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你不會真的入贅給一個女人吧?
小白趴在桌子上,看著桌邊坐著的,自從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沒什麼多余表情的傾寒,眼神很憂傷。
不要啊,這要是入贅過去,那不就是去了被人的地盤?很憋屈的好吧。
那是一個女人哎!
忍了忍,它還是沒有忍住,沖著傾寒比比劃劃的嘆了一聲。
兩個女人像夫妻一樣生活在一起,同眠共枕不說,還要互相壓一壓,x,真的很怪異好不好?!
別看它小,它其實很成熟。
沐傾寒滿眼怨念的瞪了它一眼,成功的讓它索瑟一下,停止了手舞足蹈表達意思的動作。
靜默了片刻,小白又忍不住比劃了一句︰你說她今天真的會來嗎?
「小白,你很閑?」傾寒轉過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它咧了咧嘴,「我不介意讓爹娘找幾只靈獸來陪你玩兒玩兒。」
別!
小白連連擺手,一個跳躍,窩回了床上。
惱羞成怒的人惹不起啊惹不起!
太陽越升越高,暖暖的光灑下來,吹散了最後的一絲冷意。
傾寒看著灑進來的燦爛陽光,思索著要不要出去躲躲。
窩囊點總比娶妻強啊,更別說,還是一個有可能要她入贅的親事!
然而,尚且不待她有所動作,外院就有一陣嘈雜聲隱隱傳來。
她的心中一凜,開口喚守在寒煙閣外面的小廝。
「出什麼事啊,這麼熱鬧?」
那少年雖然好奇向來不愛打听事情的少爺,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卻還是低聲回答︰「據說是來了位少女,領著好多下人,抬著禮來擺放家主。」
傾寒心中哀嚎一聲,居然真的來的,聘禮是這麼好準備的?一天就齊全了?
臉上卻是正常無比,揮揮衣袖示意少年離開。
轉身將雙臂攤到桌子上,整個上身無力的趴了上去。
這下玩大發了!
一炷香,兩柱香,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兩個多時辰過去了,卻依舊沒有人過來請她過去。
這下,她自己反倒不淡定了。
老爺子這是在搞什麼鬼,要是按他平時的性子,有姑娘找上門了,雖然是說提親,但是他肯定也是會先讓她過去哄了來人,然後再化被動為主動,讓人家乖乖的進門,怎麼今兒個這麼安靜?
莫不是,他有什麼其他考量?
如此的輾轉,卻依舊沒有答案。
知道又是一陣嘈雜,似乎是夢月晴走了,老爺子派來的人才算過來了︰「少爺,家主讓您去書房一趟。」
看了一眼睡著的小白,傾寒也沒叫它,徑自理了理衣服出去了。
此時早已是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是一想喜歡午後在陽光下眯一會兒的傾寒,此時卻完全沒有了困意。
還要打起精神應付老爺子啊!
「爺爺,寒兒來了。」看著引路的小廝退下,傾寒獨自一人上前,敲了敲門。
「進來。」
伴隨著這聲蒼老卻依然有力的聲音,傾寒推門而入。
神情威嚴的沐天端坐在書案之後,沒有往日在她面前的和藹,反倒嚴肅無比,甚至眼中藏著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