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丁香瞬間身影移動,一只雪白如玉的小手已經掐在紫荷的脖子上,全身一股冰冷陰狠的氣息擴散開來,如羅剎般的聲音響起︰「你要再敢罵一聲,我會在你漂亮的臉蛋上畫朵美麗的丁香花。」
「呃。」紫荷哪會想到紫丁香這麼厲害,脖子被掐住,面色漲成豬肝色,看到紫丁香那雙大眼楮里如冰刀般犀利的眸光,內心深處不禁升起一股恐懼。
「放開小姐!」紫荷的丫鬟立刻撲了上來。
紫丁香手上一推,紫荷往丫鬟身上撞去,兩人抱成一團,紫荷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位姑娘,此處不得動武。」那位俊美的男子也在瞬間來到紫丁香的面前,被她冷然的小臉驚了一下。
「那此處可以隨便罵人不成?」紫丁香拍拍手,目光流轉,看到大家都已經被她嚇傻了,幾個膽大的紛紛議論猜測她是誰,又和紫荷有什麼恩怨,但顯然紫丁香這一手讓人不敢隨便來挑釁。
俊美男子一愣後,看了眼緩過氣來的紫荷道︰「在下範希,是這家茶樓的掌櫃,姑娘既然是來喝茶的,還請入座。」範希很有禮地請紫丁香入座,再來到紫荷面前道,「四小姐怎麼樣?需要看大夫嗎?」
「不用!我沒事!」紫荷目光再次恨恨地看向紫丁香。
「沒事就好,四小姐不介紹下這位姑娘嗎?」範希看到紫丁香走到一張空桌前坐下來,她的丫鬟坐在她的對面,不禁有點驚訝,看樣子,分明是主僕啊。
「我不認識她!」紫荷果然夠清高,不過正中紫丁香下懷。
大家都‘哦’地響了起來,顯然不滿意紫荷的回答。
「在下魏子源,請教姑娘芳名。」紫丁香隔壁那一桌的一位白衣男子溫文儒雅地抱拳微笑道。
紫丁香對白衣男人一直有好感,特別這個魏子源也算是俊雅類型,大約十**歲,濃眉星眸,讓她想到玄月,不禁咧嘴一笑道︰「小女子古香香,和丞相府四小姐之間有點恩怨,打擾到各位實在不好意思,大家繼續,香香只是路過想進來喝口茶,這是丫鬟翠兒。」紫丁香落落大方地介紹。
「哼!」紫荷冷冷地哼了聲,走到幾個女人那一桌坐下來。
「原來如此,古姑娘武功好高。」魏子源微笑道,分明對她很感興趣。
「讓魏公子見笑了。」紫丁香淡笑著點點頭,這時,茶樓的小丫頭送上香茗,小翠立刻接手泡起來。
那邊的範希目光炯炯地看著紫丁香,又偶爾看看紫荷,最後朗聲道︰「好了好了,一場誤會,大家繼續,馮姑娘,剛才四小姐的古箏還沒彈完,大家都不盡性,不如您來一曲如何。」
那個叫馮姑娘的坐在紫荷那一桌,當即笑著站起來道︰「三少這麼客氣,小倩哪敢不遵啊。」說完就走到古箏面前坐下來。
優美的古箏很快就響了起來,大家這才從紫丁香剛才的意外中走出來,專心聆听。
紫丁香一直被紫荷那道怨恨的目光盯著,好在她不痛不癢,和小翠輕輕細語,心情也好起來,特別這里的茶還特別的香醇。
範希微笑著走到紫丁香的桌子前坐下來,耳朵上的金色耳釘閃閃發亮。
紫丁香看他一眼,露出微笑道︰「三少是準備調查戶口了嗎?」
範希一愣後,輕笑起來道︰「古姑娘真是風趣,不過範某在京城也算吃得開,怎麼就沒見過這麼漂亮又武功高強的古小姐呢?」
「呵呵,你這張嘴到是很吃得開啊。」紫丁香喜歡這個男人的坦然和風趣,笑得風輕雲淡,讓她身上那股獨特的爽朗氣息散發開來。
範希眼楮再度發亮道︰「古小姐和古皇後或者古玄月可有關系?」
「哦?你認識玄月哥哥啊。」紫丁香料到這個古姓不會很多,但當今國母姓古,就不得不讓人記住。
範希一驚,如此看來這小姑娘的身份就很高貴了,怪不得紫荷吃了虧都不敢怎麼樣。
「玄月公子偶爾也會來這邊坐坐的。」範希笑道,「到沒有听說過他還有這麼可人的妹妹。」
「呵呵,我是玄月哥哥的遠房表妹,剛來京城不久。」紫丁香說謊是臉都不紅,目光朝紫荷看去,見她一張臉無比難看,只是冷笑一下,她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說穿她的身份,不過自己是四王妃一暴露,她這個沒行禮的人只怕討不到好去,而且自己是四王妃,她現在可不是太子妃,比她低一等,照紫荷的清高程度,自然不想被別人知道。
「真是有幸認識古姑娘,今日茶水點心,當有範某做東。」範希面上很和善親切,其實心里很多懷疑,古玄月的遠房表妹怎麼敢對紫荷如此呢?而她又剛到京城,怎麼會和紫荷這個養在深閨的大小姐產生誤會呢?
