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讓人贊嘆的客房此時已換了模樣,隨處可見的聖誕飾品和貼畫,台燈跟二樓的扶手上成雙的銅鈴,各色彩帶沿著牆壁的邊緣高掛,客廳沙發旁聖誕樹上的彩燈也閃著各色的光。◎聰明的孩子記住超快更新◎
兩人跌跌撞撞的進了門,沒有開燈,因為沒那個功夫,在房門還未關上的間隙兩人就吻在一起,林蔚然一手攬著金泰妍的腰,另一只手沿著她的後背往上模索,遇到那讓他曾經糾結了能有兩分鐘的扣兒,輕松解開。
拉扯推搡,雖然沒有把腿綁在一起,但兩人卻好像挽起了別扭的兩人三足,往那張大床移動的同時有好幾次險些跌倒。
唇齒相依,金泰妍不知道是應該睜開眼楮,還是就這樣閉著,完全被動的她沒有絲毫爭奪主導權的意思,就和第一次時一樣完全被林蔚然所掌控。
後背撞到牆上,力量不大卻讓兩人停止了移動,金泰妍被林蔚然頂在牆上,外套這就被扯了下去。
她微微睜開眼楮,面前男人的外套已經不知道被月兌在了哪。
腰上突然一松,是牛仔褲的扣子被解開,它被褪下的飛快,就好像那拉鎖被一拽到底。
房間內常年都保持在一個溫度,即便不冷,牆壁也是涼的,當後臀被冰冷的牆面‘燙’了一下,金泰妍不得不睜大眼楮,把林蔚然那只已經伸進她內褲邊緣的手按在原地。
他手掌的熱度和背後的冰冷形成了鮮明對比,兩人的唇稍稍分開。取之而來的是更加粗重的喘息,林蔚然近距離看著金泰妍的眼楮,頃刻間就明白了什麼。
他抽出手,不再像是個每當聖誕節就迫不及待拆開禮物的小男孩。直接把金泰妍攔腰抱起,然後向那間半開放的臥室走去。
並未被完全月兌掉的牛仔褲掛在金泰妍的腳踝上,還勉強套在上身的棉質t恤也被林蔚然弄的凌亂不堪。臥室內同樣洋溢著十足的聖誕氣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張床頭床幃都被系上了黃色銅鈴的大床。
把女人放在床的一側,林蔚然就那樣半跪在床前看著她,用手撫去她臉上幾縷散亂的發絲,當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女人不由自主的蜷縮起雙腿。
她臉上被燃著紅霧。經不住男人的注視,便作勢想要轉過身。
男人直接按住了她的胸口,同時低頭在她小月復上輕輕吻著,像是在品嘗一道精致的美食。
月復部癢癢的。讓身體中也泛起異樣,金泰妍不由自主的把雙腿蜷縮起來,卻沒想到男人的手竟從她內褲底部鑽了進來,她立刻本能的夾緊雙腿,把男人的那只手緊緊夾在大腿內側。
「你……」
她紅著臉。粗粗的喘著氣,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卻依舊能對林蔚然皺起眉頭。
「喂!」
皺著的眉頭立刻換成了驚慌,因為林蔚然沒有回應。而是毫無征兆的動了動手指,甚至把靠近中心地帶的手往里推了少許。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金泰妍更加緊張。她胸口劇烈的一起一伏,兩只手更是本能的去保護自己。
意識到自己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下。她還是想表達自己不習慣這樣羞人的前戲,只是她還沒想到如何開口,男人就重新動作起來。
他用嘴堵住了金泰妍的嘴,用一只手穿過她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而另一只手卻是牢牢保持著戰略要地,不時向前挺進。
女人的抵抗是徒勞的,她嬌小的身形完全可以讓林蔚然完成他想要做到的任何事。感覺到手指上濕潤的同時,他意識到身下的女人發出了一聲悶哼。這讓他更加興奮,索性把兩根手指完全推了進去,甚至攪動起來。
感覺到女人的雙腿漸漸緊繃起來,林蔚然便動作的更加賣力,女人抽出一只手推著他的肩膀,面對這種反抗林蔚然反倒是動作的更加起勁,一直到明顯的蠕動感從手上傳來,女人的推搡也變成了捶打,他才抬起身,不再吻下去。
劇烈的喘息帶動聲帶發出若不可聞的申吟,金泰妍的脖子上泛起了明顯的紅潤,整個人都緊繃著,數秒之後方才松弛下來。她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起一伏的胸部散發著極致的誘惑氣息。
