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琳貼近她的耳邊,獰笑道「是本宮專門為你準備的,它會讓你一輩子都痛不欲生。」
上官琳扳開她的嘴,將一整瓶的碎末都倒進了她的嘴里,濃濃的苦澀慢慢在口腔中散開,直到她全部吞下,上官琳才放開手。
上官琳望著倒在地上的骨灰壇,怨毒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人都死了,還留著這個破東西有什麼用,倒不如讓本宮幫幫你。」
摔撒而出的灰白,沒等落到地面,就被雨水沖散,她伸手想要去抓,可縴細的手指卻被踩在腳下。
「哎呀,瞧本宮這眼神,怎麼一抬腳就踩到了貴妃娘娘的手。」李姝君邊說還不忘多攆了兩腳,十指連心,她痛的輕顫。
圍牆的拐角,風蕭凌看到這一幕,原本溫和的眸子瞬間起了殺意。
「王爺,如果你不想她今後的日子更加難過,最好不要插手。」景竹在背後拉住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邁出去的腳步因他的話而頓住。
「王爺以為她們如此囂張,是誰在背後授意的?」景竹別有深意的說道。
看著蜷縮在泥水里的紅色身影,風蕭凌別過眼,斂下眼中的痛色。
「我早就和王爺說過,有些人可以愛,有些人不能愛,可王爺偏偏動了心,如果王爺在這麼執意下去,她真的會成為第二個果兒。」
果兒的背叛勾出風蕭然內心最陰暗的一面,而那一面,恰恰是所有人都不想在去踫觸的一面。
「本王要救人,無關情愛,她也不會成為第二個果兒,因為她從未愛過皇上,何來背叛。」他甩開景竹的手,直奔那抹顫抖的身影走了過去。
她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胃中翻江倒海的痛著,她看著雨中遠去的人影,意識漸漸模糊。
站在雨中被嚇傻的侍衛,在見到風蕭凌的那一刻‘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回去就說人已送到,剛剛的事,皇上若是問起,記得如實回答,至于本王,今天不曾出現。」
在看到她背上的傷時,他眼底的那抹痛色,再也掩藏不住,他月兌下外衣為她裹上,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懷里。
「景竹,她就交給你了。」風蕭凌看了一眼同樣昏死過去的嫙兒說道。
他邁著步子往冷宮走去,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跟針扎似的疼,不知從何時起,他一向冷硬的心,起了變化。
他將上官沁放到冰冷的床板上,回頭問道「墨蘭可在王府?」
「在,我去找她。」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風蕭凌看著她抖瑟的肩膀,只能將她抱在懷中,以內力相輔,讓她好受一些。
墨蘭趕到冷宮時,上官沁已迷迷糊糊的說著別人听不懂的夢話,渾身滾燙的嚇人,可身體卻一直在風蕭凌的懷中抖瑟,還時不時的喊著冷。
墨蘭模著她的脈象,瞬間就擰了眉,「冰蘭加麝香,好歹毒。」
墨蘭從懷中掏出一個淡藍色的藥瓶,她將藥塞進上官沁的嘴里,「我只能幫她暫時減輕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