「那就多謝三少了,這京城首富果然夠豪氣的,這地方可是你裝飾的?」紫丁香依舊對這個環境很滿意。
「不錯,古姑娘覺得如何?」範希目光瀲灩地看著紫丁香那雙格外閃亮的大眼楮,發現她的眼楮黑白分明,白色中無一絲雜事,純淨得就像嬰兒一般。
「很獨特,風雅而細膩,看得出主人是個喜歡創新又追求完美之人。」紫丁香看著他笑道,目光停留在他金色的耳釘之上加了句道,「男子戴耳釘到是少見,三少是個悶騷之人吧。」
範希錯愕後,頓時止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在那邊的琴聲也剛停歇,大家都驚訝地轉頭看他。
「三少,古姑娘說了什麼讓你如此好笑?」魏子源也端了茶杯坐過來,小翠很識趣地退到一旁。
「古姑娘是個風趣之人,有趣有趣。」範希那雙漂亮的眼楮更是笑成了桃花眼,配上那張蜜色的薄唇,居然讓紫丁香想到了小受,漂亮的小受。
大家听他這麼一說,對紫丁香都產生濃厚的興趣。
「三少很少贊美女人啊,看來這位古姑娘一定有特別之處了,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福氣听听古姑娘的琴聲呢?」剛才那位馮小倩笑盈盈地道。
「小倩,古姑娘這麼厲害,彈琴自然是小意思了,你就不怕被她比下去嗎?」紫荷忽然笑開了,雙目挑釁地對著紫丁香那張日漸美麗的小臉。
小翠面色大變,這四小姐分明是要小姐出丑。
紫丁香卻很好笑,這女人真要把家丑搬上大舞台不成?
「四小姐說得可是真話?那我們可就有耳福了。」範希似乎很高興這個提議,立刻期待地看著紫丁香。
紫丁香看到一雙雙眼楮里都是期盼,特別是範希和魏子源,兩人似乎對她的興趣很濃。
「怎麼?古姑娘不敢嗎?你不知道這個精英茶樓本來就是讓大家吟詩作對、彈琴下棋的地方嗎?要是有自知自明的,一般也不會來這里。」紫荷冷笑,好像扳回了一城似的。
「既然大家都這麼抬舉小女子,那香香就彈一曲吧,免得以後被拒在大門之外,我還是瞞喜歡這地方的。」紫丁香大眼楮含笑地掃了範希一眼。
範希笑得更加燦爛了,看著紫丁香那裊裊身子走到古箏前坐下來,感覺是那麼得自然,她小小的身子里似乎撒發著一種叫做自信的氣息,淡然從容,讓其他女子為之失色。
小翠雙手擰在一起,焦急地看著紫丁香,小姐從小就沒踫過琴,怎麼會彈琴呢?四小姐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取笑小姐。
