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日本東京新聞記者報道,大學實驗室爆炸系化學系學生在操作時發生失誤造成的。ka"/文字首發138看書網//大量的**被引燃發生爆炸,三名學生全部遇難。」一位身材苗條容顏嬌好的日本女性正手拿麥克風報道著自己身後坍塌的實驗樓和深達六七米的大坑。
「三井君,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承擔來自軍部的壓力,而留下小掘桂那個的老鬼呢?」在三井特種化工廠內的一個秘密實驗室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正操作著精密的儀器在為三井炎做身體檢查。這也是為了避人耳目而將檢查偷偷設立在化工廠內。
「你以為小掘桂那個老鬼會留給軍部和三井家族完整的資料嗎?這老家伙據說從小學就開始痴迷華夏國博大精深的文化,‘那天還跟我侃侃而談華夏國的《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看著一項一項身體指標被打印出來,三井炎有些忐忑的心情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這老家伙也能猜到軍部那些人的作風,怕自己不得善終被軍部這些人利用完之後殺掉。要是三井家族從始至終參與這麼多年最後卻連完整資料都沒有的話,你說二長老和四長老會不會揪著這件事不放呢?」
「三井君的頭腦似乎比從前還要敏捷了啊!」
三井炎笑笑,搖搖頭關掉電視才說道︰「你瞧,包括你在內,整個帝國知道我改變了身體的人只剩下五個人了,我接掌家族的成功幾率又增大了不少不是嗎?」
「三井君身體的各項指標全部正常,看上去只是比普通人的體質好而已,要是動手的話,是絕對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的。」
三井炎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陰冷︰「就算我是搏擊高手和忍術高手,在家族大會上我也不能攜帶武器,那他們的死即使有人懷疑我,也沒有任何證據了!我要將這件事嫁禍給美國人!」
年輕人拍了拍三井炎寬厚的肩膀,月兌掉身上的白大褂笑著說道︰「好了,你的計劃太完美了,我可不想知道,不然被你殺掉怎麼辦?咱們今晚是不是要去新宿町那邊慶祝一下?听說那邊新來的歌妓美若天仙,我也有好幾天沒有喝酒了。」
三井炎指著年輕人的鼻子笑著說道︰「好啊!我這次改變了體質,你的酒量可就喝不過我了!」兩個人摟脖跨腰地向外走去。
「老師您沒事吧?」听到爆炸的消息,許多學生自發地趕來探望小掘桂。這個平日里作風嚴謹博學多才的老家伙還是非常受學生愛戴的。
「沒事,請大家放心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小掘桂的臉色有些蒼白,將房門關上之後,甚至連手都微微地顫抖。這一生為國運日夜操勞,最後卻換得軍部一紙殺令。小掘桂感到自己很冷,要不是三井炎拼死保護自己,自己又和那些被帝國利用的科學家有什麼區別?
「哈哈,那個老鬼豈不是今後要對你感恩戴德?」新宿町的酒吧里,迷亂的燈光下是一群群瘋狂的年輕人,隨著音樂的節奏用力地扭動著身體,白日里拼命的工作和壓抑的環境讓新宿町的酒吧異常火爆。這里是援交制服女孩與猥瑣大叔的聖地,是一夜與放縱沉淪的深淵。
三井炎和那個年輕人最在最里面的半封閉小包廂里,既可以看見听見外面熱鬧喧嘩的場景,又能夠保證足夠的私密性,四名面無表情的保鏢則站在小包廂的門口處。
三井炎將一杯摻雜了幾種烈性酒的雞尾酒干掉,抹了抹嘴才笑著說道︰「這個老家伙一定還有秘密,等我將他身上的秘密榨干之後,他一樣會變成死尸。」
這時候,有兩名身材苗條青春靚麗的女孩謹慎地走了進來,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到肌膚雪潤的光澤,畫著淺淺的淡妝,有著讓男人沖動的資本。
沖著兩個女孩招招手時,兩個女孩還有些故作矜持地羞怯,等三井炎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時,兩個女孩便立刻笑靨如花地貼了上去。
小掘桂夢見自己被軍部的人蒙上頭套拉近秘密法庭,被判叛國罪處以極刑。槍響的時候,小掘桂似乎還看見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將他的家圍起來,家里人被開槍打死。
「不!」黑暗中,小掘桂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換下已經被冷汗打濕透的睡衣,蒼老的小掘桂站在自己家的落地窗前,透過紗簾,可以看見高懸在天際的圓月,將庭院中照出斑駁的樹影,鄰居家的院子里似乎還有小孩子喧鬧的笑聲。打開自己的臥室門,小掘桂敲門走進自己女兒的房間。
