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為悅己者容。
龍崤函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一臉的皰疹還真是沒有臉面面對韓菲菲。就怕被韓菲菲給嫌棄了!尤其是韓菲菲身邊不缺美男的說!
「你還躲什麼啊。不就是一臉的皰疹嗎。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來來,給老娘瞧瞧,哎呀,一臉的皰疹跟花似的,燦爛無比啊,太子爺,你真是帥呆了!」韓菲菲強硬的把龍崤函的臉給搬了過來。
「啵」的一聲,對著龍崤函的嘴巴就印了上去。
韓菲菲在龍崤函目瞪口呆的時候,還回味的砸吧著嘴巴!
「雖然臉上不好看,可是這嘴巴的滋味還是那麼的美味!」韓菲菲笑眯眯的看著發傻的龍崤函!
「菲菲,你不覺得我現在很難看嗎?很丑?」龍崤函是真的被感動了。自己的追妻之路有多艱辛,只有龍崤函自己知道。可是龍崤函最不確定的就是韓菲菲的心思。其實龍崤函是不相信韓菲菲能像對待烈焰、立天、莫子軒那樣毫無保留的來對待自己。
可是韓菲菲對著自己這張令人作嘔的臉還能親的下去。那是不是表示韓菲菲其實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也是毫無保留的對待自己的?
韓菲菲心里笑噴了。原來男人也這麼的在意面皮啊。其實龍崤函就是頂著一臉的皰疹,韓菲菲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惡心的地方。只是覺得龍崤函很可憐。
「傻瓜,要是我毀容了,你會嫌棄我不?」韓菲菲翻了個白眼,就給龍崤函的臉上藥了。
龍崤函像是被韓菲菲拉進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一樣,不說話,眼神也沒有附在韓菲菲的身上。空洞的瞳孔昭示著龍崤函這一刻在神游太虛。
龍崤函在心里問著自己,要是韓菲菲毀容了會怎麼樣?
這麼久以來,龍崤函是第一次見識韓菲菲這樣的女人,不只是因為韓菲菲的美貌而喜歡上了韓菲菲,而是因為韓菲菲那獨特的氣質,還有那不在乎世俗,勇于挑釁禮教的態度。這一身匪氣縱橫的女子是這時間唯一的。灑月兌,大氣,霸道……很多很多。沒一點都致命的誘惑者龍崤函一步一步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就算是韓菲菲以後毀……
不可能,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有自己等人在,韓菲菲怎麼可能被毀容呢?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胡說什麼呢!你當我們幾個男人都是吃屎長大的。我們這麼多人在你身邊還能讓你毀容,那我們也不用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龍崤函霸道的把韓菲菲抱在了懷里。
臉上的癢痛,已經消失不見。龍崤函和韓菲菲難得享受著安靜的二人世界……
「韓菲菲,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藥?龍崤函就那麼好?你就那麼維護他?」立天氣急敗壞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安寧。
龍崤函抖動嘴角,這立天到底是不是活了三年的男人?怎麼就這樣的幼稚?老是用這樣的手段來發泄自己的不滿。龍崤函低頭看著翻白眼的韓菲菲。不厚道的想。韓菲菲這是找了個兒子還是找了個丈夫?
龍崤函二話不說,抱著韓菲菲就鑽進了被窩。立天也一腳踢開了寢室的房門。急吼吼的就沖到了床邊。
「你說,你說,你說,是不是你?韓菲菲,你干嘛要偷我的藥?萬一你要是拿錯了藥,毒死了人可怎麼辦?」立天這話讓龍崤函心里一暖。這立天也不是特別的小白不是?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還擔心自己的安危……
「有那麼嚴重嗎。我就運氣那麼差能拿錯了?」韓菲菲不置可否,自己可是問了莫子軒的。莫子軒雖然在醫術上沒有立天那麼厲害。可是莫子軒也不至于毒藥和治療的藥分不清不是?