「翠兒姑娘,你家小姐多少歲了?」魏子源笑問小翠。
「小姐馬上十四歲了。」小翠一愣後紅著臉回答,這里好多俊美的少爺,讓她都不好意思了。
「十四歲?好小。」範希一驚,不過看紫丁香那小身子確實差不多,只是他有種錯覺,這小姑娘似乎思維超越了十四歲,江湖的語氣以及她那種鎮定的模樣都遠遠超過她的年紀。
魏子源和他對望一眼,看來兩人都有相同的想法,紫丁香卻不知道自己今天這一出現,會引起兩個男人對她的強烈好奇心。
每個人都萬分期待地看著紫丁香那搭上古箏的小手,除了紫荷那張準備看她出洋相的鄙視之臉。
「香香很久沒有踫琴了,先適應一下,大家別見怪哈。」紫丁香輕輕撥弄琴音,對于古箏她可是從四歲就練起的,只是練得太多了,導致沒有什麼挑戰性,就開始學習別的技能,不過她媽媽說古箏是古代人的精華,而且是黑夜家族必學課程,所以從小沒讓她學鋼琴,反正選擇了古箏。
稀稀落落、不著調的琴音引來紫荷的譏笑聲。
範希和魏子源都微微皺眉,但他們都相信紫丁香要是不會彈肯定沒必要坐上去。
忽然,紫丁香手下凌亂的琴音停下,抬起頭來看了大家一圈微笑道︰「香香喜歡邊彈邊唱,希望大家喜歡。」
話落,一雙白晰的小手手指忽然分明起來,在琴弦上優雅地彈跳,優美流暢的聲音像高山流水般傾瀉出來,就這開場,讓紫荷面色大變。
而範希和魏子源兩個人的眼楮完全被點亮了一般,滿是驚喜之色。
「如夢塵煙飄不散風中的眼,
匆匆流年褪不去動人容顏,
愛恨綿綿留不住離去瞬間,
一諾,千年是不了的緣。
難舍的歡顏浮雲遮望眼,
心中的悲歌一曲唱不完,
毫氣和柔腸寄于天地間,
曾經的繁華,轉眼是青煙,
茫茫人世情相逢多慨嘆,
富貴和平凡如何能超然,
欲飛上青天看蒼海桑田,
問世間萬物,誰能改變。」(葉凡的《如夢塵煙》歌詞無比優美。)
紫丁香紅唇一張一合,輕柔地唱著曲子,琴音繚繞,那婉約似悲傷的聲音讓人感受到曲子的纏綿優美,一時間整個樓里都鴉雀無聲,那感覺就像一個經歷了人間無數滄桑之後的女子,回首感嘆她的人生,幽遠得讓人值得深思。
歌聲緩緩停歇,琴音尾音慢慢遠去,卻在人們的耳朵里不停地徘徊著。
紫丁香站起身來盈盈一笑道︰「香香讓大家見笑了。」
「好,太好了!沒想到香香姑娘不僅琴藝高超,唱曲更是了得,範某好久沒听到如此動听優美的曲子了。」範希率先鼓掌,頓時掌聲雷動,大家紛紛叫好。
紫荷的臉色像一張白紙,不可思議地看著紫丁香,她完全不相信這個人是她的七妹,她才離開丞相府幾個月,為何忽然琴藝這麼高超了?就她剛才那一首練上十年都未必有著成就,這怎麼可能?
