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琳在後面死纏著追了上來,「上官沁,我們畢竟姐妹一場,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宮里頭想要你死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明面上的玉媚兒就是第一個。」
「可惜這第一個已經被貶了,不知你想說的第二個是誰?李姝君還是你?」上官沁連頭都沒回,直接諷刺道。
「我知道你不想進宮的,我們聯手如何,我幫你出宮,你幫我除去玉媚兒和李姝君。」上官琳臉上流露出的陰毒扭曲了她整張臉。
上官沁憐憫的看著她,後宮中的女人又豈止是玉媚兒和李姝君兩人,除掉了她們也不過是再換兩人新人進來罷了,無休無止的爭斗,只為要一個無心的男人。
「怎麼?風蕭然對她們的寵愛讓你心生恐懼與不安嗎?恐怕你這輩子都要活在這種不安里了。」
被說中心事,上官琳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哈哈」上官琳用笑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上官沁,你以為你可以活的逍遙自在嗎?別忘了,是你娘殺了雪兒,李家怎麼可能會放過你,玉媚兒因你被貶,恐怕早已恨你入骨了,只要我們聯手,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你的安危。」上官琳依舊不死心的勸說,就像一個著魔的瘋子,她清楚的看見上官琳內心的不安與躁動。
「我對你的想法沒有任何興趣,喜歡爭的死去活來,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她鄭重其事的說道。
「入了宮,你以為斗與不斗還能由自己決定嗎?你不先下手就會成為別人刀俎上的魚肉,若是你想坐收漁人之利,那更是妄想,在這深宮中,你,上官沁就是站在刀口浪尖上的人。」上官琳越說越起勁,好像此刻她已身中數刀般。
上官琳說的沒錯,她就是站在刀尖上的人,只不過不屑與上官琳這樣的瘋子為伍。
「坐收漁人之利?你的算盤打的很精,利用我除去兩人,然後在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這是你慣用的計量,就沒點新鮮的嗎?」上官沁已有些不耐煩,不願再和她糾纏下去,舉步便往前走。
被說中心事,上官琳的臉色越發的陰郁。
「上官沁,你不識好歹。」她已走了老遠,上官琳氣呼呼的在後面喊道。
「小姐,你的敵人已經夠多了,這會你還和大小姐撕破臉。」嫙兒的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這樣不是很好,免得和她走那麼近,哪天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零碎的記憶中記得小時候被她狠狠的誣陷過,還真會把她好人看了。
「惠妃一家一直把我們當仇人看,我們要不要去和她說清楚?」嫙兒一臉的天真,可事情又豈是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去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我們心虛」她輕點嫙兒光潔的額頭嚴肅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是在等死嗎?」嫙兒圓潤的小臉因氣餒都快垂到了地上!
「誰活著不是在等死,不過就怕他們拿不走。」她的笑帶著幾分苦澀,有時猜疑是一種強烈的自我折磨,似乎無時無刻不再想著誰會是下一個傷害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