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我有了破綻;因為她,我有了裂痕;因為她,我的邏輯不再完美;因為她,我找回了過去……也得到了未來!」
——《修•亞特日記》
……
……
嘈雜的教室。
「嘿!伙計!听說了麼?昨天有有個不怕死的白痴要來當這里的魔法老師……」一位黑發少年笑嘻嘻地勾搭著另一個棕發少年,「在此之前的四十七名犧牲者在上……請你們保佑他命根子還在!」
「達力!你這惡劣的家伙,我怎麼感覺你在幸災樂禍?」棕發少年一臉的鄙視,「你難道不希望那個死冰塊離開學校嗎?多虧了他,我上個學期的成績單只能拿去擦……」
「面對現實吧!艾西……」名叫達力的黑發少年裝著深沉地搖了搖手指,「那死冰塊別得不說,實力還是很彪焊滴……所以,我們面臨著兩個選擇!」說著,頭發一甩,得意地問︰「知道是什麼選擇麼?」
艾西迷茫地搖搖頭。
「適應環境成為環境的一部分……要不就被環境淘汰……」達力嘿嘿地笑著,「怎麼樣……很有深度的語言吧?量你也不明白,這麼高深的語言,只有本天才才想得出來……哇哈哈哈哈……」
「我在《新王國人物周刊》上看到過這句話……」艾西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穿了達力,「顯然,你並沒有我想象中得這麼聰明……」
「哈哈哈……咳咳……」在得意之中承受了致命一擊,達力以大聲咳嗽掩飾心中的尷尬,但是隨即,人類的臉皮堅韌度的極限就在達力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哈哈哈哈……是嗎?看來我真的是個過目不忘的天才啊!」
周圍的人看到狂笑中的達力,不由挪開三寸,同時古怪地看著達力和艾西。
「別看我……」艾西非常義氣地只管自己月兌身,「我跟他完全沒有關系……嗯……沒錯!沒有關系。」
「上課……」冷冷地聲音從教室的門口傳了過來。
果然……我們的魔法老師還是這死冰塊……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是整個教室的學生都不由泛起一絲失望。
原本嘈雜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與之前截然相反的態度完全可以了解說話之人絕對是個重量級人物。
說話之人正是萊昂納多,他大略地巡視了整個教室,眉頭微微皺起,「還有誰沒到?」還有個座位空著,站在萊昂納多身後的修聳了聳眉毛。
「是……是芙蕾亞殿下……」一個女生怯怯地舉手。
「這里沒有殿下……」冷冷地望了一眼那位女生,萊昂納多淡淡地道︰「達力……把芙蕾亞記上曠課一節。」
「明白!」作為班長的達力笑嘻嘻地答應道,隨即又好奇中帶著輕微的鄙視問道,「他是誰?插班生?聖卡林丹納似乎不受插班生……切,是哪家的少爺?」
聖卡林丹納是不收插班生的,當然,也有例外,一些十分重要的權貴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考進聖卡林丹納十分困難,而有相當一部分的貴族子弟是玩物喪志之徒,想憑真本實力進入聖卡林丹納,那自是千難萬難,好在祖宗積德……啊不,是積威,再有名的學校他還是一個學校,自然要賣那些頂級權貴們的面子,但是考慮這些學生的實力不高,卻被錄取的話,會讓一些考生相當得不滿,所以……一般這些膿包的貴族子弟,都是插班生。
話一出口,頓時大家都注意了修起來,立時,竊竊私語不斷。
「誰啊……長的好可愛哦!」
「看看看看……他好象臉紅了哎!哇~~~~~~殺傷力指數高達S級!」
「這娘娘腔的小少爺是那個家族的?長得這樣……一般的貴族家族可沒啊……」
「對不起……」優雅的提起裙子行禮,絕美的金發女子突然出現在門口,「導師先生,我因為……」
「不必解釋……」淡淡地打斷她的話,萊昂納多瞥了她一眼,「回座位去,芙蕾亞小姐……」
當修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腦子轟得炸了開來,前所未有的疼痛突然從腦部席卷而來……
「蓮娜……」無意識地輕輕道出了一個陌生卻無比熟悉的名字,暈旋的感覺越來越強。
突然發覺修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萊昂納多皺眉,「你怎麼了?」
「沒……」修仰天倒下,昏了過去。
整個教室頓時嘩然,「不會吧……這麼嬌弱?」
「到底是小少爺啊……哈哈!」
「以後要是他在上課的時候突然之間掛了可就麻煩了……」
「嗯……離他遠點!以免惹禍上身!」
背起昏迷的修,萊昂納多淡淡的一句話讓所有石化了,「他是你們的老師,昨天,他贏了……」說著走出教室,「今天沒課了……你們走吧。」
……冷場……
空氣仿佛在整個教室凝結了,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半晌,達力結結巴巴地說道,「剛才……那死冰塊……說什麼了?」
艾西費力地咽下一口唾沫,「那個……我應該是听錯了……沒錯!听錯了!」艾西十分肯定地道,同時仿佛給自己打氣似地拍拍胸脯。
「沒錯!剛才一定是幻听了……」一個男生站了起來,說完還哈哈笑了兩聲以壯生勢。
宛如骨牌一般,許多人紛紛響應,他們寧願相信全班集體幻听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病少爺」是打敗「死冰塊」的魔導士。
而芙蕾亞眼中卻閃爍著與單純外表完全不負睿智光芒,「魔導士?沒有听說過他啊……也沒有記錄在案……難道……」呵呵……怎麼可能,他不會是那個人的,我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不!不對!芙蕾亞突然警覺起來。
一定有原因的!這麼年輕的魔導士絕對是各大勢力籠絡的對象,根本沒有必要來這里當魔法老師!原本以為只有萊昂納多古怪,沒想到還出現個更加古怪的家伙,所有在錄的大地武士和魔導士以上的高手全部都看過了,年輕的高手幾乎沒有,根據宴會上的口供,凶手是個少年,加上如果凶手化妝的話,年齡基本在十五到三十歲左右,貴族手下很少有這種人物,而且他們不會這麼笨,叫自己的人下手,尤其是年輕的高手更加稀少……至于佣兵,幾乎沒有什麼系統的學習武技,一般不會有這麼年輕的高手的。
秀眉緊緊鎖著,芙蕾亞暗自咬牙想著,根據現場殘留的那首血詩的魔力波動,再加上我那沒用表姐脖子的傷痕,凶手應該是魔武雙修的人,但也不排除還有共犯……可是整個過程由一個人來做的成功率會更高,年輕的魔武雙修者和兩個一武一魔犯案的幾率都差不多……
犯人……到底是一人……還是兩人?
那個新來的老師和萊昂納多是凶手的幾率十分高,如果是一人,很有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如果是兩人……他們是合伙的幾率也很高,畢竟……他們現在在一起……
「殿下?殿下?」一只白皙的手在芙蕾亞使勁地晃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關心地問,「您怎麼了?不舒服?」她是芙蕾亞的貼身丫鬟,平時都在教室門口等的,發現學生都出了教室,惟獨自己的公主殿下在原地發呆,于是大為擔心……
「嗯……沒事。」搖了搖頭,芙蕾亞一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