「現在可以讓香香吃點東西了嗎?我可是肚子餓了。」紫丁香笑著走到座位上,模了模自己的肚子可愛地看著範希。
範希看她那雙精靈狡黠的大眼楮,頓時心頭一暖,感覺這小丫頭似乎在向他撒嬌一般,連忙對樓下喊道︰「夏叔,快做些最拿手的小吃上來。」
大家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紫丁香卻不知道何故,只看到魏子源面色微變,最後看著她露出些苦笑。
「魏公子為何這個苦瓜樣子?難道三少還不給你吃點心不成?」紫丁香心情愉快,特別是看到紫荷已經氣得甩袖走人,連招呼都沒跟大家打,實在有損她這個丞相四小姐的形象,不過她可不在乎,她知道紫荷現在一定很納悶,那就讓她好好納悶吧。
「香香姑娘,你不知道,我們範三少可是從來不拿夏叔的點心招呼我們的。」魏子源苦笑,他完全看出範希對這位小姑娘的喜愛。
「哦?夏叔做出來的點心很好吃嗎?比‘福壽樓’的還好吃?」紫丁香驚訝道。
「看來香香姑娘常常吃福壽樓的點心啊,那也是範家酒樓,而夏叔之前是那里的老廚子,只不過現在成了我們範三少的專人廚子了,我看京城再沒有其他的人的手藝高過夏叔,今日看來子源托香香姑娘的福了。」魏子源笑眯眯地解釋道。
紫丁香一愣,看向範希,範希的俊臉居然有點臉紅,黑眸閃爍,看向魏子源道︰「你這家伙,我可沒叫夏叔準備你這份。」說完他自己就先笑了。
「香香姑娘,你瞧瞧,這家伙這小氣樣。」魏子源大笑起來。
紫丁香很喜歡他們朋友的調侃,感覺回到了現代一樣,自己平日除了宅,就最喜歡和朋友混一起,感覺很親切,沒有壓力。
「看來我有口福了。」紫丁香高興地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齒,她感覺自己的牙齒在古代是最白最亮的了,因為她天天用鹽刷牙,而其他人都是用布巾沾水洗牙齒的。
大家重新落座,其他人八卦了好一會,整個樓里才又恢復正常,有的人繼續聊天喝茶,有的在下棋什麼的,各自自在。
而紫丁香這一桌上兩個男人對紫丁香很好奇,說話風趣幽默,也讓紫丁香很舒服愜意,完全忘了今日還想去看看玄月的。
不一會兒,香氣撲鼻的點心就上桌了,精致的核桃酥讓紫丁香胃口大開,上面還有漂亮的桃花樣式,別具一格,讓人都不忍心咬下去。
「小香香,快點吃吧,這可是夏叔最拿手的。」範希很自然的把稱呼改為親熱一些。
紫丁香卻一愣,這個稱呼可是四王爺的專利,不知道被他知道了,會不會心里不舒服,但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訕笑一下道︰「三少這麼稱呼,香香頓覺我們之間代溝很嚴重了。」
「哦?此話怎麼講?」範希很感興趣道,「小香香比範某小了三歲,這稱呼沒什麼不妥吧?」
「當然不妥!」一邊的小翠忍不住嘟嘴了,連她都看出這名男子對小姐的喜愛了,「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眾人一愣,這丫鬟好像很不爽啊。
紫丁香看看窗外,自己確實在這里消耗了不少時間,不過真得很喜歡這地方,喜歡範希這個有趣的朋友。
「翠兒姑娘,現在還早,你家小姐都沒吃點心。」範希立刻心中涌起不舍。
紫丁香拿起糕點吃起來,順便拿一塊送到小翠嘴邊道︰「再玩一會,回去好無聊的。」
小翠有點不爽,拿著核桃酥嘟嘴道︰「那我去下面等你,青,青大哥一定很著急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紫丁香笑著搖頭道︰「給他也帶點點心,你們可以聊聊天。」說完還對小翠眨眨眼楮。
小翠面色一紅,又折回來拿了兩塊沒好氣道︰「小姐,你可別太貪玩了。」
「好了,我知道了,難得出來一回,你都快變老太婆了。」紫丁香笑起來。
小翠懊惱地嘟起小嘴,跺跺腳就走了。
「香香對丫鬟真好。」範希敏感的發現小香香這個名字的嚴重性,所以改為香香。
「翠兒就像我姐姐一樣,要不是她,也沒有香香今日了,所以請三少別怪她的無禮。」紫丁香微笑著邊吃點心邊喝茶,感覺又有點活著的幸福感了。
範希一愣後笑道︰「怎麼會,這麼忠心的丫鬟也是香香的福氣不是嗎?」
紫丁香笑著點點頭道︰「不得不說這個地方讓我很舒服。」
範希笑了開來道︰「那範某可有榮幸邀請香香常過來喝茶呢?」
「呵呵,常常?三少這麼空嗎?不用打理家族的生意嗎?」紫丁香笑道,這個大男孩很陽光很真誠,讓她感覺不到富二代的虛偽和傲慢。
「我還有大哥和二哥不是嗎?」範希笑得清爽,一點也不為自己是個蛀蟲而丟臉。
魏子源卻笑道︰「香香,你別看他不做事,其實範老爺最看中這家伙。」
「哦?為何呢?」紫丁香感興趣地問道。
「魏兄,你非得把我那點事說出來嗎?」範希苦笑道。
「我怕香香誤會你不學無術。」魏子源笑道,「三少開了十幾家的茶樓,這只是總店。」
「哦?都是這樣子的嗎?」紫丁香錯愕,看著生意好象不太好吧?