立天看著韓菲菲這樣的有恃無恐。心里氣的不行。
「你是不是親自給龍崤函抹的藥?還好你這次運氣好。要不然第一個毒死的就是你。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你就沒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總是干些危險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讓龍崤函自己上藥啊!」立天喋喋不休的說著對韓菲菲的擔心。氣黑了龍崤函的那一張臉。
龍崤函本來還在感動立天關心自己。拿自己也不計較這次立天惡整自己的事情了。這家伙搞了半天是怕韓菲菲出事啊。這話里的意思就是韓菲菲只要沒事就行了。那自己是死是活就無所謂了是吧。
「立天,你的意思是本太子就是死了那也是活該?」龍崤函的修養在踫上韓菲菲和立天這些人的時候就不復存在了。總是被惹得失了冷靜!
立天撅著嘴,歪著頭,瞪了龍崤函一眼。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我可沒有希望你被毒死。你死了娘子要難過的。而且,而且娘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沒有親爹爹了。那多不好!」立天心里納悶這龍太子怎麼就這麼白痴?自己只是擔心有人中毒,萬一出了不可挽救的情況那可怎麼辦。可從來沒有說過要龍崤函去死的話。
這龍崤函是怎麼當上太子的?連話都听不明白!立天翻了個白眼,在看到龍崤函抱著韓菲菲的時候不淡定了。
「你你你,你怎麼能抱著娘子呢。你現在還是個罪人。你怎麼能享受這樣的權利!你快給我放開!」立天吼完就要伸手去拉韓菲菲。龍崤函用手一擋,這沒有武功的立天就被推倒在地上了。
韓菲菲看的眼角直跳。立天那身肉可是水女敕的不得了。跟豆腐似的,韓菲菲是愛不釋手的。被這麼一摔,那該青紫了吧。韓菲菲心疼的不行。趕緊的下床去看立天!
人還沒有走到立天跟前就被龍崤函給撈回去了。
韓菲菲蛋疼的不行,這要是自己的內力還能用。哪能這樣的受制于人?韓菲菲惱怒的瞪著龍崤函,想發個脾氣啥的,可是看到龍崤函那一臉的皰疹。尼瑪韓菲菲又泄氣了。這男人都苦逼了三天了。立天被小小的摔一下也不打緊吧!
「嗚嗚嗚,你摔我。娘子,他摔我。好疼。嗚嗚嗚……」立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疼的哭起來了。這傻小白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哭得傷心無比。
床上的兩只相看一眼,同時嘴角抽筋,眼角抽筋的!
龍崤函無奈的看著在那耍寶,丟盡男人臉面的立天。龍崤函心里建起了防線,告訴自己,這家伙是身體三十歲,而那心理年齡也就十歲。自己是大人不能計較,不能計較……
龍崤函親自下了床,一把拉起了立天,又摔倒了床上。想著自己是不是太大力了?不會又哭個沒完了吧。還不等轉身去道個歉。就看見立天擦干淨眼淚,手腳並用的纏在了韓菲菲的身上。那八爪魚一樣的,都沒把韓菲菲給憋死……
這就是聞名天下的神醫?那個號稱天下第一溫文如玉的佳公子神醫——立天?那這床上傻小白一樣的男人是誰?是自己搞錯了還是天下人都看錯了?
龍崤函長腿一跨就上了床,翻身躺在了里面,背對著兩人不說話。龍崤函今天算是被立天給嚇著了。惡寒的不得了。一個而立之年的男人,還是在天下間創出了赫赫威名的男人。本該是梟雄一樣的人物。今天居然哭得鼻涕哈拉子的。
這會兒還窩在女人的身邊尋求安慰。龍崤函一陣陣的顫抖。這男人居然還跟自己做了「兄弟」!龍崤函腦補著立天那些英明時候的樣子。這樣子的立天龍崤函接受不了!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又轟塌了……
這三人鬧的累了,都睡著了。
而西岐國的太子宮可是另一番的熱鬧!
北宮流雲面前跪著的都是這些年來皇帝北宮擎天賜予,還有大臣們討好送來的女人。最高的分位都做到了太子側妃了。這一刻被北宮流雲召集起來。
有些人疑惑,而有些人迷茫,還有些人在擔心太子那陰沉的臉色!
「桌子上的是房產地契,這幾瓶是鶴頂紅。你們可以二選一,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這太子府里的人。」北宮流雲這話說得簡單,可是對于地下跪著的那些人,這句話是何其的殘忍?
要是拿著太子賞賜的錢財出宮逍遙自在。就自己個兒的這個太子女人的身份,那又能怎麼樣活的下去?這樣出了宮,那家族怎麼辦?這不是給家族臉上蒙羞嗎!
