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壓倒在她柔弱無骨的身體上,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從她睡衣下擺中鑽進去。
沒完全擦干水的皮膚模著濕潤潤的,和平時的順滑質感不同,重又激起了他的欲.火。
齊洛格閉上了眼,身體僵硬,絲毫不反抗,只是默默地忍受著。
她竟然詛咒他會遭報應,混蛋女人,就得狠狠地折磨她。想到這里,慢條斯理的撫模演變成粗糙的蹂躪。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他用盡各種姿勢要她,刺穿她。
齊洛格始終閉著眼,眉頭也不皺一下。她知道他在罰她,莫名其妙地罰她,其實該被罰的,是他才對。
上天是不公的,讓這種衣冠禽獸得逞。
她權當自己是在被強暴,讓自己像個沒有生命的雕塑,反報復他。
「還敢挑釁我嗎?」她被壓在地板上,他在她耳邊冷聲問道。
「有什麼折磨人的辦法你盡管用,我要是皺一下眉,就不姓齊!」仇恨地看著他,她虛弱地回應。
「是你說的,別後悔!」
挺身,用盡所有的力氣進出,看她隱忍著痛的表情,他更深入,更徹底的攻進。
致命的摧殘以後,他全身痙攣,她酸痛的躺在地板上一動也動不了。
他沒再問她是否屈服,因為她的表情是傲慢而諷刺的。
「就這樣結束了?真讓我失望,還以為可以持續很久呢。」即使痛苦是那樣漫長,每忍受一分鐘都是巨大的煎熬,她現在還是要諷刺他。
「你原來我的小寶貝兒還沒享受夠,沒關系,我休息一會兒再來滿足你。」
差點被她給激怒了,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有能耐現在就來啊!」
「以為我來不了?太低估你男人了!」
重新拉過她的小腿,齊洛格有些意外,真怕了,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半天,卻並沒有再被侵犯,他只是著看她。
「怕了?看你還敢不敢嘴硬逞強。」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恐慌,眉頭皺的那樣緊,喬宇石的心又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
冷冷地說完,放開了對她的鉗制,去洗澡了。
齊洛格艱難地坐起來,重新穿戴好躺回床上。
她很累,身體累,心很倦,不知道這樣的斗爭什麼時候能結束。
喬宇石洗了澡回來時,她正抱著膝蜷縮在那兒,看起來像個可憐的流浪狗一樣孤單無助。
一切都只是她在表演,喬宇石,她在博取你的同情。
農夫與狼的故事從小就倒背如流,你不可以做愚蠢的農夫。
「李嫂說你要給她放假,我讓她回去了。假是你放的,所以你要負責給我做飯,起來,別裝死了。」
他坐在床沿上,沒話找話。他是吃完了,剛運動時听到她肚子咕嚕叫,估計她還沒吃呢。
齊洛格沒理他,依然閉著眼假寐。做飯?以前她想要和他好好相處的時候,曾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吃的。
他不太稱贊人,對她做的東西每次都用全部吃光表示肯定。
看他那樣喜歡吃,她像個小妻子一般心滿意足。
那些,都久遠了,這一輩子,她再不會給他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