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蟲的清穿日子 12、入府。

作者 ︰ 宅女愛財

結婚對婧妍來說,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非常累。四個字︰無與倫比得累……啊,錯了,錯了,這都六個字了,數錯了。

咳咳,反正,婧妍的感覺就是‘累’,那就對了。

話說,大喜之日當天,婧妍童鞋總共也就就眯了那麼一個時辰,甚至都稱不上睡。從頭天晚上開始,婧妍就被一群人一起折騰來折騰去,一會兒化妝,一會兒梳頭的。直到凌晨4點左右才忙完。

于是,徹夜未眠的二姑娘實在頂不住了,就坐在床上睡著了,頭還一點一點的。

到了凌晨6點左右,婧妍童鞋就被叫醒,迷迷糊糊的坐在梳妝台前,讓她額娘給她梳頭。

清朝結婚有個流程︰新娘子的母親必須得在自己的女兒出嫁前給女兒梳頭。滿洲女子的頭發都很珍貴,都是從小留到老的,而且中間不能剪發。所以一般女子到大婚時,頭發都會長很長。在大喜之日,新娘子的額娘一手拿梳子一手撐起頭發,從頭梳至尾端不間斷,就寓意著吉祥,這時一邊梳著一邊唱著賀詞,這些賀詞就是長輩們對即將成家的晚輩們的殷殷期盼。

期盼?期盼個頭頭婧妍童鞋在此刻,要不是知道她一輩子也就被折騰折磨一回,而且出了這個門兒,以後想回來都不大容易,她一定會大聲的罵出那耳熟能詳的現代版《三字經》。

這不是折騰人嗎?光梳一個頭,就浪費掉她一個晚上的時間。梳就梳唄,靠之,還不給梳好嘍,偏偏留下小半邊兒來,等到結婚當天,她額娘來給她梳。然後就那麼一小把頭發,被她額娘小心翼翼的梳著,邊梳邊唱著賀詞,等她的頭徹底梳完了,天也亮了。

匆匆忙忙的穿上淡紅色的喜服,慌慌張張的蓋上蓋頭,再被人一通折騰後,二姑娘才被她二哥慶德背上了送親的轎子。由于她只是個側福晉,雖然她有正規的婚禮,但是四四是不來迎親的,派來手下的一員大將已經給足了石家的面子了。

不過二姑娘確是很想罵娘,該死的老康,反正都是做小的,讓她做個格格多好哇,一頂小轎抬進府,低調一下子就能石沉大海,誰也撈不出來。哪像現在?累死累活的嫁進來,除了福利待遇好些,每天都有那麼一大堆人盯著,還得耗盡心機的藏著尾巴做人,一不注意就把自己休閑的生活打亂了。真是要讓人操碎了心哇

再不甘,二姑娘也在這麼滿目的紅色、滿耳的噪音中,被抬進了四貝勒府。

被轎子晃了一路,下轎後又讓人背著踏上紅地毯,婧妍童鞋頂著蓋頭被人領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耳邊喜娘的指示,一會兒往左啦,一會兒往右,還跨過了火盆兒和馬鞍。大了大堂後,新郎是在那兒呆著呢,但不是跟她拜天地,而是要她給嫡妻叩頭。

我勒個去等二姑娘叩完頭後,才又在喜娘的指揮下步行到新房。到了新房後,二姑娘往床上一坐,就起不來了。

太他**的累了忍無可忍的二姑娘在心里罵粗口。誰說古代結婚的女人能悠閑地回憶往事的?她要畫個圈圈詛咒那個人徹夜未眠,誰有哪個精神啊?沒睡癱在那兒已經佛祖保佑了好伐

歇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滴水未進的二姑娘才在鄭嬤嬤的服侍下吃了點點心、喝了口茶。然後又歪在床柱上養精蓄銳……——注意,一般新娘坐床都是坐在正中央的,但是一早就有了小心思的二姑娘偏偏坐在床尾,而且緊挨著床柱。是的,困頓的婧妍童鞋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趁著一切機會補眠的。

晚上,當應酬回來的胤禛一進門兒,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滿是喜慶的新房里,丫頭嬤嬤們隨侍而立著。衣著淺紅色喜服的女子,頭頂著同色的蓋頭坐在新床的床尾,腦袋還歪歪著靠著床柱。

真是有趣兒啊胤禛揮揮手讓丫頭嬤嬤們都退下。然後上前拿起喜秤,挑起了新娘頭上的蓋頭。

睡得迷迷糊糊的婧妍童鞋感覺自己頭上一輕,就睜開了眼楮。眼前是一個二十多歲,面目清秀,渾身透著冷清氣息、一身紅色喜服的青年。

咦?這個人長得好眼熟呦∼∼腦子已經睡迷糊的二姑娘在心里感慨著。不過長的真的很好看啊,還戴著帽子,啊,他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裳,好像古代的新郎哦∼

在低頭看看自己,咦?她穿的也是紅色的呢。難道,她在做夢?而且還夢到自己嫁人啦?啊——她的脖子呦∼∼頭上好沉呀……

「喂——能幫我把我頭上的東西取下來嗎?好重啊」完全當自己在做夢的婧妍童鞋,指使起眼前唯一的人——新郎啦。

被指使的胤禛感覺很稀奇,從他出生以來,還從來沒女人敢指使他,眼前這個長相圓潤,外貌比真實年齡小上好幾歲的女人膽兒挺肥的呀算了,洞房花燭夜,就容她一回。

正想著,胤禛就動手把婧妍頭上的新娘頭飾取了下來,接著又開始剝新娘身上的衣服……

「啊——」一陣劇痛襲來,婧妍條件反射的手腳並用,誓要把身上的人踹到天邊兒去。

「大膽」四四童鞋及時低喝了一聲,婧妍童鞋被身上的人一喝,魂兒回了一半,稍稍清醒了一點兒的腦子立馬想到身上這人是四四,未來的雍正,她要面對一輩子的男人啊,當下,二姑娘不敢再暴動,痛苦地任他破了自己的身。