「當然不是,香香想我虧本不成,這只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和朋友時常聚聚,讓心情放松一下。」範希訕笑道。
「看來其他的茶樓生意都比這里好,呵呵。」紫丁香再次笑了。
魏子源看著她的牙齒好一會才道︰「香香,為何你的牙齒這麼白?像會發光一樣。」他很好奇。
紫丁香一愣後,大笑起來道︰「白點好看嗎?」
魏子源也是一愣後道︰「當然好看,讓我想到珍珠。」
範希驚訝道︰「香香,你是不是擦了什麼東西?要是真有這東西,可是筆不錯的生意。」
紫丁香錯愕一陣,忽然覺得胸口熱血涌動道︰「你們听說過牙刷牙膏沒有?」她想到一個賺錢的好辦法了,之前听四王爺說過這個京城蘇家人是最厲害最有錢的,但和首富又不相同,這就是官方和民營的區別,而蘇家人想要控制財政,也不得不依靠民營勢力。
範希和魏子源立刻搖頭,紫丁香伸手打了個響指道︰「想不想和我做筆生意?」
範希看了她的雙手一眼,雙眸亮起道︰「香香說是牙刷和牙膏嗎?可我沒見這個東西。」
「我過幾天做出來拿給你看如何,我相信每個愛美的人都希望自己的牙齒是白白的。」紫丁香咧大嘴,用手指敲敲自己那亮白白的大門牙,還可愛地對著兩個男人眨了眨大眼楮。
「香香是說要和我合作嗎?」範希內心有點激動,他本來還想著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範家的勢力在京城不容小視,要是在範字下的商鋪、酒樓、茶樓里介紹這種產品,你說多少人會買?我可是有獨家配方哦,不過我只提供配方,制作和銷售就由你範家獨家代理如何?」紫丁香大眼楮發亮發亮,比天上的星星都亮堂,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在古代做事業,但有錢不是壞處不是嗎?
範希不敢太快下決定,斟酌一下道︰「香香,你的提議非常好,不過我能先看了東西再談嗎?」
「當然,這是必須的,我讓你試用三天,有效果,你覺得可行我們就簽約如何?」紫丁香很有信心。
「好!」範希要的就是這句話,「萬一能成,爹會很高興。」
魏子源高興地道︰「那我就先恭祝兩位合作成功,來,我們以茶代酒干一杯,先為我交了個聰明的朋友高興下。」
「呵呵,很高興能結交兩位美男朋友,干杯。」紫丁香一開心就把自己年紀忘了。
範希和魏子源一愣後頓時哈哈大笑,整個茶樓都沉浸在歡樂之中。
最後紫丁香和範希約定三日後在這里踫面,紫丁香在兩人熱情歡送中離開茶樓,而範希更是目露不舍,期待三天快些過。
紫丁香回到王府,就見四王爺上官雪空一臉正經的坐在大廳里,方姨在他身邊說著什麼。
好幾天沒見上官雪空的紫丁香不禁微愣,這個男人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身體強壯了些,更加挺拔,一張俊臉刀削斧刻,俊朗如天神,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女人忍不住會心跳,紫丁香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幾天不見,他越發俊逸了。
上官雪空抬起頭來,一雙黑眸就這樣望進了紫丁香的大眼楮里。
「小香香,你回來了。」上官雪空眸子微閃,露出寵溺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紫丁香心頭一暖,他並沒有因為忙碌也疏遠自己。
「王爺今日怎麼會在這里?朝中事情可忙?」紫丁香走到他身邊,上官雪空很自然地讓她坐在王妃的位置上,而紫丁香也很自在,完全不覺得現在的情況是多麼和諧,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小香香馬上要過生日了,本王要交代些事情,朝中現在也很穩定,小香香不用擔心,好好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上官雪空溫柔地看著她,「今日出去買了什麼了?」
