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何以深有些不一樣,動作起來,比剛結婚那會兒還要狂還要狠。這身子,許久未承歡,才沒幾下就軟的跟水兒似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白淺躺在床上,細細的喘著氣,還沒歇夠,何以深又欺身而上。「不要了,我……」話還沒說完,何以深已經進去了。
白淺哼了一聲,果真是沒有半點兒力氣,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何以深掐住她的腰,深入。
「疼……」
白淺皺起眉,突來的疼痛有些承受不住,攀在何以深背上的手忍不住掐了一下,留下紅紅的印記。
終于結束的時候,腰都快被他折斷了。
也許是從懷孕到現在做完月子,中間這麼些天把他憋壞了,白淺如是想,又笑吟吟的看著何以深。
英俊的臉,在燈光映照下,透著異樣的性感,那屋才一個月小家伙就長得越來越像他了,鼻子,眼楮,嗯,下巴也是……想到這兒,白淺心里像吃了蜜。甜滋滋的。
所以當何以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白淺只當他開玩笑,輕輕的瞥了一眼,隨口說,「好啊。離了婚我帶著孩子打包回娘家。」
累極,一會兒沒听著何以深的話,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
「我沒有開玩笑。離婚。」
清冷的聲音,在夜里格外清楚。白淺似是沒听到他說什麼,抿嘴笑了一下,過會兒驀然睜開眼。坐起來。
何以深已經床上起來,披著睡衣,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文件扔到了床上。
白淺拽著被角,捂著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