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驚覺向他射過來的目光,直直的跪了下去,「奴才失態,請娘娘責罰。」
現在他終于明白,為何嫙兒在出門時,按住他的腦袋,沒有讓他抬頭,這一幕真是太驚悚了,任他見過大風大浪也頂住上官沁這一嚇。
「起來吧,本宮這副樣子的確是有些嚇人,不怪你。」在鳳萱宮,德公公也算是個盡職盡責的人了。
「別傻愣著了,我們回吧。」上官沁邁上軟轎,將頭上那些個沉的要命的東西,都摘了下來。
鳳萱宮
洗去那一臉的可怖妝容,她覺得心情大好,尤其是想起風蕭然冰山臉破碎的那一幕,還有一向自詡優雅的六王爺將酒噴出來的那一刻,她是發自內心的想笑。
一陣冷風從窗而入,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轉身便看到風蕭凌坐在窗口,獨自飲酒。
「看來貴妃娘娘的心情不錯嘛」他笑眼微眯,望著她素淨的小臉。
「王爺這是何意?本宮被皇上從昭慶殿趕出來,心情怎麼會好?」她披上狐裘,略帶委屈的說道。
「別人不了解,可本王清楚的很,眼楮明明就是在笑,嘴上非要說著違心的話,在本王面前何必裝呢?」風蕭凌識趣的跳下窗沿,將窗子關好,以免她受了寒。
「本宮那叫強顏歡笑」上官沁捧著熱茶,死不承認。
「強顏歡笑?你就裝吧!」風蕭凌眼帶鄙視,撇嘴說道。
「本王很好奇你的腦袋里到底都裝的什麼東西,公然挑釁皇上,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風蕭凌晃著手中的銀制酒壺,里面的酒似乎已經喝沒了。
「王爺天天這麼喝也不怕英年早逝。」一提起她的痛處,她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放心,你是沒什麼機會見到了。」風蕭然別有深意的看向她。
「你這話什麼意思?」上官沁警覺的問道,風蕭凌的閃躲的眼神明明就是知道什麼。
「沒什麼意思,本王就是想告訴你一個,嗯…怎麼說呢?對你來將應該是個噩耗吧!」風蕭凌故意吊著她的胃口。
「噩耗?現在對我來說,有什麼是好的消息嗎?」她不以為意的說道。
「也對,今晚的昭慶殿可真是挺熱鬧的,送走一個瘋子,請來一個龍子。」風蕭凌故意將‘瘋子’兩個字咬的極重,想起她趴在地上,蓬頭垢面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笑,奇葩就奇葩。
「上天對她還真是眷顧啊!後宮的妃嬪不在少數,唯她一人得了龍種。」
「宮宴還沒結束,王爺就偷跑到鳳萱宮來,難道就為了過來告訴我這個噩耗?」上官沁面上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好似在大的風浪也激不起任何波瀾。
「看你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在乎,本王真是不明白,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是使盡渾身解數的討好皇上,而你卻巴不得他離你遠點。」風蕭凌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明顯不解與怪異。
「王爺會去討好一個傷你至深的人嗎?」上官沁坦然的問道。
「這個…」風蕭凌忽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