得如此不堪,你的確需要為他們做出懺悔。」余仁亮有些憤怒,但是想到原力吸取器,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經過飛行,兩人終于來了東門。只是現在擋在他們兩人面前的卻是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怪人。他們前面出現了一堵人牆。一幫人徹底的堵在了余仁亮和長尾玉兔精的面前,他們拿著血淋淋的兵刃看著兩人。
「讓開,我不想動手,我只想通過這里!」長尾玉兔精大聲的叫喊,可是那些人卻根本不退縮。甚至那些人似乎在嘲笑著他們兩人。
「我再說一遍,讓開,否則我只有殺出去了。」長尾玉兔精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當然,她說出這些話之後還是羞愧的看了看余仁亮。
余仁亮同樣知道,現在這成百上千的怪人堵在門口,如果不能將這些人弄開,他們無法通過那扇門。
他微微的閉著眼楮,心中不停的在問自己,殺還是不殺!而結果是顯而易見,現在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刻,已經別無選擇了。
沉默,而對方在嘲笑,當余仁亮心中有了殺這個念頭的時候,長尾玉兔精自然已經感知到了。女人不可能讓余仁亮出手,所以,現在她再次充當了儈子手。在長尾玉兔精出手之後,血色就成了這里唯一的色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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