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把她抱回家,她真是沒多少肉,抱她走了那麼遠還上樓,他竟臉不紅氣不喘的。
「以後多吃點,你太瘦了。」他狀似無意地說。
「放我下來吧,喬先生。」有意和他疏遠,齊洛格語氣很冷淡。
「在我懷里叫喬先生,不覺得別扭?」
在他懷里她也不知道怎麼了,許是剛被嚇傻了,此時他說什麼,她都會心跳加快。
避開他似笑非笑的曖昧眼神,她清了清嗓子,冷道︰「不覺得。」
他卻不再說什麼,還抱著她,到了自己公寓門口,敲門。
李嫂一听到敲門聲快步跑來,打開門見喬宇石抱著齊洛格,關切的話月兌口而出︰「哎呦,齊小姐,這是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她只是受了驚嚇,哪兒受了傷,他偏要抱著。李嫂這一問,齊洛格的臉立即像煮熟了的蝦子似的紅透了。
不悅地瞪他,心說︰我說不抱,你非抱,不是讓我難堪嗎?
他淡定的很,淡淡道︰「她受傷了,去給她買一條烏魚來炖湯。」
「哎!好 ,現在就去。」李嫂剛正做飯呢,這會兒忙擦干了手月兌了圍裙。
「不需要,我沒受傷!」她沖李嫂叫道,她是領喬宇石的工資的,自然听他的命令,只對齊洛格笑了笑,領命出去了。
喬宇石抱著齊洛格大踏步走進臥室,把她輕放在床上。
一獲得自由,她就要坐起來,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按回去。
「別動,我看看。」
說著,從她的頭檢查到她的腳,正面是看不出什麼異樣,又把她翻轉過來趴在床上,檢查她後背。
後背被石子咯的,有幾處傷痕,在她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特別的顯眼。
「疼嗎?」他溫柔地問,那問話中有說不盡的關心。
齊洛格的心忍不住一陣悸動,為什麼他要這麼關心她,他不要她的關心。
眼底控制不住地蓄積滿淚水,輕輕搖了搖頭,她不想開口說話,怕被他听出她的感動。
他從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撥了號,她听到他對對方吩咐道︰「幕晴,來我公寓一趟對,現在,帶上外傷藥。」
「不需要!」她回過頭,拒絕道,他卻已經收了線。
哎,兩次說不需要,都沒有任何作用,她無力地想,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話才算話。
「喬先生,你真不需要這麼關心我。我不是你什麼人,我只是一個暖床的工具,而且我真的沒有受什麼傷」
這女人,她怎麼就這麼羅嗦,她就不能不這麼聒噪,乖乖接受他善意的安排嗎?
他對她做的事,她永遠都要這麼不領情?真夠可惡的!
「我覺得,你還是剛剛嚇著的時候可愛些。」他被她嘮叨笑了,戲謔地對她說了這麼一句,卻也是他的真心話。
想著她那樣蒼白著小臉,撲到他身上,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仿佛他是她的天,她的依靠。那種感覺,真讓他回味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