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嫌藥苦不肯喝,還是王妃勸勸吧,我先出去了。」無名得意的挑眉,轉過頭瞬間恢復冷漠。
「多大個人了,鬧什麼小孩子脾氣?還不快喝了」上官沁看著他,兩眼一瞪,瞬間讓他沒了底氣,萬般不想喝,他也得喝下去。
他捧著藥碗,一臉委屈的挪到嘴邊,沉一口氣,硬是一口喝了下去,一股作嘔的感覺瞬間在他胸腔炸開,腥臭中帶著濃濃的苦味,他強忍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風蕭凌,你清醒一點。」她壓著嗓音,輕聲喚道。
「你還真是有人性」上官沁撇嘴道,不過讓他揉捏之後,腰上的酸痛,的確是緩解了許多。
她一听,直接狼叫道「不要在有以後了,我這小身板真經不住大爺你這麼折騰。」
上官沁陪著他吃飯睡覺,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儼然像一個稱職的妻子。
他的身子忽沉,深深將的自己埋進她的身體里,听著她虛無的申吟,他強悍的自制力瞬間崩塌,他瘋狂的掠奪,瘋狂的馳騁,從黎明到月半星稀,從瘋狂到癲狂,他的身體里好似住了一個魔,無論疲累與否,一直重復這原始的動作。
「身板小,養肥就是了。」他笑到,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讓她的經絡通的快一些,就不會疼的連翻個身都呲牙咧嘴的。
風蕭凌見她進屋,一把將她扯進懷中,用臉輕蹭著她的臉頰,呢喃道「娘子,為夫的心好難受啊!」
過了半響,見他依然倒在地上無所動靜,她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抬腳惡意的在他身上踢了兩下,威脅道「你倒是裝的挺開心,再不起來別說我把你月兌光了扔出去。」?她昏沉的意識,幾度清醒又幾度昏厥,她無法抗拒,只能陪著他一起沉淪在滿室的旖旎之色中。
「王爺確定自己好利索了,無名的藥可都為王爺備下了。」趁著上官沁不在,無名調謔道。
「娘子,我要!」
他一臉苦色的望著她,道「傷是好了,可留了後遺癥,我這心,這兩日總是癢癢的,難受的很,要不娘子借我壓一壓,那個一下,馬上就會好了。」
「娘子…我真的好難受。」風蕭凌低垂著頭,直直的倒向地面,身體由最初的猛烈顫抖漸漸沒了動靜。
她想將他搬到床上去,可他的體重她根本挪不動半分,她想起身去拿一條濕毛巾,可他的手卻死死的纏著她的腰身。
「下去」她毫不客氣的出聲吼道。
風蕭凌的臉頰在她的胸前胡亂的蹭著,嘴里不斷有囈語傳出,「熱,好熱!」
「好了,別抱怨了,無名怎會整你,明天我讓他在藥里多加些甘草就是了。」上官沁拍著他的背,安慰道。
「有你無名在,就是本王兩腳踏進了鬼門關,相信你也有法子將本王拉出來,何況是這一點點的小傷。」風蕭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一次他可是深深的記下了。
「搞什麼飛機?」她小聲的嘟囔一句便徑直的進了屋。
「娘子,為夫我好委屈啊!無名就是在故意整我,這藥苦就算了,還帶著一股腥臭味。」剛說完,嘴里的那股子味道,又讓他吐了起來,害他將一天的吃食吐的干干淨淨。
他剛剛那一點子美好的憧憬,瞬間因她著一句全部破滅,一臉委屈的扯著她,道「娘子是想把為夫的心掏出來看看嗎?娘子啊,別折磨為夫了,這日日摟著你,卻只能看,不能踫,你都不知現在人家都以為我不行,就連無名也在我的藥里添了料。」
等待過後,依然是一片死寂,上官沁蹲子,推著他沉重的身體,卻發現他身子滾燙的駭人,她驚慌的搬過他埋在地上的頭,他的臉頰通紅,就連嘴里呼出的都是灼人的熱氣。就後中會。
「這個,一時半會的也不好說,只是希望王妃這幾日多擔待些。」無名神色飛揚,簡單的扔了一句便急急的走了,讓上官沁一頭霧水的愣了半天。
夜色中,灰白兩道身影站在暖閣的小院外,听著這羞人的聲音,卻是帶著一臉的奸笑。
他凝眉看著男人身上被抽的破爛的衣衫,渾身下上幾乎無一處完好。
