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的床前,因為公司事務繁忙的原因好幾天沒回家的慕溪恆焦急的看著正在為慕夫人檢查的家庭醫生。
醫生放下手中的小手電筒,走到慕溪恆面前,搖頭,「老夫人的病已經沒有治愈的機會了,不過為了保住她的生命,我想還是將她送到療養院比較好,畢竟那里的設備都比這里好很多,還有專門的人看護。」
慕溪恆沉痛的點頭,「媽的身體不是一向很好嗎?怎麼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夫人怎麼會突然病成這樣?」
一名佣人囁喏的上前低聲的說道,「是…。是,老夫人回來就氣憤的讓少夫人上樓,結果沒多久就發現老夫人成這樣了?」她只敢說到這里,其余的也不敢再說什麼?
慕容似水眼眸一凝,沒待慕溪恆發話,她就先發制人的說話,因為如果等慕溪恆憤怒的說起來她在說就顯得沒有那麼大的說服力,她絕美的臉淒楚,「溪恆,不是我氣媽的你要相信我,媽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結果可能今天有些氣憤,所以才會發病的,不然你問醫生吧。」
慕溪恆冷然的望向醫生,卻見醫生點點頭,「老夫人最近確實有些不舒服,我們也勸過她到醫院去,可是她卻只是說不用檢查。」
慕溪恆頭疼起來,憤怒的開口,「媽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有今天媽為什麼會氣憤,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雲染,你說說。」
慕容似水面容痛苦,咬緊下唇,「對不起,沒有告訴你媽的病情是因為她知道你本來就很忙,以為沒什麼事情,可是。都是我的錯,還有今天只是我在外面逛的時候不小心被人偷了錢包,是一位男士幫我,所以為了表示對他的感謝,我請他吃飯,沒有想到會被媽看到。」她眼眸飄向秦羽曦,卻見她沒有反對她的話,慕容似水心里一凝,秦羽曦在打什麼主意,不管今天秦羽曦會不會揭穿她,她都會有信心讓慕溪恆相信她。
慕溪恆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的事情特別多,弄的他難受,現在家里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實在是很惱火。「好了,媽的事情現在就按照醫生的事情辦,讓她住到療養院安養。」
慕容似水點頭,卻和醫生的視線和她交集,她點頭,醫生也是無聲的點頭。
秦羽曦在一旁看著床上的慕夫人,一臉若有所思。
慕溪恆剛到家里沒多久公司就打電話來,他將慕夫人的事情全權都讓慕容似水負責,吩咐完後就開車到公司。
慕容似水目視慕溪恆離去的背影,身後秦羽曦悠閑的踱步走到慕容似水面前,諷刺一笑,「果然是戲子,這麼會演戲!」
慕容似水轉過身輕笑的望著秦羽曦,「羽曦,你在說什麼?什麼演戲?」
「秦雲染,別裝傻了,你知道今天為什麼我沒有揭穿你嗎?」
听到秦羽曦的話,慕容似水眼底閃過冷戾,臉上卻展顏一笑,「什麼裝傻?羽曦什麼揭穿。」
秦羽曦憤怒的拿出手機,遞到半空給慕容似水一看,慕容似水臉上的笑容消失。
秦羽曦笑的燦爛,「你說如果我將這張圖片給慕溪恆看,他會如何還會相信你的話嗎?」慕夫人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去計較,那根本和自己沒有關系,而現在她之所以拿出圖片威脅慕容似水,只不過是因為一件事。
慕容似水看著那張她和尹離互相握著手的照片,內心不由冷笑,秦羽曦一如往昔,那麼的卑鄙。
「你有什麼目的說吧。」她淡漠的說道。
秦羽曦冷笑,「我都覺得你根本不愛慕溪恆,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也不想管那麼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子然到哪里去了?告訴我,你和他是好朋友,我要知道他的行蹤。」剛才她心里一陣不安,給溫子然打電話卻無法接通而且還是空號,她心里越發的不舒服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現在她慌張起來,前幾天溫子然給她求婚她還陷入歡喜中,昨天她將自己手中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心甘情願的給溫子然,沒有想到今天打溫子然的電話居然會是空號,難道她被騙了?不,她秦羽曦不會允許發生這件事,現在唯一能找到溫子然的就是和他是朋友的秦雲染,她要知道溫子然的下落。
慕容似水勾唇一笑,「你想知道溫子然的下落?可以,將手中的手機給我,我就告訴你溫子然的下落。」
秦羽曦也不是笨蛋當然不會這麼就同意,「不,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找溫子然,然後我才會將手機給你。」
慕容似水眼眸一冷,點頭,「好,不過我想你要做好準備,溫子然回美國去了。」
「什麼?他怎麼可以回美國都不跟我說?」秦羽曦臉上馬上變得煞白,倏地她眼眸變得陰冷,「秦雲染,這一切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他會騙我?是不是你和他設計的?」
慕容似水冷冷的望著瘋了一般抓住她衣服的秦羽曦,冷冷的揮開她的手,「我和他設計你什麼?我雖然和溫子然是朋友,但是並不代表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昨天我只是偶然知道他要回去,剛才我不是‘好心’提醒你了嗎?」
秦羽曦無法做到冷靜,「走,我們馬上到美國去。」秦羽曦不待慕容似水說話就準備回秦家那護照,慕容似水看著她幾近狂亂的動作,心里不由冷笑。
秦羽曦,既然你那麼想要面對那我就奉陪,你不是想要知道溫子然嗎?只希望你不要後悔,不過我也能猜到你看到她會是什麼樣子的?一定是歇斯底里吧,或者是和他同歸于盡,看來有一場精彩的戲碼等著我了。
慕容似水安排好慕家的一切,將慕夫人安排到療養院,當天下午就和秦羽曦飛到美國。
迎接秦羽曦的將會是什麼?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狠狠的懲罰。
秦羽曦到美國,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拉著慕容似水準備找溫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