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振饕餮過後,臉上盡是饜足的神情,在听到這番消息後,眼中寒光一閃,淡淡的開口道︰「向朕示威,真是愚蠢,你退下吧,無須理會。」
德來俯身下去,不敢多說,退了下去。
祁振返回殿中,沒有燃燭,他坐在床榻邊,看著她額頭細細密密的滲出汗來,發絲間有些濕亮,應該是淚沁濕的。
放下帳子,重新寬衣解帶,與她**相擁。
此刻**已消退,擁著她,肌膚相偎的暖意,曲線契合的貼合,讓他也緩緩閉上了眼,嗅著她發間淡淡的幽香,空落落的心慢慢被一種東西充盈、填滿。
沒有了金戈鐵馬、征戰殺伐的嘶吼聲,沒有了令人繁亂的鶯鶯燕燕、文武百官,狹窄的空間里,只有他和她。靜得甚至能听清她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胸口的微微起伏。
因為安靜,從遠處傳來隱隱的哭聲,祁振不去理會,枕著她繚亂的青絲,一同沉沉睡去。
——————————雨歸來————————————
清晨,要早朝了。
祁振支起身子,在蘇玉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有些不舍的漸漸下移,來到她的唇間,含吮住花瓣一般柔軟嬌女敕的唇,慢慢加深。
「唔——」蘇玉柔輕皺眉頭,伸出手去推拒,手卻踫到了滾燙、**的男性肌膚,她睜開迷蒙的眸子,睫毛輕顫幾下,最終恍然大悟一般,用力掙扎起來。
祁振深吸口氣,直起身子,扯過衣服,遮住清晨勃發的**,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道︰「再睡會兒,明天還有典禮,會很累。」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自己穿起了衣服,眼楮卻依舊灼灼的盯著她。
蘇玉柔尷尬扭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用手扯住被子,遮住自己的臉,扭向床里。
祁振穿好衣服,唇角微微現出幾分笑意,再度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粉腮,低聲道︰「等朕回來。」
說完推門出去,等候已久的德來立刻上前,鑾輿停在門外,扶著祁振上了鑾輿後,德來低低問了一句,只見祁振微微搖了搖頭,回望了一眼蒹葭殿,唇角微揚,上朝去了。
八個宮女在添喜的帶領下魚貫而入,捧著巾帕、水盆,輕輕打開殿門,四個太監開始掃灑門庭。
不多時,一群彩衣從殿外翩翩而至,為首的徐妃穿著一身紫色宮裝,身後是昨日留下的眾女及幾位太監,已經來到蒹葭殿外。
「蘇娘娘醒了嗎?臣妾徐氏及眾嬪妃前來請安。」
「這——」門外的太監遲疑了一下,恭聲道︰「娘娘,容奴才進去通稟。」
蘇玉柔伏在床榻上,明明十分困倦,卻再也睡不著了,她的身上一陣粘膩,空氣中的味道也讓她有些難為情,剛想吩咐添喜準備水沐浴,誰料听太監傳話,徐妃等人在外求見。
她們要做什麼?
蘇玉柔慵懶的坐起,添喜上前為她換上一套宮裝,淺金色的衣服,柔滑如水,穿上繡鞋,她站起身來,淡淡的開口道︰「請吧。」
剛剛洗過臉,坐在梳妝鏡前,徐妃等人就上了殿,齊齊的跪了一地︰「臣妾參見娘娘。」
蘇玉柔轉過身,添喜正在為她梳頭,一夜歡好之後,更添了幾分嫵媚,只是嗓子微微腫痛,不知是燙的,還是——
「請起吧,設座。」
添喜放下木梳,悄悄退到一邊。
宮女疊著被子,徐氏的眸光盯著床帳出神,在看到雪白錦褥上沒有一絲血痕時,眼神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