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翠聞言,微微一頓,哭著說道︰「大人明鑒,起初小婦人也是想著為丈夫報仇,誰知那蔣正武神通廣大,加上他舅舅宋輝倫的關系,前任知縣老爺上來不問案情就咬定民婦勾引蔣正武在先,將民婦一頓好打,還將小婦人收進大牢。那蔣正武竟是明目張膽的來到牢內威脅小婦人,若是民婦不頂下此罪,他便會派人殺了小婦人父母。」黃玉翠抹了一把淚水,才有是哽咽著說道︰「民婦已經被那畜生污了身子,本已有必死之心,便是為了不連累父母,也便是只好認了,還望青天大老爺給民婦伸冤報仇啊」
面色黑沉下來的劉飛听完了黃玉翠的哭訴,心里深深的震驚了。昭昭日月,朗朗乾坤,竟有如此慘絕人寰的悲劇發生,劉飛想了下,說道︰「好我給你做主」
這日,劉飛便是與剛剛來縣衙做捕頭的劉騰商量著怎麼對付那蔣正武,就見師爺孫秋然鬼鬼祟祟的從門外一晃而過,劉飛眸光一閃,計上心來。
劉飛記得婁世子曾經說過三皇子求賢若渴,若是在這三泉縣任職的三年內能做出些成績,日後定是會被重用,而目前這案子便是個難得的機會。
「大哥,可是知道那蔣正武家住何處?你帶上兩個兄弟,這樣……」劉飛上前兩步,湊近劉騰悄聲說道。
第二日,肥頭大耳的蔣正武得意洋洋的晃進縣衙後堂的時候,便見一白面書生般的男子坐在大廳擺著的飯桌前,面帶淺笑的看著自己,心下一頓,也便是不客氣的上前說道︰「竟是這般有幸能與大人一起喝酒。」
劉飛微一擺手,讓蔣正武坐下,又是也讓接人的劉騰也一起坐了下來,才是說道︰「早就听聞蔣舉人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劉某新上任不久,日後還得與蔣舉人多有來往才是,來,喝酒。」
蔣正武聞言,也不客氣,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卻是听到身旁的劉騰 當一聲將杯子掉到了地上,便是哈哈一笑,正待說話,便是覺得腦後一陣涼風,還未轉頭查看,就覺腦後重重的挨了一記悶棍。
蔣正武乃是一屆武舉人,功夫顯然還是個厲害的,竟是一個翻滾起身,就要跳窗而逃,卻是看到劉騰一個縱身跳了過來,照著自己的肋下就是狠命的一踹,只覺身子一偏,重重的摔倒在地,頭腦也便不清晰起來。
「飛兒,這藥力勁兒有半個時辰,現在便是升堂審問吧?」劉騰蹲子扇了躺在地上的蔣正武兩巴掌,才是放心的說道。
待蔣正武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便是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大堂之上,只覺背後有一道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也就回頭一看,竟是發現那已經形如枯槁之人正是黃玉翠。
竟是被劉騰與劉飛兩兄弟戲弄一番,蔣正生心中暗罵著,便是听到上座之人開口說道︰「堂下蔣正武,今有民婦黃玉翠狀告你,帶領四名惡奴逼-奸于她,其夫楊寶泉與你爭執,被你活活打死你可認罪?」
蔣正武忽聞此言,便是一愣,再轉頭看了一眼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黃翠玉,這賤人之前被自己嚇成那般模樣,今日為何會如此大膽,這樣想著,心中也便是有些膽怯,然嘴上依然是不肯服軟,昂著頭說道︰「大人,蔣某人不服明明前任知縣錢大人已經結案,大人此刻竟是要故意栽贓陷害不成?莫非這個賤婦讓大人看得心里癢癢了?多管這個閑事?大人想要什麼女人盡管告訴蔣某人,蔣某人肯定給你找到,就是三泉縣沒有,我讓我舅舅宋輝倫給大人在寧州找找如何?」
劉飛淺笑著等蔣正武說完,才是慢慢起身,負手慢步走到蔣正武身前,淡聲說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憨貨,我劉某人倒是高估你了,且來看看劉某手中這是何物?」劉飛一邊說著話,一邊突的揚起手來,朝著蔣正武的臉上抽去。
堂上眾人只听見一陣清脆的聲音,蔣正武已經是嘴角嘩嘩流血了。
一旁站著的劉騰正在驚疑劉飛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便是看到微笑著走回案前的劉飛悄悄地從袖子中,拿出驚堂木放在案上,驚堂木上的血跡赫然入目,沒想到平日里文文弱弱的弟弟,下手竟是如此狠。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蔣正武,被劉飛這下子打懵了,片刻後才是吼道︰「劉飛,你就不怕我舅舅整死你嗎?」。
