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丑妃 090出嫁

作者 ︰ 蠟米兔

「離開?」公孫蘭夕驚訝地看著項君晚,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心思會被項君晚注意到,一個和自己認識不久的人居然能猜出她的心思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知己」麼?

「對!如果你想離開皇宮,我出嫁就是個極好的機會,我會幫你!」

見公孫朝夕往回看,項君晚壓低了嗓音,「你要是決定好了,就派個宮女過來說一聲。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相信我!」

不知為何,在听到項君晚最後那句「相信我」之後,公孫蘭夕立刻信心滿滿,當即就做了決定。「好!我听你的!」

「晚上在你的寢宮等我,我來找你!」

兩人做好約定,公孫蘭夕快步跟上了公孫朝夕她們,看著公孫蘭夕跑得通紅的臉,公孫朝夕冷笑一聲,「你跟她的關系倒是好,臨走時她還拉你說貼己話。」

對公孫朝夕的嘲諷,公孫蘭夕沒有回應,只是低著頭。她沉默的模樣,讓三公主公孫鶴夕心情相當不好,一想著剛才被項君晚搶白,而且鳳九臨時出現,掃她的那一眼,公孫鶴夕把心里的怨憤都怪在了公孫蘭夕身上。

「大姐,你忘了,在宮宴上,這個死丫頭可是一直在維護項君晚!」

經公孫鶴夕一撩撥,公孫朝夕也來了氣,上前一耳光打在公孫蘭夕的臉上,「賤東西,和你的賤人娘一樣!」

旁邊路過的宮人見到這場景都紛紛繞道走,皇家公主們的事情,豈是他們做奴才的能過問的?

公孫蘭夕挨了打,猛地抬起頭,凶狠的眼神嚇得公孫朝夕後退幾步,「你干什麼!」欺負公孫蘭夕這麼多次,公孫朝夕還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你要是再罵我娘,我就去找父皇,問問他,我到底是誰生的賤東西!既然我不是人,是東西,那父皇是什麼!」公孫蘭夕惡狠狠地蹭了嘴角的血,猙獰地模樣,讓公孫朝夕一個「賤人」含在嘴里,沒有罵出來。

不理會三個姐姐,公孫蘭夕轉身離開。等她走遠,公孫錦夕才拍拍胸,「大姐,四妹什麼時候囂張成這樣了?」

「你給我閉嘴!」在公孫蘭夕那兒受的氣,被公孫朝夕發泄在了公孫錦夕身上,「那個賤人以為自己是誰!等我跟母後說,把她嫁到荒蠻之處,讓她哭都哭不出來!她一定要為今天恐嚇我付出代價!」

公孫朝夕眼里的狠毒,看得公孫錦夕和公孫鶴夕心驚,兩人連忙閉上嘴。

雖然皇後看上去和菩薩一樣,和顏悅色,可她們的婚事都操縱在皇後手里。誰不知道皇後最疼愛自己的一雙兒女,若公孫朝夕真的在皇後面前嚼舌根子,她們的婚事就都毀了,這也是為什麼兩人一直讓著公孫朝夕的原因。

回到自己的寢宮,冬蟲立刻迎上來,在看到公孫蘭夕嘴角的血跡後,冬蟲叫出聲來,「公主,大公主又欺負您了?」

「沒事兒。」

公孫蘭夕剛想坐下,被冬蟲拉住。「別動!」

冬蟲立刻讓人拿來冰塊,敷著毛巾,貼在公孫蘭夕的嘴角。

「疼啊,冬蟲!」

「公主,你如果不想毀容,就听我的!」在某些事情上,冬蟲是非常固執的。拗不過冬蟲,公孫蘭夕只好任由冬蟲打理自己。果然沒多久,臉頰的紅腫好了很多,也不那麼痛了。

「冬蟲,要是沒了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了。」

看著冬蟲松了口氣的模樣,公孫蘭夕笑了起來。

「呵呵,公主放心,我不會離開公主,會一直伺候你!」

冬蟲的話,讓公孫蘭夕想到了之前在太後寢宮,項君晚說的話。帶她出去,項君晚是樂意的,如果再加上冬蟲,項君晚還會答應麼?畢竟從皇宮里帶走公主已經是很大的罪名了,一次帶走兩個人,能行麼?

