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剛才口中的老三是除柱子外他另一個得力助手,之前也是這一帶的小混混,對杭城的情況比較熟悉,跟著吳海之後就負責一些跟人接洽的事。
這人辦事挺利索,就是名字太操蛋了,叫王三蛋。
也不知道他爸媽怎麼想的,給起這麼個名字。兩個蛋不夠還非得三蛋,怎麼著,蛋多就牛逼了,到時候蛋碎的感覺肯定比一般人印象更深刻,沒辦法,誰讓他蛋多,痛苦也得成倍上升啊。
昨晚上他也挨了葉哲一腳,現在胸口還有一大片烏青,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不過相比吳海的情況他這就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海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了。那小妞遲早得拜伏在海哥你的胯下,到時候說不定還求著你上她呢。還有昨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一定會替你出這口氣!」
王三蛋說得信誓旦旦,口沫橫飛,但心里也沒底。
好家伙,那一腳少說也得有百八十斤的力道,這還只是打到後來收尾時候的勁。誰知道這人高馬大的家伙到底有多厲害,下次遇上他的時候千萬不能跟他單打獨斗,留著小命要緊。
家里老娘還等著自己傳宗接代呢!
吳海在病床上躺著,一邊李美芬替他削著隻果。
「海哥,來,張嘴!」
她把隻果放在嘴里遞給吳海,順勢又親了兩下。她也听說了吳海跟阮玲玉之間的過節,雖然對于吳海看上阮玲玉這件事心有不快,可是吳海說了要好好收拾那婊子,她也就不再計較。就算吳海看上阮玲玉又怎樣,誰讓那小賤蹄子不識趣,竟然敢得罪海哥,到時候看她怎麼生不如死。
「你們都給我擦亮眼楮,要是發現那女的和男的,不要打草驚蛇,立刻通知我!」一口唾沫星子隨著他的話一起噴在了王三蛋的臉上。
「明白。」王三蛋舌忝著臉上的唾沫星子,甘之如飴,「海哥,要是沒事,那我先走了?」
「滾吧,機靈著點!」吳海大手一揮轉頭又開始跟李美芬親熱起來。
王三蛋見此帶著手下一幫兄弟離開了醫院往酒吧街趕去。
平常都是听吳海發號施令,今天難得可以名正言順的當回老大,他可是卯著勁對著底下這幫人呼喝。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要是等吳海康復了他就又只能是個跑腿的角色了。不過當老大就是不一樣,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別提有多帶勁。他正享受這種感覺呢,突然眼前閃過一人。
那不就是昨天那個婊子嗎!她居然還真敢出現!
「快,快給海哥打電話,就說昨晚那女的找著了,就在同志酒吧,我親自盯著呢!」
吳海接到電話的時候張彪正在他旁邊磨嘰。本來是說好吳海抽調幾個人手幫他干一票,結果沒想到一轉頭吳海自己進了醫院。張彪得知這個消息後擔心吳海反悔,這不,來探探口風。
「海哥,這事你一定得幫幫我,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說著一串金鏈子悄沒聲息的落入吳海手中。這是昨晚他在底下賭場贏的,最近手氣還算順,入了不少錢,不過都被他隨手就花了。金鏈子剛入手,還沒來得及當就到了吳海這。
「你那事啊,我記著呢。我這就讓老三給你拉幾個人過去。」
其實張彪不說吳海還真忘記了。什麼屁大點事啊,比得上他的命重要嗎,比得上他快活重要嗎!不過既然拿了人家的好處,不給人辦事總說不過去,所以當場就給王三蛋去了個電話,讓他找幾個手腳利索的明天跟著張彪。
「海哥,沒問題,明天天我就讓幾個兄弟過去,保證把事辦妥。」
得了吳海的保證,張彪喜滋滋的走了。大把大把的錢啊,老子明天就來把你們都領走!