而不走,那就是被賜死的下場。那鶴頂紅可是後宮嬪妃賜死的毒藥。
太子爺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冷靜了大半天的場面,一下就哭天抹淚了。那做作扭捏的聲音柔柔地嗲嗲的。一個個向太子爺北宮流雲展現自己柔弱的一面。期待太子爺能高看自己一眼,憐憫自己,放過自己。
可是北宮流雲是誰?那可是做了決定就會一路走到底的人。冷哼了一聲,就給身邊的那些侍衛們使了個眼色,就出門了。而屋子里的哭聲,一下子就高分貝的恨不得丫掀了房頂似的!
北宮流雲只是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驛館有什麼動靜?」北宮流雲詢問者驛館的情況!
「龍太子得了疾病。不過不影響後天的啟程。而韓太子今天一早就啟程回國了。太子爺,好像北燕國的皇帝快不行了。怕是皇上不久的將來要派太子爺出使北燕國吊喪了!」影一是北宮流雲暗衛的頭領。身手不凡,心性堅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原來韓老鬼不行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這樣看來,韓凌霄將會是我們三位太子中第一個登上皇位的人了!」北宮流雲抬頭看著明媚的陽光,去覺得這天兒怎麼看都像是鬼怪的臉。說變就變了……
驛館——
韓菲菲一覺睡醒之後,就發覺是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睡著,兩邊的男人都不見了。再看看那個天色。肚子也咕咕的叫著,韓菲菲耐力非常的一個人,被餓肚子這回事情給折磨的夠嗆。跳下床,三兩步的就跑出了龍崤函的寢室。
院子里,石桌上,莫子軒正在擺碗筷。那桌子上的陣陣香氣,引得韓菲菲的肚子叫的更歡實了。
韓菲菲粗魯的上去撕下了一條雞腿。在莫子軒不滿的眼神中就咬了下去!
「唔,燙燙燙。子宣啊,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真好吃!」韓菲菲邊吃便發出驚訝的贊嘆。這莫子軒可愛不說,還心地善良,尤其是這做菜的手藝那可是天下少有了。
對于自己的男人,韓菲菲從來不吝嗇那夸獎的詞語的。
可是韓菲菲吃完了一只雞腿才發覺,這院子里真的是很安靜啊。怎麼就自己和莫子軒兩個人?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子宣,他們呢?」韓菲菲坐下,接過了莫子軒給韓菲菲盛好的雞湯,問完這話就咕嚕嚕的一口喝完了。燙的韓菲菲一個勁兒的猛吸涼風。
「韓姐姐,你慢點。沒有人跟你搶。你要是實在很餓,就先吃這個糯米鴿子。這個是先做好的。現在不那麼燙了。」莫子軒看著韓菲菲一副餓死鬼的樣子,心里難受。這懷孕了可不能這樣餓著。早知道他就早點叫醒韓菲菲了。這都餓成什麼樣子了。
可是看著韓菲菲吃自己做的飯菜這樣的滿足。莫子軒還是很開心的,這廚藝可是莫子軒鑽研了好久的,以前在雞鳴山上就做的很好了。而在暮雪山莊,跟著幾位師公,那可是學了個十成十的。莫子軒在做飯這一行上,比起他學醫的天分也差不到哪去!
「恩恩,這個好吃。鴿子真女敕,鮮美的很!子宣,明天還給我做吧!」韓菲菲化身吃貨了。大家無視她吧,懷孕的女人,尤其是韓菲菲這樣的,在自己男人面前自己給自己慣毛病的女人,大家就更加的無視她吧……
莫子軒也坐下來,一邊給韓菲菲布菜,一邊自己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這飯桌上一個斯文有禮,一個狼吞虎咽的。真是一道蹩腳的風景線!
「焰哥哥一早就出門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焰哥哥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師傅和龍太子去西岐國皇宮了。今天西岐國的容妃親自來請師傅,說是要去給五公主看病。師傅本來不想去的。可是那容妃愛女心切,哭得太慘了。師傅就心軟了!龍太子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了!」莫子軒其實不喜歡自己的師傅去救那個五公主的。
那天發生的那一幕,莫子軒可是記在了心里,對于這兩位公主那是半點好感都沒有。可是自己的師傅,莫子軒還是了解一二的,心軟,很多時候救人都是因為看人家太可憐了,就施以援手了。
韓菲菲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你是說,西岐國的容妃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走了有多久了?」韓菲菲其實也不是多厭惡那兩位公主。救也就救了,只是這西岐國還真是有意思,皇帝怎麼不派人來請?前面是皇貴妃的人來請,現在又換成了容妃?