公孫蘭夕陷入沉思中,眉頭皺了起來。看她這樣,冬蟲以為是公孫蘭夕在為項君晚擔心,連忙安慰,「公主,雖然您和太平郡主認識時間不長,但我看得出來,她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好人一定會有好報,鳳少主一定是個能托付終生的人!」

鳳九?想到鳳九剛才的話,公孫蘭夕確定肯定這男人是把項君晚放在心尖尖上的。她也打心底為項君晚高興,只是她現在考慮的可是如何帶冬蟲出去。

屏退旁人,公孫蘭夕單獨留下冬蟲,「冬蟲,如果,我有機會離開皇宮,你願意跟我走不?」

公孫蘭夕舍不得冬蟲,在她記憶里,冬蟲一直和她「相依為命」,若她真的一走了之,公主不見了,冬蟲一定會被抓去嚴刑拷打的,她不能這樣殘忍。

「公主你說什麼啊!」冬蟲伸手放在公孫蘭夕的額頭上模了模,「沒有發燒啊!公主,你就別做夢了,咱們是逃不出去的!」

雖然公孫蘭夕做夢都想離開皇宮,離開這個禁錮人的地方,可是冬蟲覺得這只是夢,永遠無法實現。

「冬蟲!」公孫蘭夕抓住冬蟲的手,「如果,我說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你願不願意跟我離開?」

公孫蘭夕這樣認真,讓冬蟲一愣,隨後使勁點頭,「公主,若真如此,公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永遠都跟著公主!」

有了冬蟲這句話,公孫蘭夕就放心了,安心等著項君晚說的夜晚到來。

這一等,一直到了午夜。冬蟲不明白公孫蘭夕為什麼這麼晚不休息,打著呵欠,依舊守在旁邊。

午夜一過,有人敲門,原本在打盹的冬蟲一驚,連忙坐起來。「冬蟲,去開門!」

公孫蘭夕並不受寵,所以她的寢宮偏遠,伺候的人也少,天一黑她就打發人去休息,唯獨留下冬蟲。

一開門,冬蟲看到兩個身披黑色罩衣的人,剛想尖叫,一人上前將她的嘴捂住。

「你終于來了!」公孫蘭夕上前一看,果然是項君晚,身後跟著落雪。

公孫蘭夕插上門栓,落雪松開手,看到眼前的情景,冬蟲有些懵了,「公主,她們,她們來做什麼?」

「來帶我們出去!」

在听公孫蘭夕說了自己的想法,想帶冬蟲走的時候,項君晚皺了皺眉。原本只是打算帶公孫蘭夕走,現在還要帶一個宮女,這個難度系數有點兒大。

項君晚的表情公孫蘭夕看的真切,知道這會讓她為難,可公孫蘭夕還是忍不住開口求項君晚,「君晚,冬蟲跟了我十幾年,是我最貼心的人,我不能留下她一個人在這里,我答應她,一定會帶她走的。」

冬蟲這會兒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出項君晚的為難,又看到公孫蘭夕這般為自己考慮,冬蟲連忙跪在項君晚面前,「郡主,您不用管奴婢,帶公主出去就行。奴婢只求郡主,好好照顧四公主!她心眼實在,是個好人!奴婢給您磕頭!」

