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世界繼續著自己的冷漠,陰影之外,再不斬冷漠地把玩著手中的斬首大刀,嘴角掛著與冷瑟的面孔毫不相符的邪笑,淡黃的瞳眸盯視著眼前的黑色屏幕,偶爾戲謔地揮動手指,玩弄著囚牢內奮力掙扎的雲忍。
再不斬戲謔的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幾顆鋒利的碎齒,陰影中的雪白映射著嗜血的色澤,伴隨著那邪異的笑容,再不斬連同斬首大刀的身影緩緩融入黑色的大地之中。
又是一間一模一樣的,四四方方的黑色房間
松井微微擦了擦額間的汗水,暗暗想到,剛才那種爆發雷屬性查克拉的方式消耗極大,就算是自己,也頂多進行個五六次,可惡,這樣下去不行,誰知道會有多少間這樣的房屋,必須破解這個該死的忍術。
松井叫道︰「拾貝,進行忍術勘察,其他人和我一起撐起結界!」
被稱為拾貝的眼楮男回應道︰「嗨!」雙手合十,兩個符文浮上拾貝的手掌背,拾貝輕喝一聲︰「喝!!!」雙手摁在黑色的地面上,一圈符文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五個雲忍連同松井雙手合十,結「臨」字印喝道︰「雷遁?六柱結界!!!」
六支雷屬性查克拉結成的光柱把雲忍們包圍起來,「哧啦哧啦」嘶鳴的電網在電柱之間不斷閃越。
「吼~~~~~~~~~~」殘缺的喉管發出的嘶吼從逃進的房間傳出,無數慘白的尸體拖著腐爛卻不帶一絲腐臭的殘軀從黑色的屏障涌出,夾雜在最前的兩張面孔,憑借著染血的護額依稀可辨是剛剛死去的兩個雲忍,只是被撕咬了無數肉塊的軀體僅僅憑借著骨架和殘存的碎肉瑤瑤晃晃地前行。
「哧啦!!!!!」
第一批死尸撞上了閃耀的電網,強烈的電流焦黑著他們慘白的肌膚,數十個死尸被強烈的電流崩飛出去,濺落在尸群之中,帶著微微電芒的軀體伴隨著絲絲藍光胡亂抽搐,幾個撲進結界的死尸很快被其他的雲忍切做幾塊,無意識地扭曲著破碎的肢體。
前僕後繼的尸群繼續擠壓著璀璨的電網,六支亮藍色的電柱擠壓著閃電維持著堅固的電網,一次次把洶涌的尸群電擊得焦黑,卻無法對那詭異的身影造成死亡的打擊。
時間一秒一秒地消逝,維持結界的幾個雲忍的額頭不禁漸漸浮上細密的汗珠。松井一邊維持結界一邊對身後的拾貝叫道︰「拾貝,怎麼樣了?」
背後沒有傳來拾貝的聲響,松井不禁回頭看去。黝黑寬大的刀面上擺著還帶著嚴肅表情的眼鏡男尸首,猩紅的血液順著斬首大刀刀面空洞的圓環滑落,再不斬邪笑著站在雲忍的「包圍圈」之中。
「呵呵,請問你要找的人是他嗎?」再不斬伸直斬首大刀,把拾貝的頭顱緩緩遞到松井的眼前,尚未閉合的雙眼在那眼鏡之中泛著帶著絲絲驚喜和恐懼的光彩。
松井雙眼圓睜,因為維持結界卻無法活動身體,其他六個雲忍閃了進來,包圍著再不斬。
再不斬混不在意逼視著自己的六個雲忍,六柄忍刀閃耀著的電芒,玩味地說道︰「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名字就叫做犧牲者,哼哼哼哼」
六柄忍刀從不同的角度劈向再不斬的身體,再不斬絲毫沒有移動,任由忍刀斬到自己的身體。
鋒利的忍刀加持著破甲的雷屬性查克拉直直斬到再不斬的軀體,仿佛竹劍劈到了厚厚的膠皮,崩了開了,鋒利的忍刀僅僅撕裂了再不斬的衣物,在肌肉凸起的肌膚上附著上幾絲紅色的淡痕。