莫子軒不知道韓菲菲在想什麼,只是知道龍太子和師傅走的時候交代了自己要照顧好韓菲菲。現在是吃飯時間,莫子軒只想韓菲菲能好好的吃飯。
「韓姐姐,你放心吧,你們中午剛睡著不久,那容妃就來了。我去叫醒了師傅的,也就半柱香的時間,師傅就松口了。龍太子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了。韓姐姐,我們先吃飯好不好?你的身子可餓不得!」莫子軒邊說,邊給韓菲菲添了好多菜。
韓菲菲好笑的看著莫子軒,這孩子把自己當做孩子了吧。話說莫子軒今年還不到十六歲的說。韓菲菲每每想到莫子軒的年齡,就感覺自己啃了一嘴的女敕草……心里黑線的不行!
韓菲菲看著這天都要黑了。想那麼多頁無濟于事,還是等著他們回來了再問吧。肚子還沒有吃飽呢。五髒廟先墊吧飽再說好了。
韓菲菲收斂了心思,和莫子軒一起和和美美的吃著晚餐,那一桌子的菜,有一多半都被韓菲菲給干掉了。韓菲菲驚覺自己有做豬的潛質!
莫子軒伺候完韓菲菲吃完飯就收拾了桌子,端出來了洗好的水果給韓菲菲切水果。把韓菲菲當女王一樣的伺候著。韓菲菲吃著,莫子軒還給按摩著,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啊!
驛館附近的雲山客棧里,這里以前是烈焰和立天、莫子軒三人等韓菲菲而住的客棧。現在烈焰每天都要在來這里。天字一號房!
烈焰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對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這幾天下來,兩人是從早上到晚就是一桌酒菜,幾壇子美酒。誰也不說話,只是喝著酒。
烈焰總覺得這男子有那麼一絲的熟悉感。只是面具下的容貌,烈焰看不到。烈焰也不喜歡用武力去掀了人家的面具。這個男子溫文爾雅,很得烈焰的眼緣。只是這男子要是不偷窺驛館里自己等人住的那個院子就更加完美了。
烈焰初次發現這帶銀面具的男子的時候,是在驛館,半夜三更的時候。這男子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的。渾身也沒有殺意,只是在默默的看著韓菲菲睡覺的那間寢室。烈焰就悄無聲息的跟蹤上了這個男子,一直到這客棧的天字一號房里。
後來每晚都是這樣,烈焰也就大大方方的看著這男子每晚的去偷窺。然後自己再跟著過來。一來二去兩人都發現彼此的存在,還是各干各的互不干涉。再後來這男子會邀請自己進來一起喝酒!
最後一杯酒喝完。烈焰就轉身走人了。這個點兒再不回去,韓菲菲又要擰耳朵了!
銀面具男子只是勾起了好看的唇角看著烈焰走。什麼也不說,只是那嘴角帶著一絲苦澀隱藏在面具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男子也不明白這會兒自己為什麼要一反常態跟著來這葉城。不是每次祭拜完了都趕回無淵國嗎?
這回家里的那對老人怕是又要罵自己了吧。
男子搖搖頭,又喝盡了杯中酒,給自己又滿上了一杯。
她身邊出色的男子真多啊。這個紅發的應該是是江湖上傳聞的烈焰。這天下間有這樣氣度樣貌的,又是一頭紅發的男人,也只此一人了。
莫子軒那個小家伙就不說了。連神醫立天都被她收攏到身邊了。早就明白她是與眾不同的,會有很多出色的男子發現她的美,發現她的好。只是這是不是太快了?
龍太子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教訓她嗎?現在卻把她當成了心頭之寶。龍太子要是真的那樣厭惡她的話,就不會只是叫囂著要收拾她,而是喊打喊殺了。這就是命!
自己這一生不也是逃不過一個「命」字?
