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格咬緊嘴唇,縱使疼痛,也決不向他屈服。
像是要報復她剛剛語言上對他的輕蔑,他的粗壯在她身體內橫沖直撞,她越是痛的蹙眉,他越用力。
忍著……
緊緊地閉著眼忍著。
「看著我!」他邊律動,邊命令道。
她睜開眼看向他的臉,她曾慶幸過自己不得不委身于他的男人至少不是又老又丑的。
現在看著他這張過于英俊的臉,她心底卻全是憎恨。
暴風驟雨忽然和緩,慢慢變成了綿綿的細雨,一點點地滋潤她干涸的大地。
對付她的身體,他輕車熟路。想讓她痛,她便痛,像讓她銷.魂蝕骨的舒服她便能被他推上欲仙欲死的山巔。
很快,她迎來了身體的狂歡,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喜樂,然而這卻是心靈的痛楚。
她恨自己不能抵御自身的**,也恨他非要在新婚夜這麼侮辱自己。
坐起身,她要去仔仔細細地洗個澡。
他卻已經拉好褲子拉鏈,把她按坐在床上,她未著寸縷,他衣冠楚楚,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很多不平。
她的小臉因為歡愛紅彤彤的,應該高興,偏偏是一臉的淒涼,看著就讓人煩躁。
他本來是懲罰她的,看她的痛苦成那樣,終究心軟,轉而讓她歡愉,她卻不領情。
「上床對你來說就這麼痛苦?那為什麼還要去勾引喬宇歡,你不知道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他?」她皺著眉反問。
「我都看見了!警告你,別打他的主意!」他的話陰森森的。
他們有約定,在協議期間,即使是和男人牽手她都不可以,因為他有潔癖。
他卻可以和他的妻子親熱,又對她這樣,她也有潔癖呀!
「放心!」齊洛格冷淡地說。
「要是沒別的事,我要去洗澡睡覺了,你請便。」說著站起身,卻被他重新按回去。
「听我說完,你接近他真的沒有一點好處。第一,他這個人**,你小心染上性病。第二,他雖然有錢卻不管家族的任何生意,恐怕滿足不了你強大的胃口。所以……」他話還沒說完,被她不耐煩地打斷。
「你省省心吧,我對你們喬家的男人不感興趣,無論是你還是他。放開我,我已經滿足你的身體了,現在的時間是自由的。」
她推他,想要站起身,他卻紋絲不動地繼續和她說話。
「我倒忘了,你恐怕是還惦記著你的肖白羽吧?」抑或是另一個男人?
「我的這里和你無關!」齊洛格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傲然說道。
「你這里卻與我有關,為什麼要騙我?」喬宇石的手指邪惡地插進她依然濕漉漉的花心,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