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梅妃被貶為貴人後,後宮中風平浪靜了好長一段時間,似乎大家都在觀望著誰會是下一個出手的人,誰又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風蕭然除了處理國事,其余的時間都流連在後宮那些個鶯鶯燕燕中,雖然他不曾再進過鳳萱宮,不過有個人倒是三不五時的跑她這來吵上兩句,每次吵完都會留下一句,「三五天不和皇嫂吵吵架,本王覺得這張面皮都笑的松了。」
「本宮真想替王爺討個‘賤王’的封號,正所謂人不賤被人欺,人之賤則無敵,而王爺的臉皮真是世間難求。」上官沁憋著嘴說道。
「那就有勞貴妃娘娘了。」風蕭凌笑的一臉無害,似乎並不在意她的話。
日子一天一天數指而過,無聊時便去挖一挖朝堂上的八卦,久而久之成了一種習慣,近日,風蕭逸和風蕭清被賜封地的事,在宮中鬧得沸沸揚揚。
同樣的午後,同樣的地方,只是面對的人是個溫文爾雅、不苟言笑的人。
「最近可好?」同樣的開場白,兩人之間帶著一絲尷尬。
「听說王爺要去陵北的冷寒之地了」她問。
「明日啟程,恐怕以後很難在回來了,本想著去鳳萱宮和你辭行,沒想到會在荷心小築遇到你。」兩人坐在石凳上,看著折光的冰面,卻不能像普通兄妹一般閑聊。
「路上小心,我想婉姨知道你離開皇宮會很開心。」她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風蕭逸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猶豫了半天才將它放到上官沁的面前「這個玉佩你收好,如果有一天可以離開皇宮,帶著它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望江樓,掌櫃會幫助你」
「謝謝」上官沁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因為她的確用的到。
「母後臨終時讓我好好照顧你,而你如今的身份,我沒有辦法帶你離開,你要自己保重」對兩人來說,或許彼此才是可以相信的人吧!
他該是一個灑月兌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放心」
風蕭逸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就連感情也藏的很深,她還記得婉姨去時,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掉,而他的痛苦也埋藏的很深。
風蕭逸走後她獨自一人坐在荷心小築中,靜靜的看著天空。
「怎麼,舍不得。」突來的男聲嚇了上官沁一跳,回過頭才發現風蕭然冷冰冰的看著她。
「我說這麼好的天,背後怎麼突然涼颼颼的,原來是站了一塊千年寒冰。」上官沁剜了他一眼,喃喃的小聲道。
「看來你在宮里活的挺愜意的嘛!」風蕭然諷笑道。
「我活的愜意這都要感謝皇上的幫忙,畢竟皇上比我懂怎麼對付那群女人。」既然走不了,上官沁便坦然的繼續坐著。
「朕听著怎麼有些酸呢?」風蕭然難得心情好的笑了起來。
「本宮喜歡吃甜的辣的咸的,就是不喜歡吃酸的。」上官沁不屑的說道。
「看來入宮這麼久,依然沒能讓你學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風蕭然坐在她的跟前。
「皇上沒眼疾吧,我現在不就是在低頭嗎?我打出娘胎就沒抬過頭,如今年紀大了,脖子都快烙病了。」她低頭只是為了不想看見他那張惹人生厭的嘴臉。
「朕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與你一般見識,如果你想治好自己的臉就起來跟朕走。」面對她的臭臉,他依舊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