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難道是想告訴我,您宮里的那些個庸醫能治好我的臉嗎?」她一副嘲弄的嘴臉,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
「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遮著半張臉見人嗎?」他的臉色忽變。
「我有沒有臉見人,那不都是拜皇上所賜嗎?」這時候想起來假慈悲了,能安好心才怪。
「那也是你有錯在先」風蕭然說的理直氣壯,卻掩不下心虛。
「是嗎?」她哼笑,聲音挑的老高。
「皇上的好意,本宮今天沒胃口,消化不下。」上官沁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不觸及他的底線,自然可以安然無虞。
「天冷,如果沒什麼事臣妾就告退了。」沒等風蕭然說話,她拉著嫙兒便離開了荷心小築。
鳳萱宮
一連幾天的大雪,覆蓋了整個宮院,上官沁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深深腳印,她喜歡听踏雪的聲音,可以讓人從虛浮到踏實。
「看不出,你還挺無聊的。」風蕭凌翩然靜立在鳳萱宮的高牆上,看著上官沁笨拙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望著他手中精致的銀色酒壺,上官沁不禁皺起了秀眉,似乎每次見他,他總是握著酒壺自飲,她真的懷疑他喝的是水還是酒,好像從沒見他醉過。
「今日本宮沒心情陪你斗嘴。」上官沁認真的在厚厚的雪地里走著,她不是他所說的無聊,她只是想鍛煉自己的體能。
「可是本王今日與你斗嘴的心情正濃。」他看著雪地里密實的腳印,突然起了興致,悠然的從高牆飛下,幾十步的距離,在他眼里也不過幾步而已,他輕勾薄唇,在她的面前站定。
上官沁看的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已無法用言語代替,她看著風蕭凌剛剛踏過的雪面,險些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她長這麼大,終于知道什麼叫做‘踏雪無痕’。
她激動的拉起風蕭凌的衣袖,滿眼期待的望著他,「教我」。
听到她的話,風蕭凌的眼角不禁抽動起來,「教你,開什麼玩笑,就你那身板,資質太差。」他的功夫可是從小穩扎穩打,外加在戰場上模爬滾打磨練出來的。
上官沁努嘴顯得有些失望,「王爺除了斗嘴的時候像個潑婦,其實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風蕭凌今天可真是讓她狠狠地驚艷了一把。
「潑婦?這對本王可真是謬贊了,沁貴妃損起人來,可是絲毫不照本王差啊!」風蕭凌晃著酒壺,笑開了媚眼。
「其實本王今天來,也不全是找你逗嘴皮子,听皇上說,你放著臉上的傷不治,非要跟他慪氣。」風蕭凌難得一本正經的與她說話,眼中滿是不解。
「王爺是哪根筋剪錯了,到處多管閑事?」上官沁顯得有些不自然,沒想到風蕭凌都知道這件事。
「不是本王說你,你除了長的勉強還能看,有哪一點是招人喜歡的,本王看了這麼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風蕭凌挑著眉梢,說的極為刻薄。
「王爺除了有個男人的喉結,其他沒一個地方像個男人。」她不甘示弱的反擊,如果這話用在別人身上,心髒稍弱一點都會被她氣死。
「本王不像男人?你開什麼玩笑,你是沒見過本王在床上有多勇猛。」風蕭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