酒吧那邊,因為有了昨天的事阮玲玉盡量讓自己保持低調。
她也知道那個所謂的海哥不是吃素的,真要落入他們手里自己肯定落不著好。
所以她今天故意戴了頂假發,臉上的妝也跟以前不同,而且還特地換了個場子,為的就是躲開那些人,卻不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王三蛋對女人的臉蛋沒什麼辨識能力,也就是說就算阮玲玉還是昨天那妝容他也未必就能知道,之所以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阮玲玉,是因為認出了她那玲瓏有致的S曲線。
這小子就對這個感冒,在他眼里再丑的女人關了燈他都是一樣的。這下好了,原本還怕得費點工夫,沒想到她自己找上門來了。
第二天一早張彪急吼吼的給王三蛋打了個電話,他心里著急呀,干了這一票少說也夠他瀟灑個三五月的。雖說昨天吳海已經當著他的面答應了,可難保他們又反悔,自己還是小心為是。
昨晚上為了阮玲玉那娘們,王三蛋可是親自上陣盯梢,這才睡下沒多久就被手機鈴聲給叫醒了。
「誰呀!不知道老子昨晚通宵嗎!什麼?張彪?哦,那事啊!行,我讓幾個兄弟過去。嗯,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張彪這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得虧自己小心謹慎,听剛才那意思,對方還真把他這茬給忘了。過了一會,幾個號稱是王三蛋手下的人就出現在張彪面前一看這幾個人,張彪的底氣頓時就足了。小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爺爺的厲害。
時間還早,花店里的員工都還沒上班,只有周月蓉一人在忙活著。
其實她也沒必要起這麼早,只不過以前早起慣了,每到這個點就醒了,左右無事順道就整理一下花店。
「唉~呀~朗呀,咱們兩個一條心啊~」
周月蓉都好久沒唱過歌了,今天也是一時興起,不過這也正好說明她心情不錯。
眼看著女兒就要上大學了,自己現在花店經營的也不錯,而且還住了大房子。雖說這房子的戶主不是自己,但葉哲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現在大家在一起就跟一家人似地,比起以前那種有這頓沒下頓的日子,現在的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想到葉哲周月蓉忍不住有點臉紅心跳,為什麼每次看到他自己都覺得很開心,難道……這想法一冒出來她就給否定了,這怎麼可能。葉哲說起來也就比自己女兒大一歲,自己怎麼會對他有那種感覺呢,不可能,不可能。
她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葉哲這孩子雖然管自己叫姐,表現出來的感覺也比一般同齡人成熟,不過在她眼里始終和周樂盈差不多,都還只是未涉世事的孩子。
剛把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搬到門外就看到張彪帶著幾個社會混混模樣的人朝著花店走來,心里就咯 了一下。每次張彪一出現總會有些麻煩事,當即她的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
轉身想關上門,一只粗大的手卻死死的抓住了門把手。
「你想干什麼!」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周月蓉這些年因為張彪的不依不饒也受了不少苦,現在好不容易能有個安定的生活,她不想又被張彪給破壞了。下意識里說話的語氣不免就加重了幾分,像她這樣性子懦弱的人能做到這份上確實應該算是一個很大的突破。
「喲!傍上小白臉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硬氣了!怎麼著,我來看看我女兒不行啊!法律沒有規定離了婚就不能看孩子吧!」
張彪說著就擠進了花店,在里面四處張望起來。
「盈盈還沒起床,你真要是來看女兒就等會再來吧。」周月蓉伸手想要擋住張彪。
張彪這點把戲周月蓉怎麼能不知道,就想著找個理由轟他走,不過周月蓉還是低估了張彪耍賴的能力,他要是真這麼通人性,那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沒事,我等著。」轉頭又對著身後幾人招呼,「哥幾個,你們先坐著喝點茶。」
一同來的幾人也不客氣,既然張彪都這麼說了,要是自己還扭扭捏捏的豈不是丟老大的臉。出門前三哥可說了,要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所以就著張彪遞過來的茶呼嚕呼嚕喝了起來。
「哥幾個,別客氣,想吃什麼盡管說。」這張彪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忙前忙後的還真像那麼回事,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這里的老板,只是這老板長得有點影響市容。
從外面看,花店里的這一幕顯得很不協調。
幾個五大三粗的家伙翹著二郎腿喝著茶,完全就不是那個味。好多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往里面看一眼,看完之後都躲得遠遠的,里面那幾個男人一律理個平頭,滿身刺青,要不是**就是這人有病,對于一般人而言,這兩種人都惹不起。既然惹不起,那咱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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