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上了一星期的班了,這幾天和惠子可是天天大豐收,每天最高興的事,就是去工資,看著那一張張紅透天的「毛爺爺」直接樂翻了,領自己的薪水,那肯定是舉興高采烈,樂不可支呀。
因為現在要上班的原因,鈴子就沒有再睡過懶覺了,基本上是和家人同時間起床的,一家人,圍著餐桌吃早餐的時候,鈴子卻听到了一個新聞,
那天她們救下來的那個女孩子,因為被強暴受不了心理壓力,昨晚要自殺,幸好被護士發現的早,人是被救下來了,但還是精神崩潰,整個人,都是半死不活的。
同樣身為女孩子鈴子是悲憤填膺,為那個女孩的遭遇而深感痛惜,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下手的人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導那個女孩,可是受到了那麼大的打擊,肯定會有心理陰影的,那個陰影將會伴隨著她一生,這不是幾句話就可以勸說好的,能開導的了嗎。
都說兒女是父母的心頭肉,如果像這樣的事情,讓她的父母知道了,不悲痛欲絕才怪呢?
鈴子想了又想,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來,最後約了惠子,請一天的假,一起去醫院看看那個女孩。
醫院
床上的女子,臉色慘白如紙,頭發蓬頭垢面,眼楮布滿血絲,毫無神情,嘴唇蒼白,沒有任何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情況,是陌生人進來,肯定會大叫救命,或者是心理問候「這人是活的還是死的」
22歲多麼好的年級,卻遭受這樣的打擊,這樣的慘狀,不自暴自棄,抱恨終生才怪呢?
鈴子和惠子站在床邊,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就算是想到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必竟,她們是親眼看到了那麼悲慘的一幕呀。
無奈的眼神看到了窗外,一個白衣醫生邊走手里邊拿著一本書翻閱,看著他翻閱的書本,鈴子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也看到了一本書,書上說著有關于催眠的說法,意思是只要人被催眠之後就會忘記所有的一切,也就是之前的全部記憶都會進入睡眠狀態,這樣醒過來之後,她就不會再那麼痛苦啦。
想到這里,鈴子要惠子去開導一下受害人,自己則跑去精神科,咨詢有關于催眠的事情,以及有沒有再受到其他的傷害。
鈴子有了這個想法,但是至少也得尊重她的家人的意見呀,但奇怪的是,她住了那麼久的院,卻沒有一個親人來看她,醫院查了根據警方提供的資料,
方芳22歲從小是孤兒19歲生下一個兒子,現在母子兩相依為命,13歲時母親死後,自己一人半工半讀,在19歲那年生下兒子後,生活開支更加的困難,一邊做兼職一邊又要照顧幼小的孩子,靠給人家做保母維持生計。依她現在的情況來說,想要她重新振作起來只能靠她兒子了,都說兒子是母親的心肝寶貝,是母親的精神支柱。
鈴子一方面自己去幼兒園把她兒子接來,另一方面,安排要惠子勸說方芳。
其實,鈴子和惠子在來醫院之前,就特意找了一個偏避的地方,仔細商討一下,要如何勸說方芳,必竟是一條生命,如果就這樣子沒了,那也太對不起她自己,對不起她爸爸媽媽,更對不起,我們冒那麼大的風險把她救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