「冬蟲——」看著冬蟲磕頭的樣子,公孫蘭夕眼淚掉落下來,只能轉頭,看向項君晚。

「不錯!是個忠心的丫頭!」

這對主僕,誰都舍不得誰,讓項君晚高興。她原本還擔心公孫蘭夕出宮,沒人照顧,獨自適應民間的生活會不習慣,現在好了,有冬蟲,她就放心多了。

「帶你走,也可以,不過要等幾天,你可以麼?」

項君晚這樣說,公孫蘭夕和冬蟲兩人都是眼楮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落雪,扶冬蟲起來!」

項君晚跟公孫蘭夕講了自己的計劃,讓公孫蘭夕明天一早去太後寢宮,找機會易容成落雪,跟著她出嫁,而落雪則是易容成她的模樣留在皇宮,頂替她的身份,等她安全之後落雪再離開。

「等過兩天,我給冬蟲一顆假死藥,吃了之後會沉睡三天,和死人一樣,到時候把她運出皇宮,就能和你團聚了。」

項君晚這樣一說,公孫蘭夕徹底放心了。早在宴會上,公孫蘭夕就覺得項君晚非同尋常女子,沒想到她這樣有勇有謀!

「就按照你說的辦!」公孫蘭夕握了握項君晚的手,「君晚,謝謝你!」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嘛!」項君晚笑得樣子很燦爛,雖然臉上的胎記依舊嚇人,可是公孫蘭夕卻覺得項君晚比她認識的女子都漂亮。

商量好事情,項君晚帶著落雪離開。看著主僕消失在黑暗中,公孫蘭夕終于松了口氣,就連冬蟲臉上也是笑容滿面。

「公主,到現在我還不相信這是真的!太平郡主願意幫助我們,真是太好了!」

「是啊!」公孫蘭夕握緊了拳頭,一切就看明天了!

大婚,項君晚很早就被叫起來,沐浴淨身,全身涂滿乳液,由宮里手藝最好的嬤嬤為她穿上一層又一層的錦衣,後盤發,最後上妝。

以郡主身份出嫁,項君晚身上的紅嫁衣並不是單純的喜服,而是繡著金鳳,頭上的鳳冠也不是華麗無比,正好襯托了她的身份。原本臉上的胎記,被遮瑕膏擋住,一妝點下來,居然也是清秀佳人。

「恭喜郡主!賀喜郡主!」

趁機人們都圍著項君晚的時候,公孫蘭夕被落雪帶到了偏殿。

「公主,得罪了!」落雪拿出東西,在公孫蘭夕涂抹起來。等落雪弄好,讓公孫蘭夕看鏡子的時候,公孫蘭夕忍不住叫出聲來,這哪兒還是她自己的臉,完全就是落雪嘛!

「真是神奇!」公孫蘭夕模著自己的臉,這皮膚就跟真的一樣,一點兒區別都沒有,太讓人吃驚了。

落雪笑著沒說話,在自己臉上涂抹了一番,再回頭,整個就是公孫蘭夕。讓公孫蘭夕驚訝後,不由得對項君晚的認識更深了一步。能有這樣出色的丫頭,項君晚本身也是高人吧!

兩人互換了衣服,現在相互看著對方,都笑了起來。

「公主,現在起你就是落雪了,可千萬別露餡喲!」落雪甜甜一笑,公孫蘭夕點了點頭。剛準備出門,公孫蘭夕又把落雪叫住,跟她仔細叮囑了一些宮里的事情,「你放心,一切都有冬蟲,她會提點你的!」

交待清楚之後,兩人出門,落雪來到了冬蟲面前。雖然知道眼前的公主已經不是公孫蘭夕,可冬蟲在看到和公孫蘭夕一模一樣的落雪後,還是張大了嘴巴,差點兒叫出聲來。

像!真像!簡直一模一樣!就連她這個跟了公孫蘭夕這麼多年的人,只是憑眼楮看,根本就分辨不出兩人的差別來。

「公,公主……」冬蟲結巴道。

「辛苦你了!只用等兩天,你就能和你家主子見面了!」落雪的和藹,很快讓冬蟲消除了緊張,像對待公孫蘭夕一樣對待起落雪來。

等一切準備就緒,趙曼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過來。

看慣了項君晚素潔白裙,今日一身火紅,竟讓她看上去威儀不可侵犯。

「好!很好!」趙曼點了點頭,心里激動,可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來。「這是哀家送給你的嫁妝,拿著吧!」趙曼塞給項君晚一只木雕錦盒,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項君晚知道,趙曼給她的,一定是最好的東西,連忙收下。

