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又該上班了
謀士李瓚听說頤春堂李掌櫃有個親妹妹被賣到蕭府。便提醒太子要盡快切斷這條線索,太子听了這話,眯起了眼楮,良久,開口問道。
「為什麼?」
「殿下,頤春堂目前只是一個小店,月進白銀不到萬兩,燕王就已盯上了頤春堂,他日頤春堂名聲大了,蕭家一定也會注意到頤春堂,如果被他們查到李掌櫃有個妹妹在他們府上,近水樓台,一旦蕭家用李掌櫃的妹妹要挾索要秘方,想李公子也是重情重義之人,難說不會妥協,以蕭家的財勢,一旦得了秘方,很快便會成為大齊第一家,打破四大世家平衡的格局,現在蕭家對殿下態度曖昧不明,將來保了殿下尚可。一旦歸順燕王,那將是殿下的心月復大患,到時怕是殿下權謀再高,也回天乏術」
李瓚說完,見太子沉吟不語,又接著說道︰
「殿下與頤春堂主人結拜,便佔了先機,我們只要把頤春堂主人是殿下義弟之事,大肆宣揚,頤春堂自然和殿下月兌不了干系,他人想打頤春堂的主意,也會忌諱一二,他日殿下找到頤春堂主人,再以誠相待,動之以情,不愁他不為殿下效勞。現在殿下要做的便是阻止蕭家後來居上,將那些知情人士,抱括李掌櫃居住的村鎮,他在官府的戶籍文書,買賣李翠的伢婆,還有那個在案的張大毛,以及當時辦案的官員,或遷、或殺、或換,讓他們都在平陽消失,不留痕跡,至于李翠,一個丫鬟。想是沒人注意,就先讓她在蕭府呆著,必要的時候,我們再派人把她秘密接出」
太子沉吟良久,終于果斷地說了一聲。
「好!就按李兄之意,事不宜遲,李兄現在就去著手安排,務求慎密,不可留下隱患。」
李瓚忙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李瓚出去了,太子來到置放于石磯之上的古琴旁,盤腿坐在蒲團上,彈起了那首慷慨激昂的「念奴嬌」,一曲終了,那磅礡之勢依然在屋內旋繞,揮之不去,良久,太子才喃喃地說︰
「二弟,大丈夫抱經世之才,豈可空老于山水之間,為兄踏遍千山萬水。也要找到你,到時你我兄弟定當攜手共謀大業。」
只是這太子做夢也想不到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二弟,不是大丈夫,只是一個小女子,注定不能與他共圖大業了。
夢溪不知,只因太子和李瓚探知了知秋的身世,一念之間,便將知秋和李度的關系抹得干干淨淨,至使她的頤春堂做大了,被世人包括蕭家象蒼蠅一樣盯上,四處追查她的蹤跡時候,她的身世便成了一道傳奇。
她此時正和知秋、知春三人在東廂的後園游玩,三人來到後院的池塘邊,見池邊的長廊上有一小石桌,配了四個小石凳,知春上前,用帕子擦了擦石凳,對二女乃女乃說道︰
「游了一下午,想是二女乃女乃已經累了,坐這休息會兒,正好吹吹風」
「來,你們也一起坐,私下里,沒那麼多規距」
兩個丫鬟應了聲,也隨著坐了下來。
「二女乃女乃這幾天氣色好多了,二爺逼二女乃女乃喝的那些藥湯,說不定是好意呢」
知春坐下來,看著二女乃女乃這幾天已透出紅潤來的臉色。想起那天知秋查完藥渣,回來說是補藥,于是又想起了二爺的好處。
夢溪听了,微微皺了一下眉,坐在那沒有言語,知秋听了,白了知春一眼搶白道︰
「好意!二爺有那好心,我都能修成仙佛了,二爺這是不知怎麼折騰好了,听說二女乃女乃怕苦,又不能胡亂用藥,白白擔了謀害嫡妻的罪名,才誤打誤撞地幫了二女乃女乃,你沒見二爺出門前怕翠萍那狐狸精受欺負,硬是多禁了二女乃女乃十天的足,二爺英俊瀟灑,沒迷住二女乃女乃,倒把你個小蹄子給迷住了,處處幫襯著他,真就這麼信了你,信了二爺,明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听了知秋的搶白,知春漲紅了臉死盯著她。好半天,才小聲說道︰
「人家只是說說而已,又沒叫誰相信,你看,這二十天禁足,再加上補藥補著,硬是將二女乃女乃給養得紅潤起來」
知秋白了知春一眼︰
「你呀,整天說也不听,都不知說你什麼好了,耳根子這麼軟,指不定哪天就被二爺幾兩銀子把你給賣了」
知秋說著。也不理知春那殺人似的目光,轉頭對二女乃女乃說︰
「二女乃女乃您不知道,二爺前天就回來了,當天被大太太請了去,在養心園用的晚飯。這兩天沒出門,一直在府里呆著,昨天去了菊園,听說翠姨娘派了四兒去菊園請二爺,被白菊罵了一頓,還差點打起來,讓二爺斥責了一頓。今個兒二爺倒是一直在書房呆著,四兒又在書房外轉悠呢,您看到了,二爺出門前對翠姨娘那個寶貝勁,不過十幾天的功夫,就象忘了這個人似的,所以說,這男人的寵,是最靠不住的,二女乃女乃千萬別信了二爺對您好的鬼話,白白搭進自已的心。」
知秋對二爺是恨到骨子里了,怕自已家女乃女乃吃虧,苦口婆心地勸著,她倒忘了,人家才是明正言順的夫妻。
夢溪見知秋一臉的急色,臉脹得通紅,不覺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頭︰
「你呀,我哪有那麼好騙,明天禁足就結束了,也該上班了,你和知春還是去後廚準備一下,我明早做些可口的飯菜,請安時給老太君送去才是真的,20天沒請安了,老太君別是忘了我,我在這蕭府可就指著她老人家了」
「二女乃女乃,上班是做什麼?」
夢溪听了這話。一拍腦袋,無語。
……
蕭俊看著夢溪在那給老太君揉著後背,恨不能那雙縴縴玉手柔的是他的背,該有多舒服。
坐在那里不覺苦笑,他回來已經三天了,還是在女乃女乃這見到這個和自己拜了堂的妻,為了能和她多呆一會,吃了早飯,便不得不陪女乃女乃在這閑聊,看著她養得紅潤的臉色,懸了多少天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能這樣看著她也是好的。