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直跟自己不對盤的流冰離通完電話,藍佑天扔掉自己手中的手機,怒視著等待自己答案的男人,心中就不服,憑什麼自己就要為了這個兄弟要受那個潑婦來罵。
「剛才那個死潑婦剛才打電話來說了,柳俏俏沒有受什麼傷,只是被慕雲墨的老爺子打了一個巴掌而已。」藍佑天朝望著自己的好兄弟郝浩辰說著這件事情。
郝浩辰緊繃的表情在這時才慢慢松下來,剛才緊繃挺直的身子一下子軟在身後軟軟的沙發上,吐出一口沉重的呼吸氣。
「啊,你在干嘛?」柳俏俏驚呼一聲,巧妙的從他的懷中月兌離出來,一雙黑如葡萄的眼眸珠子怒瞪著他。
流冰離氣呼呼的掛掉手上的手機,一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很是氣憤。
這個答案藍佑天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臉色突變,大聲的問,「浩辰,你瘋了,她是雲墨的女人,我們是兄弟,怎麼可以去搶兄弟的女人呢,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什麼你就一定要喜歡上她呢?」
藍佑天看著他的這個樣子,也不忍心繼續說他說什麼了,在這個時候,他反倒有點抱怨那個柳俏俏,為什麼要出現。
「爹地,你回來了。」慕小貝眼尖的就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也不看自己喜歡看的動畫片了,揮著他的小胖短腿飛快的跑到慕雲墨的腳上。
只是在他走到臨近沙發邊的時候,腳下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低下頭一看,一疊照片被扔在那上面,其中有一張照片是他不陌生的男人,正是他以前的那個前妹夫,慕雲墨,同時現在也是他的合作伙人。
原來在前些天,田心悅從歐陽家走了後,開著車走到半路,腦子就想過一個可怕的問題。
藍佑天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惱火,大步的來到他的面前指著郝浩辰來問,「兄弟,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柳俏俏那個女人?」
果然,在田心悅听到有關慕雲墨的這件事情後,臉上的那親切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大哥,我不要其它別人,我就是要他,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愛他的,以前是,現在也是,我四年前跟他離婚,你是知道我是迫不得己的。」
慕雲墨看她這個樣子,眼眸中都是透著笑意,突然,他的眸光往上移,目光熾熱的望著她那張今天被挨打的臉。
「是嗎,那麼乖。」慕雲墨點頭稱贊道。
柳俏俏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問,「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跟藍佑天說的好好的嗎,怎麼才說一下就吵起來了?」
「悅兒,你跟慕雲墨已經離了婚了,別再去關心他的事情,現在你回來了,就好好的幫幫大哥管理公司,過一兩年,大哥再幫你找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好不好?」田威雄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唯一的妹妹,要是當初他不那麼疼溺的答應她硬是要嫁給慕家的兒子,現在自己的這個妹妹也不會變成今天歡喜不定的狀態了。
他一只手慢慢的撫上去問,「還痛嗎?」聲音很是壓抑。
只是慕雲墨哪里會那麼容易的就放過她,他看她避開自己的踫觸,臉上的表情一繃,張開嘴就是在她潤如白脂的小巧耳垂上咬了一口。
它是位于半山腰上的一棟獨立的別墅莊園。
慕雲墨卷起衣袖,來到廚房,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身後,沒有出聲,抱住她的小蠻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個女人現在不僅得到了慕雲墨的歡心,就連他大姐也對好個女人好的不得了,本來她是想借慕佩芸來阻止的,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了,只好她自己親手動作了,不過她也不是一個只知道魯莽的去做事情的女人。
「悅兒,今天過的好嗎?你回來這麼天了,大哥都沒有抽出是間來陪你,今天姑姑還打電話過來問我,你怎麼回來了也不知道過去看看她呢?」田威雄任由自己的這個小妹挽著手臂走到那被水晶燈照射的通亮的客廳。
就在里面的女人發著火的時候,外面的大門被打開,緊接著就是佣人的聲音,「大少爺,你回來了。」
「豈有此理,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憑什麼跟我搶。」田心悅怒視著眼前的這一疊相片,恨不得把相片里的那個女人給用怒火給燒死。