再不斬手腕一抖,斬首大刀生生一轉,一名雲忍捂著沒有頭顱的脖子緩緩倒去,帥氣的頭顱和拾貝的頭顱擠在一起,仿佛斬首大刀上本來就長著兩顆血肉的腦袋。
再不斬淡淡說道︰「游戲還沒有開始呢,這顆頭顱就作為違反規則的懲罰吧。凡人是沒有資格制定規則的,無論是陰陽師,武士,還是忍者只能在這規則中爬行,呵呵呵呵」
再不斬緩緩伸開左手五指,繼續著自己的話語︰「命運這條線仿佛是神的傀儡絲,而你們只能在這牽扯下挪動,就如爬蟲一般,哼哼哼」
伴隨著再不斬的哼笑,展開的五指緩緩收攏,清晰的身影緩緩在陰暗之中消散
「噗噗」兩顆染血的頭顱跌落在黑色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嗅聞到了雷遁結界中的血腥沖擊結界的尸群更加凶猛了一些。
陰暗的空間空洞的傳出再不斬平鋪直敘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一共還有10個房間,如果你們抵擋不住忍群的侵襲的時候,可以拋棄一個所謂的‘同伴’作為犧牲者,獲得通往下一個房間的資格,也就是說,就算你們不抵抗也會走出這個空間的,如果抵抗的話,就不一定了奧~~~」
最後的話語帶起淡淡的戲謔,而這縷戲謔中又蘊含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作為領隊的松井深深皺起了眉頭,他,感覺到了小隊成員里充斥的焦躁和不安。
一個穩重的雲忍站了出來,淡淡說道︰「我已經錯過忍者的巔峰期了,如果出現必要的話,我就作為第一個‘犧牲者’吧,呵呵」
粗糙的嗓音有些干澀,卻帶著一股堅決,或許就是所謂的信念吧
一眾雲忍看著那位微微顯露老色的雲忍,一種悲壯和疼痛浮上心頭,只是甘願犧牲自己的人又有幾何呢
尸群的一次次涌動終于擠垮了堅固的電之柱,昔日鋒利的忍刀斬擊在那本該腐朽的身體上,只能劃開慘白的**,就算是精通刀術的忍者也只能順著關節,卸下活死人的肢體。
老雲忍雙手合十,一股強烈的雷屬性查克拉瞬間附著他的身體,雲忍腳下一頓,硬生生把纏住雲忍們的尸體崩飛,同時喝道︰「走!!!」
微微松弛的肌肉因為雷屬性查克拉的刺激重新凸起,強壯得渾然不像人類的滄桑雲忍抬手舉腳間把不斷涌來的尸體擊飛,硬生生拖延著整個尸群的撲近。「走啊!!!!」
有些扭曲的叫喝警醒了還在微微發愣的雲忍,松井抽了抽眼楮,喝道︰「走!!!」仿佛是听到了老雲忍和松井的呼喝,黑色的屏障裂開一道碎徑,猶豫不決的雲忍們在督促中紛紛向下一個房間趕去。
松井緩緩走在最後一個位置上,拳頭擊打死尸發出的沉悶聲依舊在身後不斷響起,只是那種響聲越來越沉悶,越來越延緩。
「額」一聲悶哼過後,牙齒啃食生肉的聲響再次響起,「啊啊啊啊~~~嗚啊~~~」老雲忍的哀嚎讓走在最後的松井的心微微松動
黑色的房間沒有盡頭,接下來的三個房間都有自願犧牲者護送著這一批「同伴」走到下一個房間,而第五個應該有人做犧牲者的房間卻始終沒有人展出身來,作為那個光榮的「犧牲者」。
松井掃視著自己的部下,可所有人都微微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不與松井對視。
呵呵,人的偉大總有極限呢,如果一個人站了出來,懷有那份信念的人回許會緊隨其後,當信念漸漸破碎時,人性的劣,就如現在這般暴露出來
「呼」松井輕輕呼了口氣,仿佛放下了什麼一樣,緩緩站出身來,立在剛剛邁出的黑色屏障之前,等待群尸的到來,呵呵,犧牲者嗎,或許自己就是最後一個了吧?
