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今天也去逛街了,回來後竟然睡著了,醒來一看都十點了,趕緊著過來更文了,親們對不住了--
躺在軟榻上蕭紫默自是不知道龍哲心中所想,頭都沒有回的說道︰「恩。」
「舒兒,這幾日我與太子還有三弟要被考查功課,或許不能整日陪著你了。」龍哲收了心思,緊走兩步,走到蕭紫默跟前,輕擰了眉頭說道。
「考試?你們也要考試嗎?都考什麼?」蕭紫默聞言,忽的便是來了精神,直起身子,雙眼閃爍著光芒問道。
舒兒怎麼一听說考試就這樣的神色?龍哲張口說道︰「什麼都要考的,騎馬,射箭,作詩,字畫,算術……」
「這麼多啊?確實挺慘的,那你這幾日不能陪我,是要溫習功課了?」蕭紫默拿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抬頭問道。
「是的,這騎馬射箭,作詩畫畫,我倒是都還好,只是這算術一直就不太好。」龍哲總算是露出了一絲迷茫,雙眉都微微皺起,看來是真的不太好了。
算術,就是數學唄?這有什麼難的,不是說男人的大腦適合學數理化的嗎?蕭紫默看著一臉無力的龍哲,暗自搖頭,說道︰「先生給你們的算術題目,可以借給我看一眼嗎?」。
「舒兒的意思是,你會算術?」龍哲聞言,大睜著雙眼看著蕭紫默問道。
「我還不知道呢,你且去拿過來我看看才能確定。」蕭紫默不耐的翻個白眼,擺擺手催促道,我都沒看題目,怎麼可能就知道與現代的數學題一樣了?
待龍哲將題目念完,蕭紫默手中的炭筆則已經將重要的數字信息用阿拉伯數字記錄了下來,細細看完,不消片刻便是將讓龍哲愁眉苦臉的題目解答了出來。
但是對于講題,蕭紫默就不擅長了,畢竟自己不是老師,而且好多人都會用電腦,卻不一定懂的電腦的程序安裝一樣。
所以後來每當龍哲懷著一顆求知的心態求教蕭紫默時,她竟只能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這八個字來回答,這讓龍哲有很長一段時間將蕭紫默看成神秘人一般,自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了。
蕭紫默見龍哲又在擔憂考查情況,心中便是有些不忍,幫人幫到底,先過了這次考查,以後自己知道怎樣講方程式後再慢慢教他便好。
「好了,在你這里也白吃白喝了這麼些日子,我這次便幫你做算術題,日後再仔細教給你,不知這樣是不是可以算作報恩了?」蕭紫默仍舊坐在軟榻上,微揚了下巴,看著龍哲說道。
「我從未說要舒兒報恩的,不過既然舒兒願意,那這個法子自然是好的,不過……不過這是作弊……」龍哲剛剛一臉的興奮瞬間便是跨了下來,若是父親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那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想還個人情,二皇子若是不方便,也不勉強。」蕭紫默聞言,憋下心中的笑,淡聲說道。
已經趕到龍國的蕭紫軒經過這半個多月來的打探,並未得到任何有關于蕭紫默的消息,並且順便也打探了查理家人的消息,竟也是絲毫沒有線索。
正當他躺在床上,皺著眉頭在想是不是要回山上向大師兄求助之時竟是听到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了過來︰「主子,這次三皇子的意思可是再也明確不過了,相信太子定然是願意合作的。」
這等重要事情竟然在客棧中相談,這龍國的戒備還是有待提高的,蕭紫軒本是心事重重也便不想細听,正欲翻身合眼,便是又听到一個耳熟的聲音鑽進了自己的耳朵︰「龍國接不接受,都與我無太大的關系,他三皇子以為我是怕了他?哼……」
這聲音,這是……是卓康那小子蕭紫軒騰地一聲坐直了身子,輕聲走到牆角貼了上去,只是隔壁再也沒有半點聲音傳來。
卓康,三皇子,龍國太子,這三人之間到底有何關聯?蕭紫軒重新躺到床上回想著剛剛听到的話。
三皇子此人,是個厲害角色。
當今皇帝還是太子時,鳳朝周邊很多小部落並不完全臣服,時不時便會有人來犯,這其中便有一個叫拉蒙特部落,而此時的鳳朝雖說戰士不如對方勇猛,卻勝在不需長途跋涉,熟悉地形,更重要的是人口眾多,就在關外不遠處便將對方來犯敵軍剿滅。
而後便是讓當時的太子,親率一千將士沖進了拉蒙特部落的老巢,豈料,他竟是喜歡上部落首領的女兒,雲朵公主,並將其隱藏了起來,之後這女子便是生下來現在的三皇子,鳳逸。
