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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必堂整好衣衫,顧不上看一眼床上光溜溜的女子,便是抬腳出了房門。
「周大人可有說所為何事?」陳必堂朝著前院走去,嘴上卻也是沒閑著,開口問道。
「只是說是要緊事兒,並未言明所為何事。」管家跟在陳必堂身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正在廳中來回踱步的周先珂見陳必堂走了進來,一擺手,皺著眉頭道︰「陳大人,咱們二人的逍遙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雖說陳必堂官位比周先珂低了一級,然卻是為官二十年來一直呆在這都察院,所以周先珂這個剛從地方官調到都察院沒兩年的上級來說,還是尋他做左右手最為妥帖。
「大人這是說的何話?到底出了何事?」陳必堂見周先珂一臉的不安,忙是上前兩步,說道。
「剛才皇上身邊的吳公公去宣旨了,這倒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博親王一道去的。」周先珂搖搖頭,甚為憂心的說道。
「三皇子有何事需要都察院辦理,只需要著人傳個話即可,這為何會親自去尋大人?」陳必堂坐在周先珂的下首位子,凝眉一想,也覺得此事有些不簡單,忙是開口問道。
「是為了確山大營總兵蘇北海被打傷一案。」周先珂緩聲說道,隨手端起桌幾上的茶水,輕啜起來。
「這算是什麼案子?不是蕭家公子與蘇北海比武誤傷的嗎?」。陳必堂聞言,疑惑的說道。
「你當是為何?此事蹊蹺就蹊蹺在此處了,京中官員都知曉這是比武誤傷,然博親王既然能說動皇上,讓都察院查辦此事,你我能抗旨不尊?再者就是博親王親自出面,你我又敢違抗?」周先珂瞟了一眼身側的陳必堂,微微一嘆氣,說道。
陳必堂聞言,心中一驚,也便是暗自揣測著,分析道︰「這朝中官員有哪個不知蕭家與定南王府的恩仇,博親王與定南王府那可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這次博親王這招明擺著是在尋蕭家的岔,咱們若是說蕭家公子一點過失都無,那就是明擺著告訴皇上,博親王是在誣告,到時咱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周先珂聞言,微一搖頭,苦笑道︰「陳大人所說不假,然這並不是此事最為棘手之處。陳大人莫不是久在美人懷,竟是忘了這蕭大人此次能重新回京任職,是誰在皇上面前進言的?」
陳必堂听到此處,眉心一皺,輕聲說道︰「大人的意思是?這太子與蕭家?」
周先珂不著痕跡的略一點頭,道︰「不知陳大人可否听說過蕭家大小姐?」
「自然听過,當年卓家不是在得知蕭家沒落後便著急的將與蕭家大小姐的親事給退了嘛,听說那女子甚為美艷,真是可惜,可惜了。只是周大人為何無端端的扯出個女人來?」陳必堂收了心中的一絲念想,回了心神兒對著周先珂說道。
周先珂自是沒有忽略掉陳必堂眼神中的貪戀之色,微微一笑,道︰「那陳大人可還記得,這京城中前兩年大熱的蛋糕,火鍋及西瓜是何人弄出來的?」
「當年京中人紛紛傳言,是蕭家大小姐弄的,可……周大人的意思是?這些產業,當真是蕭家那被退了親事的大小姐弄出來的?」陳必堂聞言,略一盤算,滿眼的不敢置信,卻仍舊是開口問道。
周先珂微一點頭,正色道︰「正是這蕭家大小姐所做。此女多才多藝,甚是不簡單,也正因此,坊間傳言,太子怕是瞧上這蕭家大小姐了,所以才會在蕭大人翻案時,向皇上進言,而今,陳大人,你看此事,該如何辦?」
陳必堂听到此處,自然是看清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也便是笑道︰「既是兩頭,咱們都惹不起,那咱們就都不惹,不就無事了?」
周先珂聞言,微微一愣,道︰「還請陳大人細細道來。」
「博親王大,大的過皇上?太子大,大的過皇上?既是皇上讓咱們查,到時按照旨意將蕭家公子收進都察院,好生的伺候著,如實問一個口供,直接呈給皇上,讓皇上親自來斷案,豈不是兩頭都不得罪?」陳必堂眯著雙眼,把玩著手上的翠綠扳指,笑道。
京都,蕭府。
「父親,海禁之事,真的當真那般難辦?」蕭紫默圍在蕭懷遠的書桌前,疑惑的問道。