男子轉頭從窗戶看向皇宮的方向。那里還有一個太子,一個自大自私的太子。自己是不是可以做點什麼來幫一幫她?而她或許並不要自己的幫忙。可是自己還是想……
天色漸晚,西岐國皇宮御書房的屋頂之上,一身銀色長衫,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迎風而立……
「什麼人,額……」侍衛的聲音啞然而止……
西岐國皇宮听雨殿——
立天惱怒不已,自己真是得了失心瘋了,居然心軟的來這里給人治病。這公主得的哪是什麼病啊。都是自己的娘一手造成的結果。自己這做兒子的到這會兒還怎麼不明白這公主招惹了自己的老娘。這樣的手法,那就表明這蠢女人是看上自己哪位爹爹了。
立天想到這里就惱怒不已。自己怎麼還能醫治這女人給娘親搗亂呢?自家的娘,立天還是了解幾分的。
只是立天很奇怪,前幾天皇貴妃來請自己。說了北宮蘭兒的癥狀。李天還以為是這北宮蘭兒得罪了自己的娘親。那會也沒有人給自己說這北宮玲兒也得罪了自己的娘。要不然立天怎麼可能進宮?
立天怪這個哭天抹淚的容妃不說實話。來求自己的時候,只說她女兒無緣無故的昏迷不醒了。立天當時心里就熱了。這是不是自己好命的遇上什麼疑難雜癥了?立天對于一些疑難雜癥那可是瘋狂的熱愛的。
這下子好了,一來一看。這哪是什麼疑難雜癥。這個五公主北宮玲兒也是招惹了自家娘親的人。立天心里的火氣很濃,自己真是心太軟了,腦子也太熱了。要不然也不會吃這樣的虧。這倒好這容妃還額上自己了!
「你不用再說了。我說不會治,就一定不會治。你們就死了那份心好了。不要以為你們西岐國有什麼厲害的。爺,我還就不伺候了!」立天氣急敗壞的吼完後起身想走了。
這西岐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兩位公主沒有教養直闖別人的寢室,還危言聳听,挑撥離間,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皇貴妃來請自己為她女兒治病還一副施舍自己的姿態。這容妃更是欺騙了自己,把自己騙進了皇宮,這會兒又撒潑,不給治還哭天搶地的說自己沒有慈悲心。
立天納悶的想,自己是大夫又不是菩薩,要什麼慈悲心?這醫病救人,自己不愛救了。這些人還罵上自己了。立天是惱火的不行。
龍崤函也只是好笑的看著在那里氣急敗壞,一直跳腳的立天。心里出了口惡氣。這仇自己還沒有報呢。這老天爺就來整治這立天了。
瞧瞧這位容妃說的話。
「你還是不是代夫了?啊?有你這樣當大夫的嗎?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你要是不醫治我的女兒。你絕對走不出這座皇宮。我就更你同歸于盡了我!嗚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嗚嗚嗚」容妃自打出了冷宮就看見自己的女兒被毀了容。
容妃一輩子不爭不搶就是怕給自己的女兒惹事。現在倒好,母女倆能相見了,卻看到這樣被毀了容貌的女兒。容妃怎麼能想得通?容妃在宮里還是有自己的一些人脈的。得知驛館龍太子的住處,神醫立天也在。
也得知了皇貴妃高姿態的去請立天。被人家給拒絕了,容妃不知道立天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為什麼皇貴妃會忍氣吞聲不找立天的麻煩。容妃只是覺得皇貴妃是驕傲慣了,在面對這樣的問題上一定舍不下她那張臉。才導致立天不願意醫治她的女兒北宮蘭兒,而立天更是連宮門都沒有踏入。
容妃是很低姿態的親身去請了。立天也答應了自己要來宮里醫治自己的女兒。可是為什麼現在又反悔了呢?難道是因為自家女兒望著龍太子和神醫時,那花痴一樣的樣子?因為這個厭惡了自己的女兒?
也是,哪個出色的男子都不喜歡女人那樣沒有廉恥的看著自己流口水。那一刻就是容妃這個親身母親都看不起自己的女兒了。更不要說這兩位天之驕子了。可是立天這強硬的態度也太過分了。自己的女兒再不好那也是西岐國的公主不是?
