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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懷遠聞言,微微一笑,剛要開口,便听面前的確山大營把總周泰說道︰「大人,卑職幾個自打從軍那時起,就听說蕭大人的蕭家槍法如何出神,不知大人可否給我等比劃上兩下,讓卑職開開眼也好。」
站在一旁的蕭紫軒聞言,淡淡的朝著那人看去,卻是猛然間看到那周泰與蘇北海二人正互相遞著顏色,心中忽覺一絲不妙,也便是冷冷上前,開口說道︰「父親,今日是第一天上任,還是先辦公事要緊。」
這邊的蘇北海抬頭看著面前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面上一笑,抱拳行禮道︰「想必這位就是蕭公子了吧?卑職並不想耽擱蕭大人辦事,只是蕭大人是我等小輩仰慕已久的大將,心中甚為欽佩,才是希望大人能夠指教一下末將的武藝,希望大人,公子可以成全。」
蕭懷遠見狀,微一擺手,笑道︰「哈哈,蘇總兵不必過謙,切磋一下也無妨的。」
蕭紫軒再想開口便被見自己的父親已經抽了一桿大槍朝著演武場走去,也便是抬腳跟了上去。
蘇北海見狀,眸光一閃,抄起一把開山大斧,躬身行禮道︰「不知末將可否用這把大斧?」
蕭懷遠運了兩口氣,輕輕點頭說道︰「自然可用,只是切磋下罷了,蘇總兵善用何兵器就用何兵器。」
蕭紫軒聞言,則是面色一白,師傅曾經講過,這長槍乃是兵器之王,然唯一的缺點就是偏輕,最怕的就是這重錘大斧,這樣想著,那演武場上的二人早已經斗了五六個回合。
蕭懷遠雖是不似年輕時勇猛,然這長槍卻是被他耍的虎虎生風,而蘇北海則是仗著自己年輕力壯,奮力的劈掃,也勉強應付的住。
只是二人斗了二十來個回合後,已有一年未曾動過兵器的蕭懷遠便有些吃不消了,只看有些虛浮的腳步,便可知在耐力上必是強不過對方。
蕭紫軒見狀,暗叫不好,正要出手阻止,就見蘇北海大喝一聲,雙手舉著大斧,一個力劈華山,就沖著自己父親的面門劈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蕭懷遠早已是在前面幾招中感受到這蘇北海每一擊均是要痛下殺手一般狠辣,怕是此人暗藏禍心吧!而這一次,心知這蘇北海怕是欲要用力一搏了,也便是沒有用手中的長槍做抵擋,而是迅速的翻身躲閃,卻是不料,腰間一疼,已是直直的朝著演武場下摔去。
蕭紫軒見狀,一個箭步,縱身而起,穩穩的將蕭懷遠在落地前,攙扶住,等站在地面上後,才是嘆口氣,埋怨道︰「父親,你這個招式既是還未成功,就莫要再練了,小心摔著,前些日子,不就為了這個招式摔了,大夫可是說了,讓你半月內勿要再做這般大的動作,既然蘇總兵想要見識蕭家槍法,那便是讓兒子來吧,父親也可看看兒子哪里還多需練習下才是。」
口中這樣說著,也便是扶著蕭懷遠坐到一旁擺著的石凳上,一翻下擺,大步走到演武場中間,拿起剛才從蕭懷遠手中滑落的長槍,對著蘇北海笑道︰「蘇將軍,家父身子不好,接下來便由小將來代為領教蘇將軍的大斧吧。」
蘇北海看著身前面上淡淡的男子,又是想到剛才那一瞬間便能將蕭懷遠穩穩的接到地面上,便知此人功夫定是不弱,心中正有些猶豫,便听對面男子不陰不陽的說道︰「蘇將軍不是要見識蕭家槍法嗎?莫不是瞧不上小弟,才這般猶豫?」
「蕭公子此話可是外道了,既是如此,那便是要見識下蕭公子與蕭大人的槍法,哪個更妙了。」蘇北海聞言,撥開眼皮子,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年輕男子,也便是擺手說道。
樞密院點檢都尉郭天寶是個官場的老油條,早已從蕭懷遠被踹下演武場,蕭紫軒走上去時便看出了這蕭家與這蘇北海之間有了微妙的敵對,也便忙是勸說道︰「日後大家均是朝中同僚,有的是機會切磋,何必急于一時?蕭大人今日第一天上任,還是先進屋喝茶商議正事的為好。」
蕭懷遠自是听出了郭天寶的意思,轉眼又是看到自己兒子面上的陰沉,自是怕他惹出事,又是怕他不是那蘇北海的對手,也便忙是開口道︰「軒兒,莫要逞強,將長槍放下。」
蕭紫軒聞聲,看著蕭懷遠被踹到的腰,冷哼一聲,道︰「父親不必擔憂,孩兒自會掌控分寸。」
