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平淡的過著,只有兩個人的世界,如果真是如此一直過下去的話。
「你必須要離開了。」女孩是在擺弄著一堆零件,她的創造力從來都讓默很吃驚,隨即釋懷,或許這也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就如同他在那個死不掉的世界一樣,可以用泥土創造出武器,至今這種能力還沒有消失,即使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
默轉過的頭微微的有些疑問。
女孩繼續擺弄著自己手底下的撿來的屬于這個世界的破碎的零件。離別也不是她想要的。
轉過的頭眼楮里帶著些悲傷「因為,這不是屬于你的孤獨的世界。而且。如果再呆下去你會消失的、」
確實,在這個不輸與自己的世界里,身體一日日變得透明起來,也越來越加的虛弱。會消失的,並不是空口無憑。
默看著緩慢飄動的雲彩「我還會來到這里麼。」
女孩笑著「恩,如果有奇跡的話。」
奇跡嗎,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詞語,就如同流星一般一瞬間綻放的代價卻是永久的虛無。
「我知道了。」默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不知不覺的,在兩人都沒有計算過的日子里,一種奇怪的感情彌漫在只屬于兩個人的世界里。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女孩有些不安的擺弄著自己手底下的零件,這些破碎的東西隨著女孩的想象變幻著。
默感覺著這溫暖的柔風。
「你能去光板高中嗎。」
默沒有問為什麼,因為她只到女孩會說的。
「因為我也會去的。」女孩臉色有些紅潤,有些心不在焉。
默笑笑「我會等你的。」
「可能是十幾年也可能是二十年哦。」女孩有些擔憂男孩的反應。
默只是微微的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等的。」
女孩露出微笑「恩,這個送給你。」
那時一截紅繩子,不知道女孩在哪里弄得,默伸出手,女孩仔細的給她系上。一瞬間,大地上有無數的光芒升起。風依舊暖。
「我叫汐,你可以稱呼我為汐。」
「春園默」
這是兩人第一次交換名字,因為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世界里是不需要名字的。
「再見,」女孩說的很輕。
默只覺得自己一瞬間被風暴所吞噬,身體在空中支離破碎,然後,就回歸了自己原來所在的世界里,那個真實的世界里。
過往種種像是做了的一個不真實的夢。可是當他的手按向土地一把刻有血薔薇的槍在他的手中飛快的形成後,默知道,這不是夢
踫.踫.踫。老師用力的用粉筆在黑板上點了幾下,用以讓某些神游天外的人回神,畢竟是a班。
用手撐著頭看著窗外陷入回憶的默被驚醒,轉過頭來看著黑板,听著這個老師講著自己早就已經學過的問題。
即使是再美的景色如果盯著看了太長的時間也會覺得瞌睡的,默在這個時候一向喜歡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經過在生死間太長時間的徘徊一旦沒有了壓力總會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並且感覺這種生活的虛假空虛,那句話是怎麼說的,貌似是什麼戰爭後遺癥。
砰砰,是有人敲自己的桌子的聲音。
默睜開雙眼微微的抬頭看著。
「你這個樣子會讓我很困擾的。」好吧,開篇即使一句曖昧不清的話。
來人有著灰色的長發和藍色的大眼楮,一張讓人覺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樣可愛漂亮的臉上的嚴肅的表情。默的記憶力一向不錯,所以有些疑問的道「你是智代?」
智代點了一下頭算是確認「從第一節課開始你就一直在發呆走神,作為班長我認為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你要好好听課,雖然只是高二」
「听說你要競選學生會長?」默實在是不想有人打擾自己的情景,立刻用別的話題的進行轉移。
「確實是這樣,但是」
「恩,我會支持你的,還有下課時間很寶貴,就請不要打擾我了。」真是不留一點情面。
其實已經算是很留情面了,在那個死不了的世界里默有時都很惡劣的將班長說哭,反正也不是活人。
「你這家伙真是。」明明是轉校生,剛來的時候不都應該很勤快的麼,怎麼搞的像是一個老油條似得。
「喂,智代,有人找。」班里一個女生傳話。
智代走出去,看到的是一頭耀眼的金發。
「演戲?」智代對這個金發和默長的有些相像的男孩的話有些疑問。
「是啊,你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打贏男的呢?」很囂張的語氣,不過沒有實力的囂張就是欠揍了。
默听到這個傻瓜般的很大聲出現在自己班門口的聲音,睡意全無。
「一定是用錢收買了他們讓他們故意輸的吧,為了給自己拉人氣,還是說沒有用錢收買用了「那個」?女孩子還真是好啊,用那個就能讓一幫蠢男人俯首帖耳的」春園繼續著自以為是的傻瓜式的理論。
那種毫不掩飾的聲音就連坐在班里最後的默都听見了,默站起來倚著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和這人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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