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這位兄台好意,可咱們兄弟開山立寨的總不能讓人隨意幾句話便放過去了,這飛草嶺咱們可是呆了些年頭了,今兒我們兄弟倒也不難為這位兄台了,不如這樣,你我二人比劃兩下子,權當以武會友,你若是贏得了我,那咱們兄弟自然是會放你們過去,如若是輸了,那便是留下些銀兩,讓咱們這一幫兄弟吃喝上一頓,就算大家交個朋友,你看如何?」山賊頭子曲環山自是不敢低估了對面男子的身手,也便上前兩步,吆喝道。
蕭紫軒听聞這山賊頭子的話,倒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便是又不禁想到當年在山間認識的仗義之人華逢春,也便點頭道︰「落草為寇總歸不是正途,兄台也應為自己的兒孫著想一番才好。」
曲環山聞言便是心中一窒,不由的想到那女子嫁與別人之時的場景,猛的搖晃了下頭,回了心神,右手抽出腰刀,左手一擺道了一聲請。
蕭紫軒見狀,微一提衣角,淡笑道︰「那我便讓你三招。」
本是好意的話,卻是讓曲環山倍感羞辱,更是將氣力運了個十足,擺開架勢,便是奔了上來,刷刷刷,一氣三刀,竟是刀刀往蕭紫軒的要害上劈去。
蕭紫軒本以為此人是重情義之人,卻是不料他出招如此狠辣,也便是收了心思,以備反擊。
眼見三招已過,蕭紫軒身子微側,邊開曲環山的一招「力劈華山」,右手閃電般的探出在他的刀柄處連彈三下。
正欲橫刀砍去的曲環山只覺一股大力從道上傳來,被震的虎口出血,掌中腰刀幾乎就要飛了出去,然卻是不怨服輸,硬是咬緊了牙關,死死的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蕭紫軒自是將面前男子的臉色神情看了進眼中,也便是微微一笑,卻並沒有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而是徑直欺身而入,左手搭在男子持刀右手的命脈之上,稍一用力,而後便是順勢往下滑去。
曲環山只覺手上一麻,再也無力去抓手中的刀柄,而那下落的腰刀便剛巧被蕭紫軒的左手穩穩的抓在了掌中。
這邊的劉天賜見狀大喝一聲︰「休傷我大哥」話罷一只銀白色的飛鏢便是隨手甩了過去。
而另一側的妙手空空韓飛與他早有默契,在杭天賜飛鏢出手之時,自己也便已飛身直去,奔向了早已手無兵刃的曲環山。
蕭紫軒心中冷笑一聲,听風辨位,將左手中的腰刀瞬時揮出,當的一聲將飛鏢打落在地,同時又翻身一把抓住行來之人韓飛的衣襟,擲向一邊的曲環山。
邱鵬見狀,忙是揮舞著狼牙棒行了過來,蕭紫軒見狀,不緊不慢的右手一抖,將九節鞭抽了出去,只見那九節鞭經他內力一激,繃得直直的,如同一根細長的鐵棍,一下子便是沒入了邱鵬那用精鐵打造的狼牙棒,驚得邱鵬瞪大了雙目定在了原地。
只是電光火石間,蕭紫軒便已將四人生擒,狀若天神一般,站立在眾人之間。
龍芊兒一時看的有些發呆了,只見那人一身白色衣袍,竟依舊是一塵不染般潔淨,而那張臉則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異常,一雙劍眉下那雙深沉多情的眸子,只怕是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厚薄適中的紅唇卻是比女子更加精致,冷然面色上則是漾著另人目眩的淺笑。
而杭天賜趁著蕭紫軒一個沒注意,便是用食指與中指夾緊了一只飛鏢沖著站在不遠處緊張的望著此處的女子甩了出去。
正當這邊的龍芊兒看的出神,竟是沒有發現那已經離自己不過五米的飛鏢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自己飛來,直到自己肩膀處傳來一陣麻癢酸痛,才是發現淡藍色的衣衫已經被血跡染成了紫色,只是開口低低的喊出了兩個字︰「蕭紫……」,龍芊兒便是已經暈倒在地。
蕭紫軒聞聲扭頭便是發現剛剛還在翹首望著這邊的女子已經疲軟的倒在了地上,肩膀處的紫紅色更是顯得異常刺目,抬眼便是冷冷的望向對面的相互攙扶著的幾個山賊,說道︰「我蕭某敬你是條漢子,卻是不料你們竟是對一個弱女子動手,若是她有何問題,那今日便是你們飛草嶺眾兄弟的葬日。」
曲環山聞言,心頭一震,才是扭頭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女子,轉頭問道︰「三弟,可是你做的?」
听了蕭紫軒的話,本就有些尷尬的杭天賜見狀,微一點頭,便是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扔給了站在夕陽下的俊美男子。
「這位兄弟,今日多有得罪,又是將這姑娘傷了,便是請二位到咱們寨子中歇息一番,這位姑娘醒了,再上路不遲。」曲環山見蕭紫軒扶著還在昏迷的女子要上馬前行,便是上前抱拳說道。
蕭紫軒聞言,又是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龍芊兒,便是微一點頭,將龍芊兒抱到馬背上,跟著眾人一同回了山寨。
話說這飛草嶺的草寇倒真是不少,蕭紫軒略微一打量這比華大哥的追雲寨還要大些的山洞,心中便是有些不爽快了,剛才與自己交手的這幾個人,都是些功夫不弱之人,且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絕技,為何要在這里做些見不得人之事?