「買了些小東西而已。」紫丁香淡笑道,「王爺,其實丁香不用過什麼生日的。」
「怎麼不用,本王的王妃滿十四歲,那可是大喜事,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就府里熱鬧熱鬧,不會太隆重的,免得小香香累著。」上官雪空立刻反對,看著紫丁香那已經圓潤紅彤彤的柔女敕小臉就有想咬一口的沖動,
紫丁香一愣,自己是他的小王妃?為何這次听上去還挺順耳的呢。
「好吧,听你的,我有點累,先回院子了。」紫丁香不知道說什麼,覺得看著這個男人讓她有點尷尬,具體怎麼尷尬又說不上來,也許是這段時間見面少了,話也少了。
「我等下過去看你!青竹,你留下。」上官雪空對青竹道。
紫丁香微笑著和小翠離開,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院子里就想著如何做出古代的牙刷和牙膏。
「小翠,你去方姨那邊找幾個棕毛的板刷過來。」紫丁香覺得牙刷還是挺容易搞得,但牙膏總不能直接用鹽,要不然這就不叫獨家秘方了,她必須研究一個膏狀物體,又不能有毒還能美白的,最好有點清香味,難度有點高。
小翠也不知道她搞什麼,急忙去找方姨,而這邊的上官雪空正听著青竹對他的報道,听到她去了精英茶樓,不禁愣了愣。
「紫荷可有欺負王妃?」上官雪空心里一緊張道。
「王爺,屬下只在外面守著,不過屬下看到紫荷和她丫鬟很氣惱地坐馬車走了,想必是被王妃欺負了。」青竹嘴角抽了一下,王妃那麼厲害,誰能欺負她啊。
「哦?」上官雪空嘴角慢慢露出笑容,確實他不用擔心她。
「王爺,王妃唱曲很好听,範三少對王妃很崇拜呢。」青竹八卦道。
上官雪空一愣後道︰「踫上範希那小子了?」
「是啊,還有魏子源公子,他們和王妃相處很高興。」青竹是認識這些人的,因為魏子源的爹是禮部侍郎魏大人,只不過紫丁香並不知道,其實那樓里好幾位官家公子哥。
上官雪空黑眸古怪地看著他,沉聲道︰「什麼叫相處很高興?」
「屬下看王妃出來的時候,和兩位公子有說有笑的。好像老朋友一樣,那範三少還約了王妃三日後再見面。」青竹扁扁嘴,其實他是看出那範希對王妃的喜歡了。
上官雪空俊臉一變道︰「青竹,說明白些!」
「這個,屬下覺得範三少好像喜歡王妃,不過他不知道王妃是王妃,听小翠說,王妃給自己取名叫古香香,是玄月公子的遠房表妹。」青竹眼楮微挑著看向上官雪空。
陰冷的氣息從上官雪空的身上散發出來,半天才見他嘴巴一動道︰「三日後,本王同行。」
青竹一愣道︰「是。」
晚膳時分,上官雪空讓膳食房擺膳在聞香院主屋大廳內。
「王爺,今日怎麼在這里用膳了?」紫丁香被驚嚇一跳。
「小香香不歡迎嗎?本王最近對小香香疏忽了,小香香是不是覺得很無聊?」上官雪空胸口憋著一口氣,想到範希那小子那張比他年輕又有點斯文妖氣的俊臉,就感覺是紫丁香喜歡的類型。
「王爺事情多,我理解的,不用賠我,我和小翠過得挺好的,對了,好久沒見玄月哥哥了,怎麼不見他來?」紫丁香暗怪自己今天一高興,把去看望玄月的事情給忘了。
「小香香就記得玄月,不喜歡看到本王嗎?」上官雪空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
「哪,哪里啦。」紫丁香看他一個很man的大男人露出這種撒嬌表情就覺得背後一陣發涼,讓她抵擋不住,「我只是隨便問問的,對了,太後那邊沒動靜了嗎?吳谷的藥有用處嗎?」
上官雪空拉她坐下來,伸手模了下她披散下來的長發,發現今晚的紫丁香特別有女人味,頭上只有一只簡單的梅花簪,看上去溫柔婉約,一雙大眼楮卻靈動明亮,已經有種成熟女子的感覺了。
「最近和太後在暗中已經斗了不少回,皇上都吃不消休戰了,反正她也休想拿兵權,本王也得不到,朝中勢力也平均得很,不過表面上如此,本王知道這女人暗中在賄賂那些中立的朝官,讓他們逼著皇上交三王爺的兵權給她。」
「什麼?給她?她是女人又是太後怎麼可以?這不符合規矩吧?」紫丁香嚇一跳,這女人難道還想自己做皇帝嗎?