「王爺可要感謝我才是,這藥可是別人求我求不來的,我怕王爺這病好了之後會腎虛,所以特地為王爺到別處去求的。」無名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算計。zVXC。
天微亮,熟悉的酸痛感折磨著她的意識,她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卻感覺到身下被異物抵著,她會意,面色微僵,轉頭看向將她緊摟在懷的風蕭凌,他一副醉眼迷離的模樣看著她,緊抿的嘴角像是沒有吃飽的孩子,她僵著身體不敢亂動,深怕他又獸性大發,她很想將他踢下床,可是她累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上,沒等她開口,所有的聲音便都沒入了他的嘴中。
「不夜樓的美女還是挺多的,要不我給你挑個,你先用著?」她沒心沒肺的說道,心底卻樂開了花,沒想到無名不聲不響的,倒挺會整人。
他的大手混亂的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嘴里不斷的重復著剛剛的囈語,她正想如何是好時,他的身子猛然欺了上來,一把將她壓倒在地
「我的人性也只是對著你才有。」風蕭凌輕啄她的耳垂,曖昧的說道。
「無名,你下手可是真狠,也不怕王爺事後拆了你的骨頭,可憐王妃那瘦弱的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王爺的摧殘。」青莊的嘴上滿是擔憂,可臉上卻寫滿了幸災樂禍。
「…」
「王爺這是準備過河拆橋嗎?算了,無名懶得計較,等王爺將王妃壓在身下的時候,就知道這藥有多好了。」無名大笑著退出小閣。
「娘子」他松軟的嗓音,輕聲喚道。
「我現在比你還難受,我都快被你折磨致死了。」上官沁怒眼橫著她,她現在連翻身都費勁,更別說什麼,陪著他翻雲覆雨,雲里霧里了。
她本想拒絕,可見他虛弱的模樣,也知道他不能做什麼,不忍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她端坐在椅上,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別裝了,地上涼。」
她的手推著他壓下來的身體,可他卻鉗的死緊,不容她有絲毫的抗拒,緊閉的眸子驟然睜開,迷離間乘著滿滿的。
「娘子,你不能這樣對我,這與一刀閹了我有何區別。」風蕭凌一臉哀怨的看著她,真想把她的腦袋撬開來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一連喝了七日無名為他精心熬制的補藥,他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所以急著下床告訴所有人,他好了。
風蕭凌拿起型架上的鞭子,用鞭柄捅了兩下已經化膿的傷口道,「嘖嘖…看來你的嘴很硬嘛!」
他的手迫切的扯著她的衣帶,粗魯的舉止間,卻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以免傷了她。
「舍不舍得,總要試過才知道!」上官沁盯著他的胯下,笑的越發的森冷。
上官沁將她推開,伸手模向他的心窩,一臉狐疑的看著他,「無名剛剛說你好了,這會子,你心難受個什麼勁?」
「王爺實在是抬舉無名了,不知這幾日王爺有沒有覺得一到夜間,就會心中煩躁,渾身燥熱?」無名別具深意的笑道。
「什麼後遺癥?」她擔憂的問道。
她面帶羞澀的低垂著頭,手指在他的心髒處輕輕點畫著,「王爺要是覺得心癢,可以掏出來我幫你撓撓。」
上官沁剛入院門,便見無名笑的一臉桃花,「笑的這麼開心,莫不是撿了什麼寶?」
上官沁瞬間會意過來,剛剛無名在門外對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擔待?她要怎麼擔待?
他的話,驚出了她一身的冷汗,模著他滾燙的身體,不禁讓她懷疑,無名莫不是真的對他下了重藥!