蘇北海自是知曉對面的男子是想為自己父親挽回一絲薄面,也便是心中冷笑一聲,緊緊握了下掌上的開山斧,站在了演武場的中央。
蕭紫軒提著槍走到蘇北海跟前,笑道︰「承讓了,蘇總兵!」
蘇北海上下打量了一下蕭紫軒,鼻子里冷哼一聲,抄起大斧,一個橫掃八方便朝著蕭紫軒的腰上砍了過去。
而蕭紫軒則是一直身形未動,直到蘇北海的斧子距離自己身體還有不到一公分距離時,才是一個閃身,竄到了半空中。
蘇北海這一斧子自然是掃空了,也被蕭紫軒這招式給弄懵了,蕭紫軒見狀,在空中一個旋風腿,大力朝著蘇北海的後腦掃了過去。
蘇北海本就是個練家子,在听到耳後傳來的聲響時,早已是覺察出不妙,也便一個閃身退後,竟還是晚了些,右肩猛的一吃痛,接著便是一個趔跌,朝著前方的沙坑栽了下去。
蕭紫軒身形一收,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朝著蘇北海微微一笑,便欲要下了演武場。
蘇北海自知自己定不是這蕭紫軒的對手,卻又是看著圍在演武場下的眾人,心中便是一急,手中一緊,才是發現身下竟然是沙坑,也便是掩下心思,起身道︰「蕭參將的功夫果真是了得,還望蕭參軍再多展示幾招,也讓眾人見識下蕭家長槍的妙處。」話罷,便是不顧蕭紫軒是否同意,又抄起了大斧,朝著蕭紫軒撲了上去。
蕭紫軒本就是想挽回父親些面子罷了,卻是不想這蘇北海竟是個好勇斗狠的角色,也便是一個翻身,拔起剛才自己隨手插進地上的長槍,冷眼看著撲將過來的漢子。
由于蕭紫軒想著父親的囑托不可惹事,也便只是想著與這蘇北海耍上幾下,卻是不料,當二人打斗了近五十個回合時,那蘇北海竟是全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便是一個翻身,跳到蘇北海的身後,將長槍架住蘇北海抄著大斧的手臂,道︰「蘇總兵,咱們只是互相切磋而已,就此打住可好?」
蘇北海聞言,抓著斧柄的手輕輕一抖,詭異一笑,道︰「好。」
蕭紫默見狀,也便是提著手中的長槍,微微一笑,朝著演武場邊上走去,只是剛走兩步,便覺一陣風朝著自己奔來,也便是腳尖一點,騰空而起,回身將手中的長槍刺向了對方,自己則是輕輕一躍,跳下了演武場。
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聲從演武場上傳出,圍在下面的眾人聞聲,不顧黃沙漫天,忙緊的走上前去查看。
蕭紫默一邊坐在車上吃著葡萄干,一邊望著車窗外京城繁華的街市,心道這貧富之差果真是不可小覷,想想這隨便一個店鋪一年的銀子就夠一個鎮子的百姓吃喝一年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呢!
「默兒妹妹,今兒早上的包子,可是你親手做的?」邱鵬回身對著馬車中的蕭紫默,說道。
蕭紫默聞聲,冷哼道︰「邱鵬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惦記著包子?今兒早上就你自己吃的多,怨不得這麼年輕,身材就這樣走形了,日後有吃包子的功夫,可不可以多跟你大哥學些本事?本以為你與曲大哥是兄弟,這趕車技術應該差不多,你瞧瞧你趕車趕的,我都快被你顛的吐了。」
「默兒妹妹,雖說你早上只吃了一個包子,然你在這車中可是一直在吃的,哥哥我不需打開車簾去看,就知你不是吃葡萄干,就是在吃蜜棗,再不然就是雞蛋糕。」
蕭紫默聞言,面色微微一變,卻也是開口硬聲說道︰「就你管的寬,要不然這坐車多無聊,這也是在找事做,明白?」
坐在車中一旁的杭天賜听聞了蕭紫默二人的對話,呵呵一笑,收了手中的書,拿起碟子中的雞蛋糕塞進口中,道︰「四弟你也就是表面看上去實誠,背地里,可是數你滑頭,話說,默兒妹妹的糕點做的可真是好呢。」
蕭紫默本是沒想搭理這一天到晚說自己是什麼聖手書生的杭天賜,這會兒看到他放在一旁的書,也便是一個沒忍住,撇嘴道︰「我的手藝自然是好的,這個就不需杭大哥再次證明了,只是你這天天看的書,莫不都是帶畫不帶字的?」
坐在車轅上趕車的邱鵬聞得蕭紫默的話,便是大笑道︰「默兒妹妹果真是好眼力,我跟你說,我二哥所有的書,均是帶畫的,這是何意,默兒妹妹這般聰明,定能知曉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