龍芊兒所受的傷本是不重,重的是飛鏢上的毒,所幸那用毒之人就在此處,內服外敷了兩次也便是好了些,微微睜著還沒有恢復神色的雙眼,盯著坐在自己所臥的木板床前的蕭紫軒,忽的竟是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中涌起,也便是忙別過了眼楮,緩聲說道︰「多謝……多謝蕭大哥。」
蕭紫軒聞聲看向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女子,黑濃的眉頭微微一蹙,輕輕搖了搖頭,伸手將桌上擺著的藥碗端過來,道︰「醒了?來,將這副藥喝了,你這肩上的毒也便是好的差不多了。」
龍芊兒聞言,也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眸光踫巧看到那黑漆漆的藥湯,柳眉微皺,極不情願的接了過來,卻是看到床前的男子正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便是微一抿唇,端起藥碗,大口的喝了個干淨,放下碗,剛要習慣性的喊苦,便是看到一小碟風干的梅子又從那只大手遞了過來。
蕭紫軒見面前女子有些怔怔的盯著自己,也便是將手中的梅子放在床邊的小桌上,說道︰「姑娘喝完藥便再歇息會兒吧,一會兒吃晚飯時,我再叫你。」話罷,便是起身推了木門離去。
龍芊兒這才是回了心神,卻是有些遲了,空蕩的房間內只有自己一人了,收回了望著木門的雙眸,視線又是停滯在了蕭紫軒留在桌上的梅子,伸手撿了一粒丟進口中,一時腔內滿是酸甜酸甜的味道,將那苦澀的要為全部遮了過去。
「蕭兄弟,這明日便是要上路嗎?為何不在此多停留兩日?」曲環山听聞了蕭紫軒的話,便是放下盛滿酒的大碗,粗聲說道。
「蕭某確實身有急事,已是耽擱了幾日,怕是不能再多做停留了,日後若是有機會,蕭某定是會來與眾兄弟再度把酒言歡,來,干了。」蕭紫軒白淨的臉上,因喝了兩碗酒也染上了些許紅暈,此時聞言,也便舉起酒碗,微微一笑道。
「蕭大俠的武功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本是想要拜蕭大俠為師的,豈料這便是要走了。」杭天賜見狀,將手中的酒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嘆氣道。
「三弟,你說的可是真的?不瞞蕭兄弟,雖說曲某年紀比蕭兄弟痴長了兩歲,卻是真心佩服蕭兄弟的為人與膽識,不如這樣,拜師倒是不必了,只是,如若蕭兄弟看的起咱們兄弟四個,日後咱們幾個便是追隨蕭兄弟,蕭兄弟你看如何?」曲環山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弟兄,又是抬眼看了一眼面色微紅卻是不失風采的蕭紫軒,忽的開口提議道。
另外的三人聞言,均是眸光一閃,來了精神,紛紛將頭轉向鎖眉深思的蕭紫軒,心中都是繃緊了一根弦一般,等著回答。
蕭紫軒自是沒有想到這四人會沒有任何一個站出來反駁,均是用這期盼的眼神看向自己,也便是略一沉思,微一點頭,端起酒碗,淡笑道︰「既是兄弟們看的起蕭某,那明日便是與蕭某一同上路吧。」
曲環山等四人聞言,均是微微一愣,才是忽的哈哈大笑起來,忙是將大碗倒滿了酒,舉起,道︰「喝」
這一日,蕭紫默與龍哲剛剛在驛館吃過早飯,就看見侍衛首領郎昆急匆匆的進來稟報道︰「稟王爺,廣寧知府李泰有急事求見。」
龍哲聞言便是點了點頭,示意其將人帶進來。
不一會就見李泰匆匆忙忙的走進大廳,躬身行禮,道︰「下官李泰,給王爺請安。」
龍哲微一擺手,道︰「李大人這般早便是趕了過來,可有何事?」
李泰見狀也不含糊,低著頭說道︰「回王爺,前幾日下官便稟告王爺這廣寧府倉中的米糧數量無多,而今日那開設粥棚的監理官便是派人來給下官稟報道,米糧僅夠食用三日了。」
龍哲沉吟片刻,點頭說道︰「那便是按之前的法子,去臨近的州府或是這廣寧府沒有受災之地的地主家中買些糧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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