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紅葉城不到一公里的樹林前,夏鷗他們遇到了海底聯盟的人。
對方人數很多,大概五十來人,平均級別在17級左右,每一個都是氣勢洶洶,凶神惡煞的樣子,好像剛剛被人搶去壓寨了似的。
在夏鷗的印象中,她好像還沒有得罪過這個公會和這個公會里的人,按理說他們不應該來找自己才對。
倒是西門吹燈同學,身為海底聯盟的一員,竟然背著自家的老大跑到自己這邊兒來組隊搶首殺,實在是有些吃里扒外,賣國求榮,應得得以嚴懲。
像這種人,就應該把他給踢出公會,害群之馬,放在公會里遲早是個禍害。
夏鷗滿懷期待地盼著西門吹燈被海底聯盟嚴厲懲戒,因為這樣一來,她就能更順利地把他給接收到十字星來了。
害群之馬,有時候也是千里馬哦,關鍵是要踫上識馬的人。
夏鷗覺得她自己就是那種罕見的識馬之人,雖然至今為止她根本還沒見過幾匹馬。
「你就是漆無月?」
對方一個名叫海鯊的劍士走出隊伍,盯著夏鷗問道。他的神態很自信,很高傲,分明沒把十字星會長放在眼里。
「你又是誰?」
夏鷗不答反問,以更高傲地姿態看著海鯊,她的表情很冷,冷到讓人心生不安。
區區一個海底生物居然敢跑來跟本姑娘叫板,小心我叫我家小弟進游戲把你做成海底大餐。
「我是海底聯盟的執行長老海鯊」
海鯊的表情微微泛怒,他的眼瞼微沉,目光中的殺意微現。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麼海底聯盟,更不認識什麼執行長老」
夏鷗絲毫不給虎鯊面子,略帶戲謔地笑道。對于那種隨時準備裝大的人,夏鷗從來都是很配合地讓人家裝成了茄子,而且還是那種霜打了的茄子。
「老大,這個女人太狂妄了,不要跟她廢話,直接滅了她算了。」
海鯊背後,一個名叫海蛇的年輕刺客憤怒道。
不過,在夏鷗的眼中,這個刺客臉上的憤怒不過是一種虛偽的粉飾,掩藏在憤怒外表下的興奮才是他此刻真實的情緒。
一個對戰斗感到興奮的戰士絕對是個好戰士。
一個對和女人戰斗感到興奮的男人卻絕對不是什麼好鳥兒。
夏鷗覺得眼前這個猥瑣刺客絕對該殺一千次,一萬次。
「海底聯盟的會規還真是森嚴,干部談話期間,小弟居然可以隨便插嘴。」
夏鷗只是隨意地瞄了海蛇一眼,然後看著海鯊揶揄道。
「海蛇是海底聯盟的長老助理,也是干部,可以對與公會有關的事發表意見。」
海鯊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瞪了海蛇一眼,然後回過頭對夏鷗冷冷地道。
長老助理,虧你想得出來
夏鷗心中暗自笑道,游戲里什麼時候出了助理類職務了?朋友你是在現實世界里助理別人助理的太多,來到游戲世界里也跑不出助理圈兒了吧
「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該不會就是想向我介紹一下你們海底聯盟的干部們吧?」
夏鷗也不再和海鯊糾纏于那些瑣碎的無聊問題,而是直奔主題,問起了對方的來意。
「我們的來意很簡單,就是想告訴你,紅葉城是海底聯盟的天下,什麼垃圾十字星,最好趁早滾出這里,不然……」
「不然怎麼樣?」
夏鷗滿不在乎地反問道。姑娘從小到大被威脅的次數多了,像現在這種小場面,那簡直就跟小孩兒胡鬧過家家似的,根本毫無壓力嘛。
「漆無月,你應該也是個聰明人。」
海鯊沒有直接回答夏鷗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一半恭維一半鄙視的話。
「謝謝,好多人都這麼說」
夏鷗淡然笑道,「我還記得最近一次說這句話的好像是一個叫血蛭的家伙,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被長恨歌給掃地出門了唄