「娘子,我要將你深深的刻在骨子上!」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溫柔而又急切的擄獲她的紅唇。
「我們睡覺吧!」風蕭凌松開手,為她倒出一塊空地,滿眼期待的望著她。
「王爺既然這麼挑剔,那只能委屈你忍著了。」她好笑的說道。
「裝什麼裝」上官沁回身坐到椅子上,對于他的話全然不信。
「王爺事後只會感謝我,說不準哪天又裝個什麼傷的來找我討藥。」無名毫無憂色的說道,完全把風蕭凌將他打發到梅家莊的事,拋在了腦後。
上官沁用手搓著他的臉頰,安慰道「沒事了,很快就沒事了。」
風蕭凌對她擠眉弄眼,一臉討好的說道「可娘子也不能這麼一直讓我當和尚啊,畢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無耐的搖搖頭,為她攏好被子,步下床榻,若是在抱一會,難保他不會又將她痛快的吃一翻。
她淡然的往他身下橫掃一眼,轉動手腕挑眉道「它不是還在嘛」
「沒事你可以死下去了,我要睡覺了。」她抱著枕頭裝死,直接將他無視。
「快來人!」她將風蕭凌的身子抱在懷中,對著門外大聲的喊著,可喊了半天也沒人應聲,更別說是有個人影了。
風蕭凌晶亮的眸子閃過一抹心疼,大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腰背,希望她的疼痛能有所緩解,「以後為夫一定會注意的。」
從風蕭凌的懷中退出來,她一臉惡俗的調侃道「可我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迷亂而動情的輕吟,在這滿是璀璨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動听。
「甘草哪有你甜」風蕭凌環住她的腰身,將頭枕在她的腿上,像個撒嬌的孩子一般,倒是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沒什麼,無名是高興自己的醫術飛漲,不過七天,王爺的傷就好了,唯獨有些小小的後遺癥。」無名笑的開懷,一改往日拒人千里的冷漠。
「為夫知道娘子舍不得」望著她轉動的手腕,他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她的衣袖里藏著什麼東西,他自然是比誰都清楚。
這幾日他一直裝著病,也無暇過問那日帶回來的歹徒之事,今日,他正好可以去會一會。
「風蕭凌,你怎麼了,醒醒啊!」她驚慌的拍著他的面頰,不停的喚道。
「娘子,為夫難受!」風蕭凌忍著身下的痛楚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大手模著她的腰身卻又不敢有所動作。
風蕭凌因過于激動,一陣氣血翻涌,他捂著胸口,艱澀的開口道「娘子,我好難受。」
「為夫我很挑剔,又不喜歡將就,你就忍心看著我日日煎熬嗎?」他越說越委屈,恨不得在眼里擠兩滴淚出來,將他扮可憐的無恥行為,發揮的淋灕盡致。
陰暗的地牢透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建了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用到,遠遠的木架子上,男人被死死的綁著,嘴中還塞著防止他自盡的木塊。
他吻的動情,她也漸漸放下了身體的緊繃不再抗拒,一點點被他的熱情所融化。
「你什麼意思?莫不是你給本王加了什麼…」被無名這麼一提起,他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難怪我這幾日難受的很,原來是你在藥里下了東西。」
「你最近似乎閑得很,本王派你去梅家莊好好的走一趟吧,畢竟死了那麼多人,別出了什麼瘟疫才好。」風蕭凌咬牙切齒的說道。
風蕭凌滿心歡喜的將她摟進懷中,聞著她的發香,便忍不住心下的悸動,可礙于眼下自己的身子,他實在是不敢有什麼動作,深怕她有所察覺。
他抬手,帶著凌厲的掌風,瞬間將敞開的房門緊閉,他抱起意識已經迷亂的她走向內室,趁她未清醒之時,剝去她的衣服,重新將她壓在身下。
男人倒抽一口氣,惡狠的盯著他,讓風蕭凌不由的感嘆他的意志頑強。
「讓無名過來給他治傷」他回頭對著身後的侍衛說道。
「王爺,這廝嘴硬的很,咱們是想了不少辦法,可硬是撬不開他的嘴,他尋了兩次短見,屬下沒辦法,只好讓人堵了他的嘴。」青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幾日他是軟硬兼施,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可他該死的就是一個字也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