剛把錦盒收好,一聲「皇上駕到,皇後駕到,太子到——」公孫楠攜著皇後和公孫冀前來祝賀。

皇後依舊是一身珠光寶氣,一副大度從容的模樣,倒是太子公孫冀,有些皮笑肉不笑。

「恭喜妹妹!」公孫冀上前微笑,把禮物送上。

「是我應該恭喜姐夫!等大姐誕下皇孫,我一定送一份厚禮給姐夫!」項君晚回給公孫冀一個笑容。她早就從鳳九那兒知道了項君美和項君柔的事情,這對姊妹花現在還被關在太子府的地牢里,想必,日子很不好受吧!

被項君晚的笑容一刺激,公孫冀眼神閃了閃,尷尬地笑了起來。自從項君美和項君柔被關起來後,他再也沒有去看過那個賤人。項君美的事情被皇家遮掩的很好,連玉夫人都不知道,項治鐘更不可能告訴項君晚。

確定項君晚這話是無意的時候,公孫冀收斂了心情,儒雅一笑,「多謝妹妹吉言!」

見公孫冀這樣都能保持鎮定,項君晚真心替玉夫人感到悲哀。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收到自己兩個女兒病重,最後香消玉殞的消息。不知道那時候,一心想攀龍附鳳的她,能不能承受住。

項君晚結婚,除了項治鐘和趙曼真的為她感到高興,公孫楠也是打心底高興。鳳九說話算話,半年的鐵礦已經運送到了滄月國的邊境,這讓他如何不高興。

一個丑女,換來盤龍城兩年的鐵礦產量,何樂而不為呢!天下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此時,公孫楠看項君晚的眼神里充滿了慈愛,仿佛項君晚就是一座移動的鐵礦山一樣,生怕伺候的不好,讓鳳九反悔。這次項君晚大婚,公孫楠可是親自從國庫里挑選了寶貝,為項君晚準備嫁妝。

那豐厚的嫁妝,讓皇後看著都覺得驚詫,原本還勸說公孫楠,說這樣不合適,不過是個冊封的郡主,又不是正經的公主。只是這話剛說出來,皇後就被公孫楠惡狠狠地臭罵了一頓,說她是婦道人家,不懂這里面的東西。就算讓他拿國庫去換兩年鐵礦,他也願意。

所以,在被公孫楠狠狠地教導了後,皇後也給項君晚準備了貴重的禮物,光是宮里的嫁妝,就準備了兩百抬。

項治鐘為了項君晚出嫁,差點兒把將軍府掏底兒,加上皇宮的一起,整整湊了三百六十抬嫁妝,真正的十里紅妝。這可是把幾位公主和將軍府那些未嫁的小姐都給羨慕壞了。

在接受公孫楠和皇後的祝福後,鳳九已經到了太後寢宮門口。

青藤連忙上前給項君晚戴上紅紗,其他人也紛紛退下,喜娘來將項君晚背至寢宮門口,公孫蘭夕易容成的落雪將項君晚攙扶到十四匹匹馬拉著的馬車上,鳳九已經坐在馬車里,等項君晚坐下後,落雪將粉紗放下。

不同于傳統的婚禮,鳳九並沒有騎著駿馬來娶項君晚,反而是等候在馬車中。若是鳳九出面,恐怕整個京城都要被圍堵。

沖馬車外的公孫楠等人拱了拱手之後,迎親的隊伍一路敲鑼打鼓,前往將軍府。

「晚晚——」等馬車前行,鳳九的手罩在項君晚的手上。隔著紅紗,鳳九只能隱約看到項君晚低垂的臉和白淨漂亮的脖子。

雖然和鳳九並不陌生,可此時項君晚的臉卻燒得厲害,心口也像有只小梅花鹿一樣,到處亂竄。一想到自己要和這個人成親,要和他共度一生,項君晚就有些緊張。終于,要嫁人呢!