「她可能是察覺到皇上對她有異心,所以想把持多點,父皇死後,她在穩定朝廷中有著很大的功勞,所以以這點來佔一分兵權,或者說幫三王爺暫時管理這分兵權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上官雪空嘆口氣,感覺很累似的。
「這女人的野心也太大了。」紫丁香郁悶道。
「她的野心可不止這個,她還要慫恿皇上攻打隔壁永祿國,毀掉先王百年合戰的承諾,這才是最危險的,而太子卻是大力擁護。皇上要是不肯,就逼迫皇上退位,讓太子登基。」上官雪空拳頭握緊,「到時受苦的就是老百姓。」
「那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紫丁香看著他緊皺的眉心有點于心不忍,自己在這里白吃白住,好像也該出點力。
「錢。」上官雪空雙眸看向她,「蘇家錢多,比國庫都多,就算到最後大家撕破臉,就在招兵買馬上,我們也處在劣勢。」
「蘇家的錢怎麼來的?放在哪里?」紫丁香詢問道。
「官商聯合做生意,太後的佷子蘇勇河在京城做生意是和首富範大成齊名的,兩人還相互合作,錢滾錢,蘇勇河暗地里支撐著太後的計劃,更是開了‘蘇記錢莊’,用老百姓的錢再滾錢。」上官雪空沉重道。
「如此說來,範家的錢不比蘇家少了?」紫丁香感興趣道。
「應該是半斤八兩,但範大成和蘇勇河可是好友,兩人不可能對立,何況範大成唯利是圖,對太後更是百依百順,等同于京城的錢全部掌握在太後手中。」上官雪空苦笑。
「切,親兄弟都有翻臉的時候,何況是朋友,王爺只要爭取到範大成的支持,就有能力和太後再次抗衡對嗎?」紫丁香分析道。
「話雖不錯,但這談何容易,玄月最近都在和範大成談生意,結果那老家伙推三阻四,把玄月羞辱了好幾回,玄月在家郁悶著呢。」上官雪空嘆氣道。
「啊,這老家伙這麼壞?」紫丁香立刻緊張,居然敢欺負她的玄月美男,「不能找個借口抄了範家嗎?」
「皇上最想這麼做,但你覺得可能嗎?後台可是太後,利益相關,皇上非被太後整死不可。」上官雪空搖頭,「要不然範大成怎麼敢給玄月臉色看,好歹他也是國舅爺。」
「豈有此理,看他範希人還不錯嘛,怎麼他那個爹這麼討厭!」紫丁香一氣之下就說出來了。
「哦?小香香認識範希那個痞子?」上官雪空立刻踩底那個讓他感覺不太舒服的男人。
「痞子?你說範希?不會吧,他人挺不錯的。」紫丁香驚訝道,她相信自己的自覺,覺得範希是個可以交得朋友。
「不錯?範大成的兒子有好的嗎?大兒子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二兒子做生意不厚道,敲詐欺騙,很多人都去衙門告他,範希能好到哪里去,無所事事,一天到晚就知道風花雪月,跟狐朋狗友一起,小香香,你別被他那外表騙了。」上官雪空立刻正經道。
「真的嗎?」紫丁香很驚訝,看著上官雪空認真地樣子,難道自己真看錯人了?