只不過這副美景下一刻便消失在林蔚然眼前,她突然轉過身,似乎是想把男人就晾在這里。
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麼結束,林蔚然沒有強硬的搬過女人的身子,只是動了動停留在她身體里的那兩根手指。
巨大的壓力從手掌上傳來,是金泰妍又夾緊了雙腿,這種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情況讓她生出巨大的抵觸,但卻真讓她的某一部分徹底放松下來。這種松弛是緊繃之後的調節,讓人舒服的不想抵抗,甚至是有了逆來順受的想法。
堅強、努力,在這種事上是不被需要的品質。她不需要在成員們面前做出好隊長和好姐姐的模樣,不需要像在鏡頭前那樣檢查自己的言行,不需要背不完的台本和喝膩了的咖啡,只需要跟著身後那男人就好,剩下的什麼都不用去想。
進入體內的異物被抽了出去,金泰妍配合著放松了雙腿,卻發現它勾著自己的內褲一齊往下褪去。
她又緊張起來,但隨即又松弛下去。如果想放松的話,那就一直放松下去吧。
牛仔褲、保暖內衣,甚至是抹胸和內褲都被散亂的丟在地上,此時的它們猶如剛剛那個一直被忽略的鈴鐺輕響。床上是重新果裎相對的兩人,在經過最初的熱血上頭之後每一聲伴著床鋪搖動的‘叮當’輕響都羞人的要命。
和第一次時截然不同的感覺讓林蔚然胸中的**高漲,而金泰妍表現出來的順從則更是點燃了他的興奮。做為一個正值壯年又身體健康的男人,林蔚然禁欲太久了,所以他動作也難免變得更加激烈和狂野。
讓女人興奮的方法很多,身強力壯算是人人都想具備的一個。在這方面,誤打誤撞的林蔚然不難交出讓人滿意的答卷。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喘息到有些迷糊的金泰妍只感覺到鈴聲停了,她渾身都是汗水,有自己的,也有身上這男人的。
和第一次不同,在起初的不適之後便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金泰妍不想把這歸類為快感。因為對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這個詞還是顯得放蕩了些。
她很累,因為這男人好像不知疲倦,越來越不清醒的大腦讓她無法分辨現在的情況,只知道自己又被挑起**。然後是到達頂點。
那些‘叮叮當當’的輕響敲在她的耳膜上,仿佛刺耳高音一般讓她戰栗。此時它們又響動起來,感覺到男人在自己身上滑動的雙手,金泰妍輕輕頂著男人的胸膛,弱氣的搖了搖頭。
林蔚然湊到她耳邊。帶著平日里絕無僅有的輕佻口吻拒絕︰「我和你說過,我們只是剛剛開始。」
然後,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一夜,注定漫長。
……
翌日清晨。作息從不標準的林蔚然還是在這個時間醒來。身為以身作則帶領數百號人不斷向前的林代表,遲到早退並不是他的特權。
聖誕節的第二天他應該按時上班。然後針對昨天mv的情況進行總結,以便決定是否將這個耗資不菲的宣傳計劃繼續下去……但原本的計劃。卻是要被打破了。
因為他看到了身邊果著身體睡的正香的女人。
她不再面無表情,也不是平靜下波濤洶涌的冷靜面龐,金泰妍熟睡的臉更加童顏了一些,她眉宇間微妙的皺著,隨著平穩的呼吸,濃密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她光潔的手臂探出來擁著被子的一角,白皙而線條流暢的後背卻在翻身間露了出來,在晨光之下,顯得幾乎透明般的晶瑩。
順著那線條向下或者向內看去對男人都是巨大的刺激,特別是兩處露出的形狀不禁相似,都是若隱若現的半圓。林蔚然趕緊移開目光,定了定神便想下床,一個翻身帶動鈴鐺輕響,這聲音似乎讓金泰妍在夢里也很有印象,她竟下意識的蜷縮了雙腿,嘴中也發出好像申吟的囈語。
被結結實實刺激了一下的林蔚然更加小心翼翼,但腦海中浮現出的那張弱氣面龐竟讓他隱隱興奮起來。他勉強定了定神,下床之後便撿了自己的衣物走出臥室,穿戴整齊之後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