劉飛聞言並未生氣,依舊垂著眸子,輕聲說道︰「你舅舅算個什麼東西?」
蔣正武見狀便是心中一駭,驚愕著不知如何開口。
劉飛也便是接著說道︰「楊黃氏,你有何冤情,速速講來,師爺別愣著了,趕緊記錄」
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的孫秋然被劉飛這麼一提醒,忙緊的是開始提筆記錄。
黃玉翠滿臉淚水,將身子貼在地上,磕了個頭,又是將在牢內對劉飛說的話細細講了一遍。
蔣正武呆如木雞的听著,竟是不知如何反駁。
待得黃玉翠如泣如訴般講完,劉飛便是對著下面那帶啥的蔣正武怒聲說道︰「蔣正武,你可認罪」
蔣正武聞得此言,也便是緩過了神兒,對著劉飛叫道︰「爺爺不認罪你這是栽贓陷害你只听這賤人信口雌黃,竟是這般審案,就算你給爺爺定了死罪,刑部都察院也會發回寧州府重審到那時候,爺爺我定會讓你與這賤人,一起去下面作伴可好?哈哈……」
劉飛聞听此言,心中也是一驚,這廝竟是死到臨頭還這般膽大妄為,卻是听聞黃玉翠大聲叫道︰「姓蔣的,你別得意大人,民婦有證據,證明這畜生曾玷污過民婦」
劉飛聞言也是心頭一震,這正是缺什麼來什麼,便是高聲說道︰「哦?有何證據?」
黃玉翠回頭看了看衙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垂下眸子低聲道︰「我,我……我沒有。」
劉飛見狀也隨著黃玉翠的眼神看向了大堂門口,便是提腳從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黃玉翠身前,垂子低聲說道︰「黃玉翠,你丈夫的冤仇,你quan家的性命可全看你的證據了。你可不要因為一時害羞,將這惡人包庇了,況且這是公堂問案,有何可害羞?」
黃玉翠聞言,臉色一紅,卻也是咬了咬牙牙,說道︰「回大人,這畜生糟蹋民婦之時,民婦曾……曾經將他的大腿抓出了好幾條血痕,而且……」
「而且什麼?」劉飛頓住腳步,急切的問道。
「而且,民婦看到他胸前長著很大的一顆痣」黃玉翠垂著頭瞥了一眼捆著一旁的蔣正武,再次開口說道。
嘴角仍舊滴著鮮血的蔣正武聞言,心中不由一個寒戰,這個賤人竟是真的果真是不怕死活?
劉飛聞言,嘴角一揚,快步走到案前,吩咐道︰「來人,將蔣正武給我扒光了」
幾個衙役得令便是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將蔣正武扒了個一絲不掛。
劉飛命令四人按好蔣正武,親自上前查看,竟是發現大腿上果然有幾條結痂的疤痕再看左胸前,一顆黑色的大痣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劉飛見狀也便是不再多說,轉身回到座位,一拍驚堂木喝道︰「蔣正武,現在你招是不招?」
而赤身的蔣正武則是知道招了便就是死路一條,瞪著雙目,怒道︰「爺爺不招」
劉飛心下一橫,道︰「好個無恥之徒,證據確鑿竟是還不認罪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在兩個衙役 啪聲下,只听見蔣正武哀號了幾聲,就沒了聲音。
劉騰也不用劉飛吩咐,上前從呆愣住的孫秋然手中抓過筆錄,遞給劉飛看了看,見劉飛看了一遍,點過頭便是讓四名衙役拖過蔣正武的右手,在筆錄上畫了押,然後高聲叫道︰「大人,蔣正武招了」
劉飛微微一笑,驚堂木一拍,說道︰「將蔣正武押入死牢,秋後問斬,不許任何人探望,退堂」
鳳逸靠在軟墊上,微笑著听完婁惜伯眉飛色舞的講了劉飛審案之事,道︰「惜伯,這劉飛的確是個人才,倒是可以為我們所用。」
婁惜伯點頭稱是,問道︰「那麼我該怎麼答復都察院彭秋華大人呢?寧州知府宋輝倫彈劾劉飛濫用私刑陷害忠良,彭大人知道劉飛是我舉薦的,所以給我打個招呼,問我如何處理?」
鳳逸想了一會說道︰「告訴彭秋華,就說是我的意思,不必理會宋輝倫的彈劾,駁回就是,只是這劉飛有些太極端且做事有些莽撞,若是我們不管他,那他便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日後還是需要提點下的。」
一旁喝茶的婁惜伯聞言微一擰眉,放下杯子,才是笑道︰「還是二皇子想的周到,這倒是惜伯疏忽了,日後定會多加提點那劉飛些的。」
劉騰雖是按照自家弟弟的意思辦好了事兒,然心中卻是擔心的,飛兒做事這般直率,也並非是好事,而今日又是見到飛兒下手那般狠毒,便是有些害怕了,日後還是得多加勸導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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