「默兒,你這幾日為何總是問這海禁之事?你可曾忘了你答應你母親的?日後只管好生在家守著她?」蕭懷遠頓住翻看書籍的手,抬頭看著面前已是長大成人的女兒,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我們何時返回孟莊?父親近日可有對皇上提起過?」蕭紫默嘴上雖是這樣說的,然心中卻是想著,就知道問你也問不出什麼,看來改日還是得去找那山東妖男才行。
「你也知曉你哥哥前兩日所做之事,默兒,你這般聰慧,怎會不知父親一旦辭官的後果?」蕭懷遠微一搖頭,鎖緊了眉頭,說道。
正當父女二人在房中說著,就听門外傳來管家吳成海的話︰「老爺,都察院的左僉都御史陳必堂陳大人求見。」
蕭懷遠聞言,翻動書頁的手,微微一抖,臉色也是瞬時變了個顏色,道︰「請他去進來。」
站在書桌前的蕭紫默自是將自己父親的神色變化看了個清楚,心道,這陳大人到底是何角色,為何父親會這般膽怯?卻也是沒有開口言語,只是乖乖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著瞧瞧這陳大人到底長了幾個腦袋,幾條腿,沒事跑出來嚇人。
只是片刻後,門外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後一個渾身贅肉橫生的中年漢子便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官差。
蕭懷遠早已是上前走了幾步,呵呵一笑,說道︰「陳大人,別來無恙!」
正盯著站于蕭懷遠身後女子看的入神兒的陳必堂聞言,忙是收了心思,笑道︰「蕭大人可真是要恕罪了,大人返京當日,下官正在銅川辦案,未能喝上一杯大人的接風酒,可當真是遺憾吶!改日,下官定當在府上為大人補上一桌接風宴才是!」
蕭懷遠呵呵一笑,擺手說道︰「陳大人客氣了,你我同朝為官多年,無需拘泥于這些俗禮,陳大人今日來是為了?」
坐在椅子上的陳必堂瞄著蕭紫默的身姿,心道想不到這蕭府竟是有如此出色的丫鬟,若是能討了去自己的府上,那可是件美事兒!
「陳大人?」蕭懷遠自是看到這陳必堂眼神中的貪婪,忙是輕聲喚道。
「哦,蕭大人不提,下官倒還是忘了,只是蕭大人府上的丫鬟倒真是美貌的很呢!是這樣的,前幾日蕭公子與蘇總兵比試身手之時,不是發生些誤會麼?皇上今日下了旨意,讓下官這都察院過問下,下官這才是冒昧來訪。」陳必堂聞言,也便是回了心神兒,說道。
站在蕭懷遠身旁的蕭紫默本是听到那矮胖的陳必堂說自己是蕭府的丫鬟時,滿心的憤怒,卻是在听到自家哥哥要被都察院過問時,也就來不及多想,心道,難怪昨日父親那般生氣,此事竟是被告到皇上那里了,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
「恩,理當如此,不知陳大人是要在蕭府問話還是?」蕭懷遠聞言,心中一緊,卻是扯出了一絲笑,緩聲說道。
「若是按著下官與蕭大人的交情,那本就不該過問,然這是皇上交代的,下官也只得按著朝廷的規矩走過形式了,蕭大人莫要擔心,有下官在,蕭公子定然不會受一絲半點的委屈。」陳必堂微微一笑,咧著一張大嘴,說道。
蕭懷遠見來者似是下了決心要帶走軒兒,也便是不再多言,只得說道︰「那便是有勞陳大人了。」
陳必堂呵呵一笑,擺手道︰「大人若是說這話,那可就是太客氣了。」
早已經得了消息,從後院趕過來的蕭紫軒,聞得此言,也便是快步走到蕭懷遠面前,道︰「父親莫要擔憂,兒子雖陳大人走一趟便是。」
陳必堂本是想著趁機將那窈窕女子討了去,還未開口就見這年輕男子進了廳來,听得此話,才是得知,這就是蕭家公子,也便是對著身後的遞了個眼色,那四個差役忙是上前將蕭紫軒圍在了中間。
蕭紫默見狀,心道,哥哥早已經說了會跟你們走一趟,這莫不是怕哥哥跑了不成?想到此處,也便是上前兩步,道︰「你們這是作甚?小小衙役,也敢在此造次?」
陳必堂忽聞此言,微微一愣,此女到底是何人?竟這般大膽?也便是偏頭細細打量了去。
「默兒不得無禮,這是朝廷的法度。」蕭懷遠聞言,冷聲喝道,又是轉頭對著陳必堂笑道︰「還請陳大人好生照看老夫這犬子。」
原來這女子竟然是蕭家大小姐,難過有這般絕色的容顏,陳必堂听聞了蕭懷遠的話,又是朝著蕭紫默瞄了兩眼,而後卻是極快的斂下了眼中的輕浮,對著蕭紫默說道︰「大小姐莫要擔憂,單憑我與蕭大人的交情,蕭公子定然不會有事,何況此事本就是個誤會,我等也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過不了兩日,蕭公子便會完好無損的回來,還請大小姐莫要見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