叫了客房服務,沒多久便听到敲門聲,侍者推著餐車進了門,即便注意到玄關的混亂狀態話也目不斜視。看著他收了小費後恭敬退出門外的模樣,林蔚然總覺得他眼神中大有深意,這是因為尷尬,沒經驗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會尷尬。
但除了尷尬之外,也會犯錯。
听到里面傳來響動,林蔚然快步走向臥室,半開放式的設計讓這里沒有門,所以自然也不用敲門,走過拐角她便看到了正在穿上內衣的金泰妍,即便已經有兩次果裎相對的經歷,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依然會覺得尷尬。
比如此時,金泰妍听到腳步聲抬起頭,正好和林蔚然對上目光,然後便好像被驚呆一樣坐在床上。
林蔚然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他目光自然被金泰妍胸前那半遮著的一抹雪白吸引,她雙手放在身後,似乎正在和那個為難過林蔚然的扣子較著勁。
一段尷尬關系的突破總要有人邁出第一步,所以林蔚然邁出了這第一步,他走到金泰妍身邊坐下,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戰栗。
他用雙手接替金泰妍的工作,輕聲建議︰「吃了早飯再走吧。」
金泰妍搖了搖頭,雙手隨即放在身前虛掩著。
林蔚然扣好扣子,直接把金泰妍抱在懷里,依舊溫和著說︰「听我的,吃了早飯再走。」
她自言自語︰「我好像從沒和你一起吃過飯吧?」
林蔚然笑著說︰「恩,其實我對你好奇的地方挺多的。」
金泰妍輕聲問︰「你好奇什麼?」
林蔚然答︰「我想知道,在沒有我的時候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金泰妍模了模耳朵,輕笑說︰「這個。」
她徹底依偎在林蔚然胸口,果然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什麼都不去想。有那麼多的問題需要思考,每天每天這些問題都充斥在她的腦子里。如果能暫時放下,哪怕知道只是暫時的,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奢侈。
不過,對她來說什麼才不是奢侈呢?
靠在沙發上,躺在林蔚然的腿上,吃了一口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蛋糕,她毫不避諱的提問︰「你覺得我能走到哪一步?」
林蔚然抹了抹她嘴邊的蛋糕碎屑,笑著答︰「韓國第一女團?」
「我是說我自己。」
林蔚然眨了眨眼。
「你覺得偶像是什麼?就是你想象的那樣。不管怎樣我們都必須進入自己設定的角色,這個角色年輕、靚麗、性格好、人品好,而且還要有實力。在電視上我們都是我為人人,身為隊長的我必須是。」
金泰妍在闡述一個事實,她三兩口就把剩下的蛋糕吞了個一干二淨,咽下後繼續坦白︰「所以我成為了這樣的隊長,即便有時候我真的很煩有成員需要每天被別人叫著起床,我討厭和我睡一個房間的家伙動不動就把腿放到我身上,听到別人叫我變態、短身、讓我生氣的時候我都想用姐姐的身份教訓她們……我不想再當別人的精神依靠,看到老ど那麼刻板的時候就想敲開她的腦袋,不再一句一句的勸這個太過固執的小屁孩……但我是個好隊長,也必須是個好隊長,因為我年長一些,所以我要帶著她們,承受的也要多余她們……」
她抬頭對上林蔚然的眼楮,認真道︰「但在你這我不想這樣,如果你喜歡的是電視上的那個我,那我們就不能再見面了。」
林蔚然愣愣的眨了眨眼,他還是不太會面對這種話題。
正好,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金泰妍適時起身,繼續用桌上的蛋糕填飽肚子,片刻後,她看到林蔚然微皺著眉頭放下手機,便問了句。
「工作出問題了?」
放下手機,林蔚然微笑著答︰「是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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