這立天最可惡的是能治而不想治。這才是容妃受不了的,明明有希望治好的,這立天就是可惡的不給醫治……
容妃也是哭喊著那話就越說越狠了。而這一刻,北宮玲兒也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刻的樣子有多丟人現眼了。這一刻明白過來,自家的母妃可是把神醫立天都給請來了。要是神醫立天都醫治不了,那自己這輩子就真的是完蛋了。
北宮玲兒趕緊在內室收拾好自己。出來跪在了立天的面前!
「請神醫看在我母妃一片愛女之心的份上。救一次小女子吧!」北宮玲兒這一刻沒有在犯花痴了。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容妃、龍崤函、立天三人都愣住了。這女人這話說的可真漂亮。
立天眉頭皺的更緊了。心里的火氣也更加旺盛了。看在你母妃的面子救你?那他是不是還要看看他娘的面子?
龍崤函看著情況差不多了。也不想立天在被這母女倆惡心了。就站起身來,走到了北宮玲兒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北宮玲兒!
「西岐國的五公主還真是有公主風範啊。為了那只小烏龜,居然給立天下跪了。嘖嘖嘖,要是你的父皇知道你一個堂堂公主給平民百姓下跪。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龍崤函的話音一落,北宮玲兒就閃電一般的速度起來了。像是剛才跪在立天腳下的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北宮玲兒這一刻才驚覺自己今天做了多愚蠢的事情。自己就是在希望立天醫治自己,可是也不能失去了作為皇室公主的體統。這一點可是自己的父皇最看重的。自己這十年來能在皇宮里活的這樣的自在。可不就是自己知禮數,從來不失風範才得來的嗎?
幾人看著北宮玲兒這一番的動作,嘴角齊齊的抽動。這女人變臉跟什麼的似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這一刻居然還臉色平平,沒有什麼尷尬出現。
「龍太子,請您勸勸您的神醫朋友。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兒。這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這臉了。玲兒現在的樣子真是,真是……嗚嗚嗚!」容妃趕緊的圓場面。這一番話下來,北宮玲兒心里松了一口氣。
立天冷哼了一聲。就直直的要出宮門了。被門口的太監們給攔了下來。立天的臉色終于從不耐,變成了難看了。立天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容妃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想囚禁自己?
「皇上駕到!」
北宮擎天大步的走進了听雨殿的大廳。看到了太監們攔著立天的動作。還有容妃那哭哭啼啼的樣子。北宮玲兒驚訝惶恐的樣子。和龍崤函那大爺一樣冷笑的樣子。
「臣妾參見皇上!」
「兒臣參見父皇!」
「奴才們參見皇上!」
整個听雨殿是跪倒了一大片,只有龍崤函和立天大刺刺的站在門口和皇帝對峙。連個尊重的眼神都欠奉。
皇帝沒有說平身讓這些跪在地上的人免禮。只是看著立天,貪婪的看著立天。
龍崤函玩味的看著這一幕,這立天是長得很好。可是這北宮擎天也不至于初次見面就這樣的迷戀立天吧。再說了立天這傻小白還是韓菲菲的男人。龍崤函後悔了,自己早點帶走立天就好了。看北宮擎天這個樣子,怕是今天有變……
「皇上這來的正好。您的容妃娘娘真是厲害啊。立天可是暮雪山莊的人,容妃居然也有膽子攔著不讓走。還放狠話威脅立天。皇上是不是要給個說法?當然這說法可不是給我無淵國的,而是給暮雪山莊的!」龍崤函先點出了立天的身份,北宮擎天一定知道這個身份。但是龍崤函這樣在強調一下,也算是提醒一下這個有著猥瑣表情的皇帝好了。
果然,容妃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煞白,北宮玲兒也臉色很難看。看著容妃的表情帶著埋怨!而北宮擎天也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只是眼角帶笑的看著立天!
「你就是神醫立天?不錯,不錯,真的是個出色的人,醫術了得。人才了得,不愧是暮雪山莊出來的人。你跟你……的父母真的是很像啊!」北宮擎天這溫柔的樣子,看著立天這溫柔的眼神,比看著北宮流雲這個親生兒子還要慈祥溫柔三分。
這一殿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猜測著皇帝這是在唱哪出?龍崤函尤其不解。
北宮擎天心里大喊,好險,自己差一點就說出來了。這個秘密可是北宮擎天最心痛的心刺了。怎麼樣也不能搞得人人皆知啊。
立天也不解這皇帝為什麼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跟爹娘們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可是既然人家表達了善意。立天也不回去給人家甩臉子不是?