田心悅听到自家大哥的聲音,飛快的跑出去,甜甜的喊道,「大哥,你回來了。」
柳俏俏剛才對他偷咬自己耳垂的氣一下子消失不見,臉上露出心疼的神情,硬是笑著看向他,「不疼了,真的,你不要擔心。」
柳俏俏搖頭笑笑,「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對活冤家。」
田宅
「還不是那個死男人,一開口說話就沒有一句是讓本小姐心滿意足的,氣死我了,臭藍佑天,死藍佑天。」流冰離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田威雄看到眼前的這個妹妹,心中也是很後悔,為什麼當初的時候自己沒有阻止這個妹妹做這件傻事情呢。
夜晚,Z市上的天空繁星點點,一輛黑色奧迪車駛入進車庫,慕雲墨回到家,一股飯菜香就沖進了鼻腔,一種叫做家的溫暖正充斥在他的身邊,這讓他今天工作了一整天的疲勞一下子消失不見。
「臉上的傷好點了沒,有沒有听我的話繼續涂藥?」他沉重好听的嗓音傳進她的耳中,惹來一陣騷癢。
突的,那疊照片毫無預警的就被丟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沉重響聲。
「有,小貝很乖,有听媽咪的話,我還幫媽咪做飯飯了呢。」像是到什麼重要的事情般,慕小貝像個要獎賞的小人一樣把自己今天做過的好事情都拿來跟自家爹地說,卻把他做過的錯事給掩蓋住,比如他在幫忙做事的時候,還打了一個碗,這件事情,他知道是不能說的。
望著這個妹妹,田威雄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先起來,有什麼事情,大哥都會幫你的好不好?」
郝浩辰揉了下自己的頭發,臉上露出十分懊惱的模樣,「你以為我想嗎,我一直在控制著我的這種感情,可是我越控制它就越強烈。」
「不要,我就是要他,大哥幫幫我,我真的很愛他。」田心悅跪了下來,乞求的望著眼前的大哥哭著道。
「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人家不是生活的好好的,而且他的身邊據說還有了其它的女人,小妹,你就听大哥的話,別再想他了,好不好。」
在廚房里做著晚飯的柳俏俏也听到了客廳里講話的聲音,走出來,見一大一小正抱著,柔軟的笑了笑,「回來了,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田心悅先是去找了私家偵探把柳俏俏的身家背景甚至是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個遍,當她看到那些結果的時候,她就怒不可遏了。
田心悅一點點的被他扶起,整個人沒有任何的生氣,任由他給扶著坐在沙發上。
柳俏俏身體顫抖了下,歪了下脖子,不讓他的臉曖昧的貼到自己的臉上,免的自己切手的精力被分散。
剎那間,這間包房一下子變的安靜致極,郝浩辰知道自己可以否定,但他不想欺騙自己和好友,所以他選擇了沉默來當作自己的答案。
上面現在雖然看不出一點紅腫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慕雲墨就是覺的她的這一片臉跟另一片就是有點不同。
「好。」小貝甜甜的回道,然後就重新跑到他剛才坐的位置上看電視去了,不時的還傳來他糯糯的笑聲。
別墅里,一個身穿著紅色妖艷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大疊照片在那里認真的看著。
田威雄,田家的現任掌門人,也是田心悅自小相依為命的大哥,一直以來,田威雄都對這個妹妹疼到了骨子,只要是田心悅要的東西,他都會不擇手段的去幫她拿來。
慕家
慕雲墨放下懷中的小貝,對他輕聲說了句,「自己先去看電視,爹地去幫媽咪做晚飯。」
慕雲墨捏了捏自己兒子的小鼻子,先是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問,「今天乖不乖,有沒有听媽咪的話?」
田心悅猙獰著一張臉,死命的瞪著地上的那一疊照片,嘴中很是不雅的咒罵著照片上的一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這些天來柳俏俏的身影。
「嗯,小姐回來了嗎?」還沒有走到客廳,就听到田威雄向佣人打听自家妹妹的聲音。
她知道這個男人還在為今天自己替他挨打的事情難過,她這麼做並不是想讓他難過心疼的。
慕雲墨抱住她,把頭深深的埋進她的秀發中,兩個人就緊緊的在這片廚房天地里抱了許久,也因為這樣,慕家的這一天的晚飯比以往都來的遲一些,但卻還是溫馨快樂的。
自從,柳俏俏被打了一巴掌後,她發現自己跟慕雲墨的感情是又前進了一步,有好幾次,在三更半夜的時候,柳俏俏都在半夢半醒之間看見了這個男人居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自己睡覺,嘴中有時會訴說幾句溫暖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