「小香香怎麼會認識範希的?」上官雪空面色放松地坐下來開始用膳,小翠在邊上侍候著,一張小臉有點難看,因為她在想小姐和別的男人交往,四王爺會不會覺得小姐很輕浮。
「就在精英茶樓,今天逛街累了,進去坐了下,認識了範希這個樓主。」紫丁香聳聳肩,「對了,我踫到紫詩雲了,听說紫英要嫁給太子了?還有紫荷在和三皇子交往?這都是什麼啊,亂成這樣?」紫丁香到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
「呵呵,其實不亂,玉恆和紫荷交往自然是假的,目的就是不讓紫荷對太子再產生感情,而太子對外已經說出去要娶紫家的女兒為妻,現在紫荷不肯,紫英就自告奮勇,不過會不會是太子妃就不敢保證了,太子對紫荷的事還是耿耿于懷,幾次要找紫荷詢問原因,好在紫荷這人清高,不願意見他,要不然我們的陰謀很容易被識破。」上官雪空得意道,「玉恆在這個時候親近紫荷,也是讓太子死心,本來他還想著娶紫詩雲的,結果紫詩雲也不肯,這到有點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紫詩雲有喜歡的人。」紫丁香扁扁嘴。
「哦?是誰?這女人到是很有城府。」上官雪空好奇道。
「玄月哥哥啊,你沒見她看玄月哥哥的目光嗎?」紫丁香冷笑一聲,不過想到紫詩雲和紫雲平之間好像不簡單,實在很想知道兩兄妹有什麼秘密。
「什麼?玄月?怎麼可能?」上官雪空立刻搖頭道,「她明知道玄月不會娶妻,怎麼可能把一顆心放他身上,她年紀也不小了吧。」
「我怎麼知道,反正不關我的事。」紫丁香低頭吃飯。
「那我們不說這個,小香香,你為何會覺得範希這人不錯?是不是因為他長得俊?」上官雪空一邊為她夾菜一邊很自然地問道。
紫丁香一愣,目光古怪地看向他,結果這男人一副坦蕩蕩的樣子。
「氣質不錯,說話也挺討喜的,而且也不是你說得無所事事,他開了十幾家的茶樓了。」紫丁香也很自在地回答。
「小香香對他印象很好?」上官雪空嘴角勾著輕笑。
「還好吧,沒你說得那麼壞。」紫丁香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
上官雪空有點憋不住了,忽然放下筷子道︰「小香香,他可知道你是本王的小王妃?」
紫丁香一愣後道︰「當然不知道,我不想外面的人知道我沖喜這件事。」
「為什麼?你是四王妃啊,身份很高貴的。」上官雪空胸口一緊道。
紫丁香嘴角一抽道︰「王爺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協定?我們是假成親,我以後可是要改嫁的,對了,你該寫休書給我了,小翠,快去把紙筆拿來。」
上官雪空的俊臉終于忍不住完全龜裂。
小翠扭捏著,口吃道︰「小姐,現在用膳呢,這麼急干什麼啊。」她一點也不想小姐改嫁,這個王府多好啊。
紫丁香抬起頭來看上官雪空,上官雪空那變臉的功夫可是一流的,立刻堆上笑道︰「小翠說得對,現在先用膳,你都沒滿十四歲,不用這麼急改嫁吧,反正本王答應你,十六歲後你還想著改嫁,本王就寫休書。」
「為什麼要十六歲?」紫丁香不解道。
「那你好歹有個名頭在我王府住不是嗎,還有小香香難道忘了你答應本王的條件?」上官雪空那個嘔啊,可他很清楚紫丁香的個性,自己要是現在說永遠不讓她改嫁,搞不好兩人大打出手,最後她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自己要忍耐,他就不信自己還比不過小他六歲的小丫頭。
「你說的是後院那些女人?我看她們挺安分的啊,平日里出來也就跟你請個安不是嗎?現在你沖喜病好起來,外面的傳言也少了,還需要把她們趕出去嗎?」紫丁香大眼楮望著他。
「當然要趕,小香香,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上官雪空低下聲音,神秘兮兮道,還看了看小翠。
小翠趕緊轉身就走,只要四王爺不寫休書,她就站在他這邊。
「什麼秘密?」紫丁香挑眉,有點好奇。
「那個,咳咳咳,本王正在治療暗疾。」上官雪空有點臉紅,自己這病再裝下去,娘子都要跑路了,還是說出來給她點希望,就算不改嫁,她也不用守活寡。
上官雪空感覺自己有點悲催,也對自己有點無語,怎麼就會為個小六歲的小丫頭如此廢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