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班塞帝國的首都。
作為三國聯軍總指揮官,五十出頭的金箔元帥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到聯軍的事務上了。但在很多時候,他不得不在主次之間做出選擇。
就像現在。
在听說班塞境內出現亂民襲擊運輸線後,他在第一時間就叫參謀部重新擬訂作戰計劃,將炎龍騎兵團排除在落風平原潼關大戰的計畫外。
接著發布命令,讓炎龍騎兵團協助班塞帝國平息暴亂,同時控制暴亂範圍,不得讓暴亂影響整條戰線。
當手下的幾個將軍對此決定略微表示出一絲憂慮時,金箔元帥眼楮里閃出令人膽寒的精光--這位元帥外號西里亞火山,現在就要爆發了!
「我要管理九十萬大軍!不要讓這點小事來煩我!滾--!」
這一聲大喝,頓時讓幾個將軍嚇得屁滾尿流。在光明教會聯盟中,誰都知道金箔元帥嗜血如命。他曾經殺死三千奴隸為自己的愛犬殉葬,而一個親王的陪葬也不過如此。
一道道命令從光明聯軍軍部發出。
著令後勤部停止向班塞帝國境內發出物資,炎龍騎兵團的給養由拜瑞爾帝國轉運;著令炎龍騎兵團全線就地防守,在運輸線暢通之前不得妄動;著令班塞帝**隊立即開始清剿亂民,炎龍騎兵團一部協助;著令與班塞帝國接壤的兩個帝國,拉格斯帝國和烏列耳帝國嚴防邊界,不得讓亂民越境作亂,以至影響全局!
班塞內亂已經好幾天了。
班塞境內,王才軍隊的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個山谷里。
從第一天夜襲至今,各團遇到的全是軟腳蝦,軍隊減員出奇的少。
輪番出動的二十個團一共才輕重傷兩百多人,還沒士兵葛屁著涼。
士兵們正躺在林子里休息,晝伏夜出的追趕難民,腳和嗓子都很難受,但卻沒人睡著,大家都很興奮。
沒想到仗還可以這樣打!付雷長官好厲害!不用動手,敵人就亂了。一直這樣下去,很快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隊長級的軍官們帶著士官,拿著小本子在士兵中巡視。
「士兵。」一個少尉挑中一個瘦高個人士兵︰「站起來!」
「是的,長官!」瘦高個人站了起來,他向長官行著禮︰「是有任務嗎,長官?」
「暫時沒有。」看著士氣高昂的士兵,少尉非常滿意,他拍拍瘦高個士兵的胳膊︰「你叫什麼名字?」
「爛泥,長官!」
「什麼?」
「我叫爛泥!」瘦高個士兵再說了一遍︰「長官!」
「好吧!爛泥……」少尉軍官搖了搖頭︰「我宣布,你陣亡了。」
「陣……陣亡?」瘦高個士兵張大了嘴︰「什麼時候?」
「昨天!」少尉軍官很干脆的說︰「在追擊三國聯軍時,前鋒營第二十二聯隊一營一大隊七小隊士兵--爛泥陣亡!」
另一個軍官在士兵名冊上找到了爛泥的名字,一筆劃掉。
「神啊!我……我……」爛泥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自己腦袋里好一陣天旋地轉,他全身無力的跪倒在地,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我陣亡了……我陣亡了……」
渾身都是冷汗的他怎麼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陣亡了呢?而且還是在昨天!剛剛自己還吃飯來著……可,可長官說的話還能有錯嗎?
爛泥哭了,哭得很傷心,鼻涕眼淚唾液一起來。
少尉軍官走後,一個中尉軍官又走了過來。
「你在干麼?」同是畢加索山地人的同鄉把已經「陣亡」的爛泥扶起來︰「畢加索山地人只流血,不會流淚!」
「大哥!」爛泥一把抱住中尉,怎麼也不肯撒手︰「長官……他們說……他們說我陣亡了!」
「好了好了,你不是還好好的嗎?」中尉安慰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嗚--我是--嗚--士兵--爛泥--嗚嗚嗚--」
「不行,你怎麼能叫爛泥呢?」中尉說︰「爛泥已經陣亡了!」
爛泥頭昏眼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在他醒來之後,畢加索山地人中尉花了差不多一個鐘頭的時間給他解釋。
他終于明白,不,應該是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雖然爛泥陣亡了,可自己還活著……
最後,好心的中尉大哥還帶著他去找一位名叫盛化的訓導官,讓他取了一個新名字--得志!
他覺得這名字很好,一听就是很有前途的那種。
站在盛化身邊的一個上尉宣布--士兵得志被晾夏帝國征召入伍,隸屬嗜血兵團前鋒營,死亡鐮刀偵察隊服役。
上尉告訴他,以後晾夏帝國任何事與你無關,你只服從王才統領的領導就行了
同時,得志還領到一個銀幣,他流著淚用一塊布把這枚銀幣層層包裹,並貼身藏好。因為,得志有個妹妹,雖然她不漂亮也不可愛,但得志沒她活不下去,十五個銀幣就可以從領主老爺那里贖她出來。
「我叫得志!」這句話從此成為他的口頭禪︰「是王才統領的士兵!」
當天,在晾夏帝國奴隸前鋒營,嗜血兵團共有三千多名活蹦亂跳的士兵集體「陣亡」,當然,那是在名冊上。
"所有陣亡將士全體都有,我們將在敵人月復心之地完成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我們將在未來一段日子見證你們的勇氣."盛化訓導官大聲喊道.
"是騾子是馬,不久以後你們,你們給我答案.我們這只隊伍只要馬,騾子乘早滾蛋."
一個胖墩墩的士兵小聲說道:"騾子馬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馬有種,騾子沒有."他身旁高個士兵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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