夏鷗秒殺血蛭的視頻至今還掛在官網上,點擊量已經突破二十萬了,對這種狠丟長恨歌臉面的家伙,長恨歌的會長大人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你這是在嚇唬我嗎?憑你們這區區幾個人,就敢嚇唬我嗎?」。
海鯊突然間笑道,他很鄙視地看著夏鷗,絲毫沒有一絲紳士風度。
「漆無月,我還真是可憐你啊,可憐你到現在還要硬挺著說大話,看來十字星的會長還真是不好當啊」
「對了,西門吹燈是你們公會的人吧?他剛剛和我們一起拿了血色沼澤的首殺哎,他沒和你報喜嗎?」。
夏鷗沒有理會海鯊的話,而是突然間轉了話題,把西門吹燈給扯了進來。
「那個叛徒,我們遲早要收拾他的,用不著你操心」
提到西門吹燈,海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憤怒,看來西門吹燈外出拉私活兒這件事在海底聯盟引發的影響還真不小。
「哎,可惜了,如果你能事先跟他聯系一下的話,你就會知道我敢不敢嚇唬你了」
夏鷗冷笑了一下,又把話題給繞了回來。
海鯊有些听不懂夏鷗的話,他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瘋了。她想干什麼?憑他區區五個人就想和自己的五十人開戰?以一敵十,開什麼玩笑?她以為她和她的那幾個人都是誰啊?蘭博嗎?
「看樣子,你是執意要和海底聯盟作對了?」
海鯊還是耐著性子最後又問了夏鷗一句。
「你們覺得我一次能解決幾個?」
夏鷗連看都沒看海鯊,而是回過頭看著北雁南飛、小王子、奼紫羅蘭和蝴蝶霏霏問道。
在一旁听了半天廢話,這四個人早就無聊到想打呵欠了。現在終于有機會說話,他們立刻亢奮了。
「五個,五個,我出二十金幣賭她一次能打五個。」
北雁南飛興奮地叫道。
「六個,三十金幣」
小王子動了動眉毛道。
「你們也太過分了,那可是我們的會長大人哎,你們怎麼能那麼看不起她呢,十個,五十金幣。」
奼紫羅蘭很豪爽地道。
「呃……那我就取你們三個的平均數好了,七個,三十金幣。」
蝴蝶霏霏有些為難地道,賭錢這種事她是最不擅長的了。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贏過。
「那些人在干什麼?他們瘋了嗎,居然敢在這種時候賭錢,而且還賭的那麼大,那麼輕松」
海底聯盟的隊員們看到北雁南飛他們竟然悠閑自在地賭起了錢,而且賭的還是自己這邊兒的敗績,心里都像是火山噴發似的頓時火帽三十丈。
「這是侮辱,赤果果地侮辱,我一定要殺了他們,讓他們嘗嘗小爺的厲害」
「太他**欺負人了,簡直是把我們海底聯盟當根草啊,這群混蛋,要是不好好教訓他們,他們還真不知道這里是誰家地盤兒。」
「廢什麼話,先弄死他們再說,丫的一會兒不把他們身上的東西爆個精光,老子決不罷休。」
海底聯盟的隊員們已經開始爆發了,海鯊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揮動了一下右手,示意斗志已足,可以攻擊了。
可是,他的手還在空中揮舞的瞬間,夏鷗突然間消失,然後便是一連串的慘叫聲從海鯊身後傳來。
海鯊迅速回頭,卻驚愕地發現,自己隊伍里的牧師竟然一個不留全都掛了。
才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六名精悍牧師竟然全都被割了喉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對方事先在這里埋伏人手了嗎?
「霏霏,這就算是給你的入會禮了」
夏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海鯊只覺得喉嚨處一陣冰涼,再想說話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