松井掃了眼身後的身影,垂下腦袋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哼哼哼哼」再不斬的諷笑從屏障後傳來︰「真實諷刺呢,我還以為最後才輪到身為隊長的你呢」
再不斬緩緩從黑障中探出身來,手掌握住了松井的頭蓋骨,詭異的蒼白色符文在之間流動,「哧!!!」
仿佛烙鐵壓榨**的聲響在松井頭蓋骨上響起,松井緊咬著牙齒,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一絲疼痛的哀嚎,眼球不知何時已經翻白,詭異的符文印在已經漸漸失去呼吸的**之上,淡藍色的人形緩緩從**月兌落,被無數從黑色地面伸出的手拉下了詛咒的深淵。
黑色的房間依舊陰暗,憑借著淡淡的光,一眾雲忍都能看到再不斬那因為諷笑而勾起的邪惡嘴角
一個雲忍大著膽子問道︰「再不斬大人,那個我們可以通往下一個房間了吧?」
再不斬微微揚了揚頭,示意他們看向身後,殘余的六個雲忍眼中透過一絲淺淺的喜悅,毫不質疑地回頭看去。
「哧」再不斬的身影出現在六人身後,借著扭腰掄臂的力量,沒有附著任何查克拉的斬首大刀瞬間斬斷了兩名雲忍的身體,疼痛的慘叫在耳邊響起,只是在這極度恐懼中被活人所蔑視
活著的四名雲忍驚恐地看著再不斬那被鮮血淋濕的面孔。再不斬微微掃了一眼已經淡淡尸化了的松井,淡淡說道︰「實在抱歉,猶豫最好的玩偶壞掉了,這場戲劇就這樣完本吧,呵呵」
四名雲忍雙眼欲裂,那沾血的面孔告訴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再去為自己的生命討饒。
持著自己尚未收鞘的忍刀的雲忍們勇敢起來,瘋狂地攻向再不斬,再不斬腳下一擰,身子微微側開,躲過靠著自己最近的忍刀,右手一拉斬首大刀,寬大的刀面和長長的刀柄擋住了另外襲來的刀芒。
再不斬腳下一沓,硬生生向前頂了一步,一柄苦無順著斬首大刀刀首的圓環穿過,插入了一名雲忍的胸口。
再不斬手腕一扭,整個近一米五的刀柄月兌落開來,右手握住兩拳長的刀柄揮出,鋒利與沉重並存的刀鋒切碎了另一個雲忍的半個頭顱。
一刀揮空的雲忍微微調整姿勢,倒著電芒的一刀再次批下,再不斬的左手不知何時接住了滑落的斬首大刀刀柄,擋住了雲忍的攻擊,一腳踹出,龐大的力道硬生生在雲忍的胸口踹了個對穿,血液伴隨著碎裂的苦肉噴撒在解釋的黑壁之上,緩緩滑落
再不斬緩緩拔出直直插入胸口的左腿,絲毫不顧還未死絕雲忍的哀嚎,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斬首大刀的刀柄,淡黃色的鬼眸戲謔地看著被自己震退一步,也是唯一的雲忍。
雲忍握住忍刀的手臂微微顫抖,汗水不知何時浸透了整個衣衫,一種恐懼的感情浮在心頭。
黑色的空間,淡黃的鬼眼,凜冽的殺氣,還有那微微的顫抖最後雲忍,仿佛已經把獵物綁緊的巨蟒,戲謔地舌忝舐著自己的晚餐
蜘蛛的分割線蜘蛛領到駕照了,謝謝關心蜘蛛的朋友們,呵呵,這章就是蜘蛛的貞操了,兄弟們加油啊,蜘蛛挺不住了,絲盡蛛亡的蜘蛛八腿朝天困覺了哈,呼~~~~~早上五點到晚上才回家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