時間還早,女兒還沒有睡覺。正聚精會神地倚在床頭看書。
「爸爸,您睡醒了?剛剛和媽媽看到您睡的沉,就沒叫醒您。」讓父親坐下來,女兒貞子給小掘桂倒了一杯水,乖巧地坐在小掘桂的身邊說道︰「真是大神保佑,這次爆炸您沒有受傷,居然什麼試驗都敢做。」
感受著女兒濃濃的情誼,小掘桂的心里涌起了強烈的悲傷。雖說之前這些秘密研究都是傷天害理的,但是像小掘桂這種人都會狂熱地覺得這是為帝國做的事情,為了國運、為了國家的昌盛,自己就算背負了千古的罵名又能如何?可是現在,狂熱的小掘桂覺得自己非常可憐。在相繼攻克了許多技術上的難題最後卻落得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最讓小掘桂感到不寒而栗的是,自己今後將效命于三井家族,這個家族在全世界無孔不入的勢力和三井炎這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不知道會將自己帶向何方。就算自己全力為三井炎效命,最後也難免會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絕難善終。
小掘桂不是傻瓜,現在的苟活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或者說,有人忌憚著自己是否還藏有一手。這也算是自己最後一張保命牌,沒有了這張牌,自己就淪為了一塊任人宰割的肉。
還沒有看到女兒出嫁呢,小掘桂撫模著女兒的秀發,輕輕地說道︰「爸爸這些年一直沉醉在自己的研究當中,都忘記了女兒長這麼大了。」
感受到小掘桂今晚的情緒,貞子也只以為是爆炸帶給父親心里上的傷痛還沒有褪去,乖巧地摟著小掘桂的腰,將精巧的臉龐貼在小掘桂的胸口頑皮地說道︰「那爸爸以後可以補償我,每天都回來吃晚飯好了,我和媽媽一定每天都做最豐盛的晚飯等你。」
小掘桂慢慢地關上女兒的房門,才下決心一般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打開筆記本電腦,遲疑了一下,將一部分文件導入了u盤,小掘桂狠狠地按下了刪除確定鍵。
看著這些年的研究資料就這樣毀在自己的手里,小掘桂的眼淚淌了下來。
就這樣心事重重地躺了下來,一直在半夢半醒之間沉浮著,忽然的電話鈴聲響起,如同午夜催命的凶靈。小掘桂下意識地將鈴聲聯想到可怕的事情,定定地看著電話,直到妻子在身邊很不滿意地嘟囔才醒轉過來。
「什麼?」听到小掘桂失聲喊出來,小掘桂的妻子便默默地披著衣服走出了房間。這些年已經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從事的並非簡單科學實驗,好多東西甚至都對家人保密。
「加田……加田代一的死因是什麼?」小掘桂的心情突然低落到了極點,這個比自己大七歲的日本駐華夏國大使是小掘桂最好的朋友之一。如今客死他鄉帝國卻連一個說法都不能給,難免讓小掘桂聯想到自己的處境,心中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覺。
「一切就拜托你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帝國最忠實的戰士!」掛掉電話,小掘桂點燃了一支煙,將自己陷入煙霧當中。
作為駐華大使,加田代一擁有許多政治上的特權。今天的事情刺激了小掘桂無比脆弱的神經,他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源于帝國內部,還是源自華夏國凌厲的反擊。也許,是華夏國方面的反擊吧!小掘桂有些心虛地想到。
總覺得華夏國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曾經听自己參與過侵略華夏的父親說過一些那時候的事情︰幾個日本浪人打著日本國旗,就可以佔領一座小縣城,城里好幾百人甚至都不敢反抗一下。這樣一個民族竟然擁有那麼豐厚的土地和資源,這一直也是小掘桂心中氣憤的事情。
但是現在,小掘桂看到了對方如此凌厲的反擊之後,才覺得,那個擁有著古老文明與龐大人口的國度,似乎從來都沒有斷過脊梁。還是有那麼多人在維護著這個國度,自己選擇的道路,也許並不光明。要知道敢沖著一國駐本國的大使下手,這已經超出了外交的範疇,一旦被證實就應該算是戰爭,隱隱地,小掘桂感覺到了一絲迷茫,也感覺到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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