次日,婧妍童鞋扶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老腰下床,幾乎忍不住熱淚滾滾而下。

報復紅果果的報復

不就是差點兒把他踹下床嗎?但不是還沒成功就收腳了嗎?至于這麼小心眼兒嗎?還男人呢,度量只有只有那麼一米米哼∼∼鄙視你

婧妍童鞋低著頭,咬牙切齒的服侍著大爺穿上衣服,又小媳婦一般的跟著大爺到前廳去給福晉了請安,回來就在自己床上躺尸。

靠之誰說四大爺他薄情寡欲、不好美色的?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新婚三天,四大爺按慣例來了三天,于是被報復的婧妍童鞋就在自己個兒床上癱了三天。這三天,她童鞋的除了去給福晉請安外,就沒離開過床鋪。那叫一個悲催啊

從此也讓婧妍童鞋徹底的明白,得罪誰也別得罪這個心眼兒只有針頭兒那麼小的四大爺啊,在床上挺了三天的尸就是鐵證啊鐵證∼∼。這樣的下場夠婧妍童鞋狠狠地記上他一大筆了。咬牙……

不只是適應了還是適應了,反正她童鞋的在第四天就離開了床鋪,終于有機會好好逛逛她的新窩。

婧妍童鞋的院子是個四進的大院子,是四貝勒府里離正屋最遠也是最大的一個院子。在四貝勒府內最近里頭的拐角處。從她的院子到福晉和四爺的正屋得橫穿真個府內的大花園,有將近半個時辰的路程。

不過,婧妍童鞋對她的新住處很滿意。這個院子也是根據她的要求特意選出來的。離得遠是非少嘛,而且每天請安,來回走上一個時辰,也變相鍛煉身體了,順便再欣賞下美麗的花園風景,多好啊

院子里有單獨的花園,里面有很多名貴的花種。花園四周還種著桃子、杏兒、櫻桃等之類的十幾棵樹。環境很是清新。

四進院子有四個門,最外圍的是圈著花園的大門。向里先看到一個獨立的小院兒,住著侍衛,男僕,近侍等性別為雄性的生物。

再往內,進入二門,住著粗使的婆子和低等的丫頭。

進入三門,是空置著的兩個單獨的院子,是將來小主人的住院兒。

再往內,過第四道門,就是正屋了。

正屋的中央是會客的正廳。正廳東面是主臥房,婧妍童鞋就睡這間。房內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張大大的雙人床。房間的右側擺放一張鋪著軟軟的墊子的榻榻米,榻榻米旁邊還放著一張小書桌,再往里是一張土炕,在冬天睡很是暖和。房間的左邊是窗戶,窗下擺放著女主人的梳妝台。而房間正中間則放著一套桃木的桌椅板凳。

這就是臥室里的大件兒物品。小件兒的,比如花瓶啦,掛畫啦,那是怎麼收拾著方便怎麼來。整個臥室就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臥室向東,依次是書房和工作室。再往東還有三間空房間。

書房里目前還是空的,婧妍童鞋至今都沒那個美國時間去搜羅書籍。書房內放置著空空蕩蕩的幾排書架,靠著窗邊兒還擺放著書桌。婧妍童鞋是挑著最大的一間房當書房的,反正她現在不缺錢,為了以後不無聊,她可不得好好的搜羅下想看的書籍。

工作室是用來當畫室的。在婧妍童鞋開始學繪畫後,她就趁機打造了一套工筆畫的工具,這不,這回就當嫁妝也給送了來。當然,素描的炭筆和畫板,國畫的相關工具這里也有。也許以後婧妍童鞋有個什麼其他的愛好,相關工具也是會往里添加的。

會客廳向東介紹完了,向西先挨著庫房,婧妍童鞋的嫁妝都在這收著呢。庫房是兩間房子合並成的一大間。再往西,就是最後一間,院子內的小廚房。

幸好院子是正方的,四道門兒離得並不遠。溜了一圈兒的婧妍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要不然,光出個院兒門就得走老遠呢。瀑布汗……

看完院子,就該收拾自己的嫁妝了。

皇子側福晉的標配是一個嬤嬤,一個大丫頭,兩個二等丫頭,其他的看情況配置。

婧妍的陪嫁就是兩位女乃嬤嬤里的鄭嬤嬤,秦嬤嬤是鈕 轆氏的陪嫁,還留給了鈕 轆氏。

大丫頭巧書、二等丫頭琴兒和棋兒,這三個丫頭也是婧妍的陪嫁,是她7歲時給她配的丫頭。其他的就都是原四貝勒府里的人員了,婧妍童鞋目前還沒見過,慢慢熟悉吧,不著急啊不著急。

其他的嫁妝嘛,除了一些珍貴的木材、布料、藥材、古玩詩畫等,還有近郊的兩處莊子——分別由鄭嬤嬤的丈夫鄭子安和石家家生子德安管理著;京城內臨近的四個商鋪——成衣坊、水果鋪、米糧鋪、兩層的酒樓。

婧妍跟她瑪法一起做生意賺的40萬兩被她額娘換成了銀票,除了給她額娘的一半外,都讓她額娘以她瑪法的名義給她添到嫁妝里了。畢竟誰突然拿出這麼一大筆錢都不好解釋,更何況這事兒還得保密的。

看著嫁妝單子,婧妍童鞋好一陣的呆滯。哇塞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成為一枚資產階級的有錢人了哇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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