「真是個嬌羞的新娘……」鳳九湊過去,在項君晚耳邊哈了口氣,驚得項君晚一抬頭,正好對上鳳九戲謔的眼。

「你干嘛呀!放手,坐那邊去!」

這話說出來,項君晚自己都覺得別扭。特別是她的聲音,此時嬌滴滴地,帶著撒嬌的意味,更有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

「傻姑娘!」

鳳九自然是喜歡這樣的項君晚,想著他們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相戀,這一路走來,經歷的事情並不少,兩個人的感情卻越來越濃厚。如今,要和自己真心喜愛的女子成婚,鳳九如何不高興!

「我就是不放手!一輩子都不放!」

鳳九不但不松手,反而和項君晚十指緊扣在一起,眼楮更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臉,仿佛要把紅紗看穿看透似的。

感受到鳳九眼里的兩簇火苗,項君晚連忙把臉扭到一旁,假裝欣賞外面的風景。

說是馬車,其實是一個大的步輦,罩著粉紅的紗,外面的人能隱約看到車里,車里的人也能看到車外。出了皇宮,早就等候這場婚禮的百姓立刻圍上來。

幸好公孫楠早就準備,讓禁衛軍為迎親隊伍保駕護航,可來的百姓太多,大家都想一睹鳳少主的風華絕代。雖然隔著紗,看的並不真切,可是鳳九高大俊朗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此時一看馬車上的男子偉岸挺拔,更是讓錦城百姓歡呼起來。

雖然對鳳少主選中項君晚作為新娘這件事情,很多人心里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更多百姓選擇了祝福。畢竟在項君晚和公孫長卿這段婚姻中,眾人都看到了項君晚的大度從容,相比之下,心里更加偏向項君晚。

一路上,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終于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因為項君晚的出嫁,早就裝扮一新。鳳九和項君晚的新房被安置在將軍府西側,而他們進將軍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拜堂。

「來了來了!新郎新娘來了!」

之前鳳九雖然來過將軍府很多次,可每次都盡量不讓人撞見,除了項君晚的貼己人,沒多少人見過鳳九的容貌。

在知道二小姐的姑爺是盤龍城少主後,將軍府的下人們早就期待想目睹這個驚為天人的男子,所以這會兒鳳九牽著項君晚進來,能偷閑的人全部都躲在角落里,一個個都盯著鳳九看。

「哇,二姑爺真是人中之龍!」

「是啊!二小姐好福氣!有這樣好的夫君,真是死也安心了!」

「呸——你說什麼呢!大吉大利的日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呸呸呸!」

自從吃了靈日珠和靈月珠後,項君晚內力大增,听力也極好。那些小丫頭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一個字都沒漏掉。再看前面牽著紅緞的偉岸男子,項君晚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作為女人,總是有小小虛榮心的。能有這樣優秀的男子陪伴,是她的榮幸。

項治鐘一大早就起來,焦急地等在將軍府,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人去打听鳳九和項君晚到哪兒了。現在看著這對新人進來,他臉上早就樂開了花。

和項治鐘相反,玉夫人雖然也在笑,可是笑容卻沒有絲毫溫暖。

為了項君晚出嫁,項治鐘把家底都快掏空了。他原本是武將,長年不在家,對金銀這些又從來沒放在心上,都是玉夫人在打理。一想到項君柔雖然嫁入天家,什麼嫁妝都沒有,再比較項君晚,玉夫人就為女兒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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