只是鳳逸的生母,一直被先皇禁足,以賤嬪位分待之,所幸這三皇子從小便是個激靈聰敏的,再加上生母對他的嚴格要求,一刻不得閑的加強自身的修為,倒是讓皇帝很是喜歡,甚至有了立他為太子的想法,只是當時他的勢力還未到達現今的程度,再加上自己父親蕭懷遠與鎮國公等人的堅決反對,最後還是立了大皇子鳳辰為太子。
忽然,這樣想著,蕭紫軒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年自己還小,並未這般聯想過十年前的事情,竟是沒想到在不經意間,父親已經得罪了那三皇子,這才是父親被冠上通敵的罪名真正的原因吧
「舒兒,一會兒你記得把頭稍微低一些,別讓大哥瞧見你的臉。」龍哲一邊抬腳走著,一邊以別人察覺不到的口氣對著跟在身側的蕭紫默低聲說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打扮成小廝模樣的蕭紫默,此刻也正在心中暗罵自己「貴人多忘事」,竟是出門前忘了畫上妝,也省的被那花心蘿卜太子瞧見自己的臉。
這樣想著,也便收了四下張望的眼,垂著臉死死盯著自己腳下的石板路,龍哲走她便走,龍哲停,她便停。
不多時,兩人便是到了皇城的大殿,順利的進了早已安排好的隔間,垂下簾子,等著壓軸主考官,龍國皇帝來了便可開始。
第一場,詩詞。
蕭紫默本是不打算耗費自己的腦細胞去湊這個熱鬧,只是龍哲竟然說要說自己發揮失常,沒有什麼好句子可以寫,便是執筆等著蕭紫默作詩。
現在是在皇宮,蕭紫默自是不敢聲張,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嘻嘻的龍哲,便是低頭看了一眼題目,才是抓耳撓腮的搜刮著自己腦子中的古詩句。
描寫秋天的詩句,暈死,腦子中竟然是真的沒有東西,蕭紫默猛拍了自己的額頭,唬的龍哲忙是伸手拉住蕭紫默的胳膊,生怕她再拍下去,輕聲說道︰「好了好了,不讓你作詩還不行?」
蕭紫默聞言,忙是換上一副感激不盡,知恩的表情,彎身給龍哲細細的磨起墨來。
沒讓蕭紫默等過多時間,這第一場便是結束了,接下來的便是算術。
題目一發下來,蕭紫默忙緊的瞅了幾眼,暗自松了口氣,起碼這第一個題,還是會的。
巍峨古寺幾多僧。三百六十四只碗,恰巧用盡不差爭。三人共餐一碗飯,四人共喝一碗湯。請問先生,山中寺內幾多僧。
抬眼就見龍哲正皺著眉頭坐在那里死死的盯著那張紙,似乎是能盯出什麼東西來似的。
蕭紫默拿起木炭,列了幾個兩個方程式,便是得了答案,遞給一臉茫然的龍哲,揚著嘴角輕笑著,這幾乎沒有缺點的大男孩竟然是個數學白痴,果真是人無完人啊!
只是另外一道數學題,可是讓蕭紫默足足想了一刻鐘才是解答了出來,並且不知道自己解答的對不對,這讓蕭紫默十分的汗顏,想不到這古代的老師竟然能出這般高深的題目,自己以後可萬不能再小看了古人的智商。
接下來的一場,便是字畫。
蕭紫默自小便是喜歡畫畫的,也業余學過幾天,只是對于水墨畫從未接觸過,此刻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龍哲筆下朦朧的山脈與河流淋灕盡致的展現在眼前,眼神中便是不由的流露出一種膜拜或是羨慕又或是贊揚,總之是將龍哲看的很不自然。
「舒兒,不要這樣看著我,等我畫完這張,下面就看你的了。」龍哲放下手中的畫筆,將畫平攤在桌子上,等著水跡晾干。
龍哲說的下一張,便是蕭紫默說的五顏六色的水彩畫。
這龍國的畫,據蕭紫默目測,還只有黑色的墨與紅色的朱砂,所以蕭紫默便是讓龍哲安排人將五顏六色的鮮花收集過來,壓制出汁液制成了水彩。
自己的畫工雖是一般,但龍哲此時卻是幫不上忙的,因為他不會用炭筆,只得等一會兒題名或是題字時,再讓他動手了。
蕭紫默很順利的將兩朵碩大的牡丹花,花枝,葉片還有石塊描畫了出來,驚得龍哲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抿嘴微笑的蕭紫默一動不動。
蕭紫默此時手中正忙活著上色的事兒,自是沒有看到龍哲的表情。
拿著龍哲讓人臨時趕制出來的刷筆,細細的沾了染料,描繪著已經勾勒好的輪廓中,倒是也不是件難事了,又是過了十幾分鐘,蕭紫默的畫也便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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