立天自從進了這听雨殿就一直沒有好臉色。這會兒倒是和顏悅色了。
「老頭,你認識我爹爹和我娘?我娘說我長得最像我爹爹了!」立天感覺不到皇帝的惡意,心情也放輕松了。離開家也很久了,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爹娘了。立天真的很想爹娘,而這皇帝看樣子像是認識自己的爹娘的,說不定還是爹娘的朋友呢。
是朋友,但是,是不好的朋友啊,立天!
「呵呵,認識,朕認識你爹娘。這麼多年你爹娘可好?」北宮擎天是恨不得去掉那個「爹」字,只是問問立天暮雪的現況。即使知道暮雪一定活的很開心,還是想要問問!
「我現在爺不知道,我離開家很久了。我爹娘應該過的很好吧。」立天抬頭看著屋頂,陷入了回憶之中。一臉的迷茫,看的北宮擎天和龍崤函牙疼。
這傻小白還真是讓人無言。說話就好好說話,一個人還開始仰天長嘆了。矯情死了……
「呵呵,是嗎?朕跟你父母是朋友,你既然來了,那陪朕一起吃頓晚飯可好?在這宮里住幾天。這西岐國皇宮的景色還是不錯的!」北宮擎天在想立天拋著橄欖枝。就希望自己說的這些立天能同意。暗衛回稟的消息說,立天為人單純。應該會同意留下來。
立天微張著嘴看著笑眯眯的北宮擎天。
「不用了,我在這里被這個母女倆都煩了一下午了。我要回去了,我娘子還身懷有孕,我可不能只顧著自己玩。就這樣了,你的女兒我不可能醫治的。要是治了那我就是不孝了!」立天說完就拉起龍崤函的手準備走人。
「皇上,不能放他走。玲兒的臉這刁民還沒有醫治。這刁民明明可以醫治的,卻冷眼看著不動手治療玲兒的臉。皇上,玲兒可是您嫡親的女兒啊!」容妃眼看著立天要走。急了,這立天要是走了,那自己的女兒要怎麼辦?
容妃顧不得害怕了,出言想要提醒皇上北宮玲兒的存在。希望皇上能念在父女天性上,能攔住立天,讓立天給北宮玲兒醫治臉上的刺青。
北宮玲兒一臉死灰的坐在了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容妃,是不是在冷宮里呆的時間太久了?以至于忘記了皇帝的脾性了?皇帝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人,而生平最恨就是別人在他面前不知所謂的發號施令。
剛才皇帝和立天之間的互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關系非淺。容妃就是再笨也不能說立天是刁民啊!
北宮擎天皺著眉頭看了猛翻白眼的立天一眼。這孩子心性純善,被人說成是刁民也只是無奈的翻白眼。再看看自己的那些個孩子,也就北宮流雲還能入眼。而北宮流雲也不見得有立天這樣的真性情。
北宮擎天這一刻是越看立天越覺得比自己的孩子好。
北宮擎天冷著臉看著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容妃。又看了一眼,聰明的五公主。
「神醫既然說了不想醫治,那你們就退下吧。不得再去打擾神醫。這件事就這樣定了。都下去吧。」北宮擎天也不管容妃和北宮玲兒那死灰一樣的臉色,那絕望的眼神。起步自己親自陪著立天和龍崤函出去了。
讓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親自送出了宮門。
天色已經很晚了,當立天和龍崤函回到驛館的時候,韓菲菲和莫子軒已經睡著了,這會兒都跟周公喝茶了。
「都怪那對母女。這下好了,菲菲今天不跟我睡了。哼!」立天雙手背後,不滿的抱怨著,又不理龍崤函一眼,就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龍崤函好氣又好笑,這會兒算是明白韓菲菲為什麼會那麼心疼立天和莫子軒了。這師徒倆可是少有的純淨之人,凡事都是以自己的喜好為標準,只是不惹人厭煩。不做過分之事而已。今天去皇宮之前,立天還給自己下了幾針。臉上的皰疹配合著藥和金針刺穴,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要不然自己也不見得能去皇宮走一圈。立天的醫術真能當得起神醫這兩個字!
路經烈焰的房門,冷不防看見烈焰開門面對著自己。這妖孽找自己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